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总统听完没有立刻表态,眼睛眯缝了一会儿,缓缓地开口说道:“祖燕啊!既然我们没有授意陈炳辉做这件事情,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会儿你去和穆函或者陈启解释一下,也许我们会有其他收获也说不定!不过这个陈炳辉今天的所作所为真是让人费解啊!按说,他现在的身份是社民党员,按照社民党现在的处境局面来分析,他们也不可能让陈炳辉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这个陈炳辉一定还有别的身份,或者他受到了其他势力的指使,比如说日本人?”蒋大总统一脸玩味地说道。
陈立夫看到老蒋如此表态,脸上立刻轻松了不少,“还是校长见识深远,学生佩服!校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当陈立夫赶到西北抗日政府办公处的时候,龙卫军的整编会议刚好结束。
面对着从会议中阔步走出的穆函,陈立夫立刻紧走几步迎了上去,“穆主席真是国家、社稷的栋梁之才,在大婚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还忙于公务!真是让人敬佩啊!”
“陈主任,您太抬举我了!我是个直来直去的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今天发生的事情,您也看在眼里。有人敢在我大婚的日子里撒野,让我如此难堪!我要是再没什么反应,他们还不蹬鼻子上脸啊!”穆函心中大致猜到了陈立夫的来意,于是一脸气愤填膺地说道。
“是啊!有些人真是丧心病狂,竟然在穆主席人生最重要的日子里横生事端,真是可恶至极!”陈立夫立刻表态说道。
“陈主任啊!您不去陪着委员长,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穆函话锋一转,轻声说道。
“这个?这个?”陈立夫有些言语支吾,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穆主席可否借一步说话?”
“哦?”穆函脸上有些诧异,“好吧!”
于是两人来到一间密室,穆函示意护卫加双岗,“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是!”
“好了!有什么话,现在陈主任可以说了!”
“呵呵!穆函啊!说来惭愧!我说的这件事情和今天您婚礼当场发生的意外事件有关!”陈立夫脸色有些怪异的说道。
“哦!请陈主任明言!”穆函装作吃惊的样子。
“穆主席啊!真的很抱歉!因为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情!那个叫陈炳辉的刺客,其实是我们中统的人!”陈立夫难为情地说道。
“哦!那陈主任您真的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了!”穆函立刻变了脸色。
“穆主席,您不要误会!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那个陈炳辉是我们中统打入社民党地特工。但是,我刚才也向蒋委员长亲自汇报了这件事情。我们中统并没有任何人授意或指令陈炳辉做这件事情!穆主席,我可以以我的人格和党性保证这一点!再说了当时蒋委员长和夫人以及我们一些党国高层也在场,我们怎么会那么做呢?”陈立夫面色坦诚大义凛然地说道。
“哈哈哈!陈主任,很高兴您能如此坦诚!不瞒您说,陈炳辉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穆函微笑着说道。
“哦?穆主席,此话怎么讲?”陈立夫脸上一惊。
“陈主任!不瞒你说,那个陈炳辉已经全部交待了。这件事情和你们中统一点关系也没有。因为他是一个多面间谍!”穆函朗声说道。
“什么?”陈立夫脸上剧变,不过心里对自己的领袖,蒋委员长愈发钦佩起来。
“据陈炳辉交待,他早年留学日本的时候,有个日本情人。陈炳辉加入国民党负责对日情报工作以后,在一次行动中,被日本人设局诱捕了。在严刑拷打和他的日本情人劝说下,陈炳辉屈膝变节了,开始暗中为日本做事。他打入社民党后,又开始在三个鸡蛋上跳舞。此次事件的直接黑手是苏俄的克洛勃,他们联合了苏俄驻z国社民党代表共同策划了此事,而他们派出的特工和陈炳辉也认识,在加上日本方面的授意,他为了浑水摸鱼,也想通过此事引起国民党、社民党和龙卫军的三面冲突,才有了今天的事情!”穆函不紧不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