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南风郡主之迷

穿越晨光里 梦夫人

余知县面色惨白,连连后退。身边的衙役听到俩人的谈话面面相觑,拿着刀却不敢围上去。甚至有的衙役反而偷偷撕下衣角塞住耳朵,然后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往后溜。

“你不是想杀我吗?刀给你,你来杀啊?杀啊!余华你个没卵的汉子,我量你也没有这个胆子敢杀我!”敬平举着手里的钢刀就往余知县手里塞,余知县却仿佛拿到了一块烫手的山芋一般手忙脚乱的把钢刀扔到了地上。

敬平弯下腰把钢刀捡起来,看着四周的衙役嘲笑道:“老子在宛丘城里呆了六年,你们整日在我棚前过,却没有一个人认出我。你们对得起手里的钢刀吗?”

“你们还有资格举着刀吗?把刀都他娘的给老子扔了!”敬平大吼一声,挽起一个刀huā,将刀横在余知县的脖子上。

周围的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个挨一个的把刀都给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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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平满意的点点头,用刀背轻轻拍拍余知县的脸,亲热的说道:“探huā郎!你不是想要找江月吗?我带你去找。你想杀他吗?我带你去杀。走吧……”

说完伸出手拉着余知县的手就往人群外走,走到一个小吏身边,用刀指着他道:“郑大班,随兄弟我一起去抓贼吧?”

“噢,噢!”郑班头慌乱的点下头,眼睛不敢和余知县接触,用手在身后挥了挥招手让手下人紧紧跟在知县的身后。

敬平拉着余知县大步流星的往北关大街走去,余知县本就是一个文弱书生,被他拉的连连趔趄却不由自主的被带着走。敬平一边走,一边说道:“当年那江月收了十万帛,只给了我大哥三万帛,余下的全部被他私吞了。原本,我们兄弟商量好劫了郡主之后本打算让郡主在下水道呆上几日,借此向官家索要招安文书,兄弟几个也混几个官身当当。没有想到那江月见得郡主生得美貌,竟生生动了yin心,不顾郡主反抗将郡主给……”

“……那郡主几次求死,均被那江月救下,又被他以家人安危要挟,郡主不得不屈辱的随着他回了下水道。””

张班头跟的最紧就在他们身后,听到这话冒了一身冷汗,向手下人打了一个手势,悄悄的与余知县拉开了一段距离。皇家私密,谁敢乱听,脑袋不要了?

敬平又说道:“郡主失贞事小,然而官家失面子事大。我们兄弟至此已知道,这郡主断无再回皇城的道理,所以只得硬着头皮将郡主留在下水道中。官家派兵剿了几次,因下水道四通八达,我们兄弟均是平安无事的躲过了,只有老四,稀里糊涂的死了。后来,我大哥不知怎地竟是喜欢上了郡主,不顾众兄弟的反对娶了郡主为妻。””

“探huā郎!”敬平猛的停住脚,余知县被他带的站立不稳差点摔倒“你可知为何这十几年来,不论你聘哪个女子,那个女子不是生了大病便是你生了大病,又或者莫名其妙的来向你退亲吗?”

“是,是你们干的?”余知县瞪大眼睛问道。

“是郡主要我们干的,她言道,自己整日在下水道中受苦,凭什么你却可以另娶他人!”敬平冷静的说道。

扭过头看着远远缀在后面的衙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探huā郎,这世上你要恨的人只有一个,就是江月。至于我的大哥,他是真心喜欢郡主。其他的兄弟们,连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郡主,后来一直拿郡主当主母看待。”和你这蠢货说这些又有何用?走吧!我怕再晚一会,你看到的只是一具尸体。报不了你的深仇大恨啊!哈哈哈……”

“玉面鼠他?”余知县迟疑地问道。

“他中了毒!跑不了多远了。”敬平微微一笑,歪着头说道“探huā郎歇够了吧?我们马上就要到北关城门口了,到时我请你看一场好戏!”

