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浚湖:苏轼元佑四年第二次来杭州任知州之时,西湖的沼泽化已经十分惊人了。根据苏轼的观察,对比他十六年前离杭时的情况,他说:“熙宁中,臣通判本州,湖之葑合者,盖十二三耳;而今者十六、七年之间,遂塞其半。父老皆言,十年以来,水浅葑横,如云翳空,倏忽便满,更二十年,无西湖矣。”而西湖起着为百姓和农田提供水源的作用,“然后民足于水,邑日富,百万生聚待此而后食。今湖狭水浅,六井渐坏,若二十年之后尽为葑田,则举城之人复饮咸苦,势必耗散。”直接影响着杭州的存亡。面临着这样的严重的威胁,苏轼立即着手制订疏浚西湖的方案,向朝廷上了《乞开杭州西湖状》的奏章。顺便指出,这个奏章是官方文件中第一次使用“西湖”这个名称,说明杭州城市已经整个地建立在西湖以东,西湖之名已经普遍流行了。苏轼主持的这次疏浚工程是规模空前的,他拆毁湖中私围的葑田,全湖进行了挖深,把挖掘出来的大量葑泥在湖中偏西处筑成了一条沟通南北的长堤,后人称为苏公堤。又在全湖最深处即今湖心亭一带建立石塔三座,禁止在此范围内养殖菱藕以防湖底的淤浅,后来演变成“三潭印月”。呵呵,东坡肉的故事就是因浚湖而发生,有人已经讲了,我就不多嘴啦。
5、他开河:杭州中贯运河,舟行市中。但长期以来,地方官贪图方便,引引潮水入河,海潮每至,泥沙淤积,漕河失利,舟行困难,不得不三年一淘,劳民伤财。苏轼亲自视察杭之水系后,带领人民疏浚茅山、盐桥二河各十余里,水皆深八尺以上,是几十年来浚河从未达到的深度。又根据精通水利的苏坚的建议,在两河间筑堤闸,控制河水与潮水。自后潮不入市,河道不淤,舟楫常行。
6、他引水:上次修好的六井和沈公井再度废堙,杭州人饮水非常不便,一斛水甚至卖到八钱。苏轼决心彻底永久解决百姓用水问题,亲谒茅庐拜求前次参与治井现已年过七十的老僧。苏轼采纳了老僧的建议,用瓦筒取代竹管,并盛以石槽,使底盖紧密,经久耐用,并且还利用多余的水量在仁和门外离井最远处新建二井,以瓦筒把六井水直接引至千家万户,并扩大了供水范围。从此,“西湖井水,殆遍全城”。苏堤三潭印月就是他的杰作。
这里的六条伟迹,与《苏轼治西湖》相合,而现在的王木木放眼看来,觉得事实并非如此,其中奥妙无穷:
1、他修井事,前文说这是苏轼第一次来杭州任通判之职时作为,其时知州是陈襄,若论功绩,职通判的苏轼最多是个协从有方。苏轼现在第二次到杭州,如其《乞开西湖状》所言,需重修六井。那,井是井事,湖是湖事,为乞开西湖从中央批得的钱财、粮食、度牒应用于湖事,专款专用,懂不?混为一谈,说轻了,是不懂财会,说深了,涉嫌混水摸鱼。
其实,在那个年代,通判,是一个很得罪上司的职位,因为通判的职能就是和知府操事,并向朝廷打小报告,对地方领导起到监督和制约作用。所以每地的领导对通判都是很烦心的,曾有一个姓钱的爱吃螃蟹的知州就明确要求朝廷把自己派到一个“有蟹无通判”的地方去任职,可见知州对通判厌恶之深。
苏轼在通判杭州期间并没有任何政绩,陈襄来杭后,把杭州城里的六口老井挨个掏了一次,出水多了点。苏轼马上写了一篇《钱塘六井记》。结果,被后世粉苏者吹成“因法以便民”。
时,六井事,非大事。其时,凡大事均需上报朝廷,而苏轼好吹,掏井事,被吹成了一利国利民的大工程,说六口老井修好以后,正好遇上大旱,“自江淮至浙右”,所有水井都枯竭了,结果水弄的比酒还贵。只因我们有了这六口井,结果有喝的有洗的麻事不缺。老百姓都“诵佛以祝公”。
然后苏轼就发感慨了,说“余以为水者,人之所甚急”,而天下大旱是不常有的,但我们往往因为不常有的事情而忽略了喝水这样紧急的事情,“此天下之通患也,岂独水哉”,他把这上升到了政治高度了。
2、他赈灾事,前文说这是苏轼第二次到杭州时,灾害严重,冬春水涝,之后大旱。既如此,苏轼干吗要乞开西湖?大凡大型的水利工程和重大建设项目,均在风调雨顺日子好过时作为,哪有灾荒年还大兴土木的?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其实,历史上的记载,说,苏轼第二次到杭州时,灾害严重,冬春水涝,这都是苏轼的自说自话造成的。在这个年代,包括之后的几百年,一州之长,上书朝廷,写的是什么,普通老百姓是不知情的。后人只是依文人的记载为准,哪知当时的实情。关于现在的苏轼,所在的杭州,有没有灾,这不重要,这本就是这通讯不发达、文化不普及的年代的黑洞。苏轼为得到朝廷的钱粮,不顾与之矛盾的大搞水利疏浚的事实,说,杭州和两浙灾了。而历史上就有记载,当时的侍御史贾易、杨畏、安鼎就曾联名上书驳斥苏轼关于两浙灾荒的上书,说,情况不实,并要求朝廷重新调查核实。
纵观苏轼的一生,每到一地,就伸手向朝廷要钱要粮要政策。现在在杭州的苏轼,他是两浙路的一把手。两浙路包括后世的浙江省、江苏省的南部、还有安徽省和江西省。这里,有“苏杭”两个“天堂”;这里,有富饶的杭嘉湖平原;这里有“苏常熟,天下足”。无论如何想不通,腾挪转移,苏轼抱着金饭碗,还要向中央“乞”,这不跟后世那些包二奶、养小三、住洋房、开小车的职业乞丐一样了吗?你苏轼,身为父母官,不思发展民生,就知吃饭伸手,宋之士大夫,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可见一斑;又,其,毫无责任感,不思努力奋斗,啃爹啃中央,纨绔加无赖,还要筑牌坊,此风盛行,宋,哪能不亡?且,即使“浙西有荒”,你“苏常熟”,干吗不“腾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