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想到!真是的没想到!这个陈炳辉竟然是党国的叛徒、败类!他真是罪该万死!穆主席,我想请您把这个陈炳辉交给我们来处理,不知您意下如何?”陈立夫一脸愤怒地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啊陈主任!您晚来一步!这个陈炳辉我也已经把他交给社民党了!”穆函微笑着说道。
“什么?”陈立夫感到无比震惊,“穆主席,您明知道这件事是苏俄方面联手苏俄驻社民党代表策划的此事,怎么还把陈炳辉交给社民党处理?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哼哼!我到是真希望他们放虎归山!”穆函一脸神秘地说道。
“穆主席的意思是?”陈立夫不解的问道。
“我是希望有些人能真正看清苏俄人的嘴脸!陈主任说句真心话!我真的不希望国内打来打去!上次来兰城的时候,我也和您说过!穆函只想做一个最纯粹的民族主义者,而无意于其他。想必您也应该十分清楚,日本人、苏俄人、甚至是美国人、英国人等列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绝不希望一个统一、强大的z国出现。所以他们采取各种手段暗中支持挑唆国内各方势力,以至于我们国内各方势力割据,战乱不休。我们国内再这样下去,亡国灭种就真的不远了啊!”穆函正色说道。
“穆主席啊!现在就我们两个,有些话也到不了外人耳朵里。你说的的确是实情,但是一个国家只需要一个主义、一个政党、一个领袖、一个政府啊!”陈立夫感概地说道。
“陈主任,您的政治经验、人生阅历远比我丰富,在您看来一个主义、一个政党、一个领袖、一个政府真的适合中国吗?几千年以来,一次次改朝换代说明了什么?一党专政虽然在形式不同于家天下,但他们从本质上还是有很多相同之处的!一个国家在发展中会形成一些既得利益集团,这些集团一般总是考虑本集团的利益;即使它们有时会考虑国家利益,也是首先把自己集团的利益置于其他利益之上;如果它们中某个集团拥有足够的权力,就会把集团的利益置于民族利益之上,从而阻碍国家对民族利益的追求,最终导致国家的衰落。因为这样的集团在取得国家的统治权以后,他们会制订有利于自己的各种政策,并且以各种不同的方式侵占这个社会中其他组织和无组织的广大群众的利益,从而使收入更加不平等”。说句实话,现在国民党内的**不就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吗?有句话说的好,绝对权力导致绝对**啊!”
“穆主席,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却有如此之深刻的见解!但是几千年以来,家天下的思想在人们心目中已经根深蒂固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陈立夫一脸严肃地说道。
“不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无休止的贪婪和**是个人堕落和国家政权组织衰亡的根本原因。但是,在外敌环伺、整个国家和民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边缘的时候,要是我们再内斗不止,真正获利的还是外人啊!现在日本人已经露出了锋利的獠牙,苏俄也是一副虎视眈眈!国人当须警醒啊!”穆函无限感概地说道。
“哎!穆主席,身份决定立场啊!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心里有数!不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陈立夫试探着问道。
“陈主任!我还是那句话!我无意于国内!现在已经有人骑在我脖子上拉屎了,我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还真把我当成软柿子了呢!”穆函冷冷地说道。
“穆主席,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希望你能三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陈立夫谨慎地说道。
“谢谢陈主任的好意!我知道孰轻孰重!”穆函一脸凝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