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解的王木木在想,一个是七,一个是三十,这能搞错吗?绝对不可能!苏轼再弱智,苏轼再浮夸,也不至于把七里误会成三十里!何况,疏浚西湖,又不是苏轼一个人的干活,苏轼手下,大小官吏一大堆,还有未来的太常博士米芾等,对于苏轼的三十里之说,应该都是认可的,签单的,要不,苏大学士的“纰漏”,哪能“流芳千古”?
那么,既然如此,苏轼为什么会把七里说成三十里呐?既非无意,必是故意!苏轼的刻意造假,缘起何意?
王木木在想,想想,也有道理,这苏轼可真是聪明人,把工程量说大,把项目规模放大,把土方量增大,那么,相应的,工程款是不是应该同步大一大?劳务人工是不是可以高估三四倍?那么贪墨截流的安全系数,是不是可以增加许多倍?而挪用gōng款和中饱私囊的效益,是不是也可以递增很多倍?反正,汴京的两当权派是两足不出户、没啥数理概念的寡fù;反正朝廷也不会对我核计验收;反正我的报告知qíng人看不大到,看到的又都是好蒙的不知情者,苏轼很得意,很大胆,也很贪婪,于是无视七里的现实扯出了荒谬的三十里之说!这可能吗?完全可能!鹿都可能变成马,七里为什么不能变成三十里?
苏轼这个谎言,作文立说中,说东道西中,欺上瞒下中,扯了11年(苏轼1101年8月24日逝世)。苏轼愚弄了朝廷和财政,也愚弄了历史和所有的苏粉!苏轼逝世后,其弟苏辙为其哥苏轼作墓碑,写下了《亡兄子瞻端明墓志铭》,再一次固化了苏堤长三十里的概念!将苏轼的愚弄和指鹿为马继续发扬光大、流芳百世(也许今后要遗臭万年了)。
从北宋到南宋,杭州从一路之州府到一国之首都,西湖还是那个西湖,州府的百姓到首都人民,倘佯苏堤,泛舟西湖,看见的苏堤只有七里长,津津乐道的苏堤则有三十里长,把小黄鸭yy成大白鹅,把小毛驴yy成千里马,把半残废yy成高大上,不知是苏轼够q,还是苏粉阿q了,这种思维方式和模糊概念,也为靖康之耻、崖山之夭贡献了“扎实的基础”。
后,从金朝到蒙元,元人疏浚西湖时说,你们汉族人自已在说,西湖苏堤长三十里,有三十里吗?元人质疑了,不敢挑战苏大学士,却疑是蒙元之度量与宋有异,想要去搞搞清爽,没来得及,朱元璋来了。
从明到清,从清到mín国,从近代到现代,从中世纪到21世纪,有多少帝王将相、鸿儒大士、时代精英、专家教授、智者能人、僧侣道巫、莘莘学子、百姓万民,在杭州看西湖,在西湖看苏堤,在苏堤看春晓,南来北往,用脚步量,看着西湖水啊浪打浪,看着湖中冒出的泡沫浆,二米栽一柳,四米种一桃,算着是七里长,咱统一口径,说是三十里长!非我虚妄,我有史为准!老师也是这样教的!课本上也是这样写的!
你想质疑吗?你不想想,900多年来,就你一人得道?就你一人能问难?你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你想出风头?你想标新立异?你想挑战古今中外粉丝成堆的苏轼?你想破坏中国人民的一大偶像?你什么用意?你该当何罪?
看中guó的湖泊,从洞庭湖到鄱阳湖到太湖,面积分别是西湖的六百多倍、近五百倍和近四百倍。而这些中国的第一、二、三大湖,如果有三十里的长堤,基本上都能贯穿两岸了!而西湖,与其相比,在面积上,几百分之一,几近可以忽略不计,哪配承载长30里的长堤!或者我们可以这样想,如果,苏轼在西湖上真是造了条30里长的苏堤,那么,西湖于杭州,这苏堤,向南,都能穿过钱塘江、穿过白马湖、穿过南门江,到达美女山了;或者是,向北,则能穿过三里洋,穿过东苕溪,穿过仁和镇,到达东明山了。这,可能吗?这苏轼愚弄了宋廷、愚弄了宋人,还愚弄了他们的子子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