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句,目光与司照不自觉一碰,其实经兰遇一说,各人心中都有感慨。四人相遇玄阳门明明也才数月不到,可一切就是翻天覆地变了。
“幸好搞错,否则我都等不到和阿心相认,我哥可就得将我……”兰遇故作夸张的拍拍胸脯,见大家都没被逗笑,“这可不就是缘分?咱们既是兄弟又是连襟,既是姐妹又是妯娌,这世上恐怕也找不到比这更亲的关系了……”
橙心却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算哪门子亲上加亲,太孙殿下又不是我教主姐姐的哥哥……哎兰遇,我这是新鞋!”
门帘适时拉开,席芳步入厢房内:“殿下、教主,久等。”
实则来时已打过照面,柳扶微令席芳将之前借阿飞之名散播神灯火种之人画像拿来,司照接过之后,神色凝重道:“掌灯人。”
柳扶微倾身:“殿下可看得出是何人?”
司照摇首,“令焰灭后,可还见过神灯火种出现?”
席芳:“暂时没有。”
令焰乃神灯主魂,它若灭了,按理说便是灭了根。
只是,画像中人戴着面具,为何却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席芳趁司照凝神思忖之际朝橙心使了个眼色,橙心当即会意,挽起柳扶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容九”
“以前我要做什么,你哪会管我这么多。”
“我……不喜欢这些。”
见表哥耳根微微泛红,兰遇还当他真是远了衽席之好的君子,“这有什么?食色性也,马上就要成亲的人还这般陈腐,有些东西不喜欢可以,不喜欢这个……小心洞房表现不好被新娘子退货……哈!”
察觉到“杀气”,他挪着凳子一退,“哥你也太不禁逗了!就你现在这反应,要不是我看小微好好的,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在逼婚呢……”
“叫谁小微?”
“都是一家人我不喜欢见外的叫法,她比我小,叫嫂子又把人给叫老了……行行行,微姐行了吧?你这独占心也真的是……”
“你当时,”司照打断问:“不会?”
“不会什么?”兰遇莫名。
“被情根羁绊……无法忍受她和任何人在一起。”
“唔,你要说翻醋坛那是有,要说无法忍受……”兰遇食指一比,“哥,我每次一拉她,爪子都差点给你给剁下来,我要是想独占,不得掀了天啊?”
司照眼皮跳了一下,心底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探出头。……
司照眼皮跳了一下,心底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探出头。
兰遇又道:“不过你要说被情根羁绊的喜欢,和真的喜欢,那还是有区别的。”
他微怔,“是何区别?”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要不然,你们都合起伙来骗我,我怎么可能不生气?因为知道橙心才是宝儿,心中还是欢喜更甚嘛。”
兰遇自己都说不好意思了,一扭头,见司照背脊平直而坐,静默得像尊雕像。
须臾,他道:“心中所愿,如你所是,你也正好是她心中所属,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容九儿,他也给微姐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
“具体的来龙去脉我也说不清。总而言之,当日席芳想搞到如鸿剑,本意是为了制衡左殊同,他也不愿伤害无辜,所以事先给了扶微一枚带了毒针的戒指,只要她肯刺伤左殊同,就答应不取她性命。可谁让咱们微姐人美心善呢,那毒针她根本没用,反倒是左殊同不肯拿剑换人,你说,这换谁谁不寒心呢?”
兰遇宽慰地拍了拍司照的肩,“以咱们微姐的性子,哪能看得上他啊,所以啊哥,你根本不必有这些担忧的。”
说者无心,兰遇哪知回长安后他们三人发生过的种种。
室内明灭不定的烛光落在司照的脸上,然而瞳孔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积灰。
左殊同选剑弃人之事,柳扶微只同他提过一次。
然而那时,她根本不知左殊同选剑的真相。
那个最怕死的姑娘,哪怕陷入死境,哪怕时过境迁看似忿忿,也不曾对任何人吐露过,她宁可被割喉也不肯伤他半分这件事。
她远比她自己认为的,更在乎左殊同。
——————————————————二更分界线——————————————————————
**
暗室内静默得之声纸卷窸窸窣窣之声。
柳扶微呼吸短促地屏住,只看了一半,硬生生逼自己放下那些卷案,道:“你们多想了,殿下不会如此待我。”
“你方才没有听我说么?那个皇太孙手中的一念菩提珠就是专门克制心绪情根之用,到现在都不摘,可见他对你始终心存防备之意!”橙心急得直跺脚,“姐姐,以前也是你教我的,若一个女子要嫁的人是身边亲人好友都反对的人,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容九愿打击教主,是以未答。但所谓天命,本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就像我和阿虞……”
他顿了一下,道:“天命不愿我们结为眷侣,而我们却非要逆天改命,是以经历种种苦难,阿虞神魂被困画中,哪怕到了今日,她身子孱弱,不知寿期何终,而我……活死人之躯,身子腐烂过半,全凭灵物吊着,方能伪装得像一个活人……我们注定无法像寻常眷侣一般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