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木看了眼现下的杭州,既非荒年(荒年还在三潭印月吃三坛酒?荒年还在苏堤大吃东坡肉?),也非大丰收日。至于决定用修葺官舍的钱买米赈济饥,观苏轼的一贯言行,不可信。至于反复上疏,减赋税,免积欠,加大仓米购入,拨米赈饥,等等,均属无事生非。苏轼不想无为而治,他要在项目中获利,所以,朝廷既收到了荒情奏请,又矛盾地收到了乞开西湖状。这个年代大宋的两当家人,是两女人,是两苏粉,是不懂油盐柴米的宫中人,看不出猫腻,被他糊弄了。
说苏轼“勤政为民”,呵呵,看看吧。先看看,苏轼是怎么来到杭州的吧!苏轼第一次来杭时,外放令已下,苏不想走,“自此留京师几一载”。直赖了一年,厉害不厉害?王木木都想去吏部问一问,苏轼这一年的年薪是该在汴京领,还是该在杭州领?苏轼直至“明年夏末秋初”才扭捏着赴任。途中,还狂玩,在泗州,作《泗州僧伽塔》。又去灌酒欧阳修,而且还是花酒,在颍州西湖之上,苏轼“插花起舞为公寿”,欧阳修“醉后剧谈犹激烈”,结果把欧阳修灌得起立时摸不着船帮,险些跌进湖中,以至苏轼走了不久,欧阳修也就一病归天。呵呵,好一个“勤政”!好一个“为民”!
自知于“政”“无术”的苏轼到杭后,就是玩。玩和尚,玩小妞,玩名士。他在“春时每遇休暇”,与民同乐,“必约客湖上”,在“山水佳处”,“群妓毕集”,酒足饭饱后,“营妓皆出境而迎”,“每客一舟”,“各领数妓任其所适”,随便去何处,随便搞什么。爽完后,再“鸣锣以集”,同志们再回酒楼,吃喝到深夜,“极欢而罢”,“列烛以归”,以至“士女云集,夹道以观”,苏轼领“千骑骑过”,风头出尽,“实一时盛事也”。所以,亲民,爱民,要搞清民的概念,在宋,民有士农工商,无固定资产者,皆为从贱业之贱rén。苏轼礼不下贱rén,他亲的是“士”与“女”而已。
说苏轼“勤政为民”,有时,还不如说他好逸恶劳了。纵观苏轼,在密州,在杭州,在惠州,都向朝廷提出过减税减赋。如果能减,士农工商,哪个不会高兴?问题是你苏轼是一政府官员,如果全国各州都提出这个建议,这个国家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这个国家还能是个国家吗?
苏轼他早就宣布过,我们士大夫远离家乡出来当官,“捐亲戚,弃坟墓,以从宦于四方者”,一是为了国家做点事情,“亦欲取乐”,玩的也要开心,“此人之至情也”,如果把当官的搞的很穷,“若凋敝太甚,厨传萧然”,就会国将不国,“似危邦之陋风,恐非太平之盛观”。所以,苏轼的“勤政为民”,只是其“太平之盛观”的浮像。苏轼期待的生活是“万斛船中着美酒”,像陶渊明一样屁事不做,只是“与君一生长拍浮”,混日子。苏轼常抱怨:“公厨十日不生烟”,我们已经有十天没有用公款大吃大喝了,非常没有油水,红裙美女的轻歌曼舞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了,“更望红裙踏筵舞”。
苏轼在《怀西湖寄晁美叔同年》一诗中,说当年玩的爽,“至今清夜梦,耳目余芳鲜”,现在想来仍是口齿留香。他仍然希望能够百无一事的“贪看翠盖拥红妆,不觉湖边一夜霜”。但此时“回首西湖真一梦,灰心霜鬓更休论”。
其实苏轼此时才刚刚四十岁,“霜鬓”是假,“灰心”是真。他一再哀叹自己年华老去而一事无成,但又因为胸怀大志而不愿脚踏实地的在基层做事,所以精神委靡颓废,“病夫朝睡足,危坐觉日长”,“昏昏既非醉,踽踽亦非狂”。这种工作状态,谁能指望他为当地百姓做出什么正事来呢?还能真正的整治西湖、大兴水利?
苏轼爱民,爱的是那种民,苏轼的勤政,又是如何呐?对此,苏轼自已亲口承认:自己“平明坐衙不暖席,归来闭阁闲终日”。也就是说,白天偶尔到办公室转一圈,屁股还没坐热就回卧室里躺着,一躺就是一天。
嗟乎!苏大学士,你读过没读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3、他治病事,不可信!在宋,瘟疫之疾,职在医官。杭州有恙,无需知州亲临。当然,苏轼懂点医和保健,就像他诗文好就好炫耀一样,他也可能好炫耀其医道,如当年给王巩写信大谈岭南保健一样,他出现在了一些地方,装个亲民的形象,就如“学生冒雨做操、领导打伞欣赏”那样。出现出现,也是好事。至于苏轼自掏腰包捐五十金,更不可信,他如此有钱,那匹白马花钱买下就是,哪需出让自已的妾侍和出卖自已的孩子!
苏轼做不了良相就想做良医了,所以,抄了几个方子,编了几本医书,想,说不定也能像诗词那样成一大家!可惜,苏轼后来就是自作聪明自己弄药治病给吃死的。这样的医生,你想要吗?用病人练刀的医生,你遇上了,是幸?还是不幸?别到头来,尸体还让人弄去倒卖骗保,死无宁日。
4、他浚湖事,《乞开杭州西湖状》事有,苏公堤事有,三潭印月事有,东坡肉事有,但真相你有没有?苏轼自述:“作堤捍水非吾事,闲送苕溪入太湖。”所以,在杭州,如果苏轼整治西湖如果仅仅只是《乞开西湖状》中明述的一些理由,没有隐性的好处,他哪能积极参与?于水利,他早就“耳冷心灰百不闻”了。
5、他开河事,应有,这应该就是政府机关正常运转时的职能事,这在《乞开西湖状》中没提及,所以,应属日常工作,凡应卯者,理应出工出力。
6、他引水事,是一愚蠢事。六井水可从即将湮灭的西湖引至千家万户,那为什么不能将西湖源头的溪涧之水“殆遍全城”?至于苏堤和三潭印月说是他的杰作,不如,说是他的笑话。这两款杰作,呵呵,说光明些,“于国于家两无用”;说警觉些,涉倒涉盗皆问题;说政治些,欺上瞒下貌良士;说历史些,以狡掩德照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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