“他何时中的毒?”这时敬平已经把手松开,余知县却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大声问道。

“就在他去我家索要银子的时候,我在他的茶碗放了一种毒药,只要碰一碰便会中了毒,但是这种毒只要不碰到药引那是绝不会发作,而药引就在几张交子上面。只要他在十天之内接触到了交子,那么他必死无疑。”敬平大踏步的走在前面,昂首挺胸地说道。

“那他要是不接触呢?”余知县不信邪的问道。

“那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送给江月当球踢!”敬平猛的转过身,咬牙切齿的说道。

“呃……”余知县眨眨眼,仰起了头,若无其事的拍拍衣襟走在了敬平的前面。

到了北关门口,早已经汇聚了众多的兵丁,知州坐在一匹马上,指着敬平喝道:“何方贼人,竟敢挟持朝廷命官?还不束手就擒,以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敬平在后面咳了咳,余知县心中一凛,敬平和江月都是皇家钦犯,若是落入了知州手中,怕他受刑不过到时胡乱攀咬起来,官家的脸面会丢的一干二净。说不得今日要拼着得罪知州,去保敬平了,只怕自己这个刚刚上任的知县怕是转眼便要回家种地了。

他苦笑了一下,上前拱手回话:“下官宛丘权知县令余华,见过知州。此人并非挟持我,乃是我的旧识,不过是言语间冲动了一些。”

知州听了这话挑挑眉坐在马上并不下来,回了半礼道:“旧识?既是旧识,为何手持钢刀?”

余知县偷偷抹了一把汗,道:“这,此人认识劫匪,愿襄助下官去捉劫匪的!”

“今日之事,某自当上报天听,余知县自求多福吧!”知州听了他的话也不多言,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们几眼,然后令人派了两匹马给他们,在后面押着他们就往城外而去。

“我们去哪?”出了北关城门之后余知县扭过头询问敬平。

他心里知道今天的事难以善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皇家私密岂可随意让外人知晓,哪怕今日和知州翻脸,他也不能让知州知道这件事情。

“唉!原本就因为南风郡主的事情,官家对我甚为不喜,十几年来从来没有提过我的级,每次都是在县令的位置上绕来绕去。如今,只怕是县令的位置也不保喽。也罢,也罢!十几年未曾回家了,不如回家种田去吧。”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哀伤。

敬平手搭凉棚往东面注视了半晌,看到前方的天空中猛的升起一朵烟huā。他一夹马腿,喝道:“就在此时,往北而去!”

一骑当先,纵马而去。

后面余知县紧紧跟随,知州和司法参军率着几百兵丁呈半月状将他们隐隐包围在中间。

数百人奔跑了两盏茶的功夫,随着敬平跑到了宛丘北面八里庙的一处空地上,遥遥望见空地处有几个人正在对峙。

敬平往知州跨下的骏马看了一眼,赞道:“好一匹乌驹!”知州冷冷看了他几眼并不答话,旁边有兵丁见状卖弄道“这乌驹名唤追风,乃是官家亲赐给我家老爷的。你小子算个甚东西,也配赞这匹乌驹?”

“住。!”知州怒斥那名兵丁,那兵丁见到马腿没拍对,反而拍到了知州屁股上,讪讪的后退了几步躲到了人群里。

敬平嘴角划过了一丝冷笑,再也不看知州,用马鞭指着前面对峙的几人道:“两位大老爷!江月便在前面,你们可以派兵过去抓了。”

知州狠狠瞪了他几眼,手搭凉棚仔细看了远处那几人,招手唤过一个人,指着前方问道:“前方几人中,可有江月?”

那名身穿兵丁衣裳的人,萎萎缩缩的走上前去,仔细辨认了好久,才回过头道:“回大老爷的话,小人看明白了。那名捂着胸口身着白衣头戴文士巾的正是玉面鼠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