全国人民,对于西湖,恐怕概念不大;浙江人民,对于西湖,恐怕也不大会用数据去量化它;可是,对于杭州人民,西湖它近在眼前。不说忙碌的工薪族,不说奴性的管理者,就说那些每年四五万的在读《苏轼治西湖》和《宋朝的雨》的中学生,老师都会要求他们结合原文,做简要评析,议论苏轼,议论文章,并要求写一几百字的短文。王木木有点想不通,每年四五万的杭州籍的高中生,高考之前,磨刀霍霍,怎么会都没发现九百多年来的“三十里之说”的错误?又,这些高中生的杭州籍的语文老师,他们都不知道西湖有多大?都不知道三十里有多长?再,教育部有《中小学教材编写审定管理暂行办法》,《办法》规定教材编写人员必须是“具有相应学科的高级专业技术职务,有较深的学科造诣和丰富的教学实践经验”。每一教材有“初审与试验”两阶段,并由教育行政部门负责跟踪评价。呵呵,制度很齐全,规格很不低,枪势很唬人,可是,众目睽睽,这个错误的“三十里之说”,怎么就能成为漏网之鱼了呐?这,该是领导的悲哀?还是老师的悲哀?或是学生的悲哀?再或是教育的悲哀?社会的悲哀?传承的悲哀?历史的悲哀?现实的悲哀?
说这两课文,除了荒谬的“三十里之说”,还有就是《苏轼治西湖》的作者!这作者是苏轼?呵呵,滑天下之大稽了。《苏轼治西湖》文的最后一句为:“杭人名为苏公堤”。众所周知,苏堤,苏公堤,是苏轼在1090年在西湖中筑的一长堤。事后,为纪念苏轼,后人名其为“苏公堤”。如果,这文是苏轼自已写的,不仅需要时光倒流,还要加厚脸皮,以备自吹自擂。其实,从《苏轼治西湖》文的语气和称谓,也可见作者绝对不可能是苏轼!至于说《苏轼治西湖》一文的体裁为诗词的苏粉,王木木更无语了,人家可以脑残到印度洋,别人总不能永远陪葬到爪哇岛吧!
王木木在想,编写教材,漠视事实,不顾常识,用陈旧的价值观来自娱,用美德来“绑架”孩子,好悲哀呕!比如,《地震中的父与子》时间不明确,情节真实吗?《陈yì探母》,是真人真事吗?《不愿长大的小姑娘》,是由《不肯长大的小泰莱莎》改写来的,复旦复蛋,抄袭加歪曲,去比对一下原文好吗?《朱dé与兰花》,这故事的时间经得起推敲吗?《爱迪生救母》的故事,难道会是真的?《检阅》,波兰国庆日的更改已经20多年了,教材哪能视而不见?《母亲的恩情》在编排上“文包诗”了,这不封闭了原诗的想象空间了吗?《乌鸦反哺》一文的选用者,难道不知道乌鸦无家庭,所以乌鸦是无从反哺的吗?
苏轼是个什么样的人,说是大才子,大书法家,都没错。他的作品千百年来被传颂,很正常。但苏轼的一生,一直在当官,他的主业,不是诗词,不是写字,他是公务员,他或大或小,外放京官,一生,仕途相伴。所以,王木木认为,看苏轼,主要是看他的政绩,主要是看他的官品,而不是他的诗词,他不是柳三变。作为一个官员,苏轼言行不一,欺上瞒下,怠政惰为,目光短浅,拉帮结派,游戏政务。他每到一地,多是向朝廷要钱要粮。不思进取,不事生产,贪吃懒做,好逸恶劳,这是个父母官的样吗?所以他一生仕途的坎坷,也真怨不了别人,问题在他自已的身上。也许,苏粉们不能接受这种观点,其实,张大眼睛看看吧,历史长河,昨日还在作廉政报告的,今日被双规了;昨日还是英雄模范学习榜样的,今日已是阶下囚了;昨日还是政要显贵的,今日都去潜逃投敌了。这些人都非平庸之辈,这些人都有一技之长,这些人也都有自已的辉煌,可这些人的人品、官品全都不行。于才于德,我们该如何取舍?
这真是:苏堤三十里,错得太离题;夸大四五倍,实仅七八里。错了九百年,没人去搭理;这事很奇怪,这事也稀奇。学士光芒里,藏有大问题;苏粉要粉苏,抹杀众非议。但愿新世纪,真假不游戏;宋谜点了纰,愿解千年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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