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回到自己暂时的住处,想象着今日发生的事情。那林中信最后看张俊的眼神他还历历在目,那眼神绝对是看待猎物的眼神。“这次算你走运,你跳不了多久了,既然你想玩,哥就陪你玩到底。”张俊不是什么软柿子,虽然平时懒散,遇事也比较谦让,但别人算计他,他也会不折手段的反击,至于服软,张俊词典里没有这个词。
张俊现在正在思考如何解决这些麻烦,林中信的话张俊还不是太担心,虽然他那器魂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张俊自问可以搞定它。但是他那个爷爷张俊就头疼了,这也正是张俊在打斗时让林中信走的原因。
就在张俊思索间,忽然一阵大笑声传来,“哈哈,张俊小子,我姓冯的前来拜访,不打扰吧!”声音虽然有些苍老,但精神抖擞,给人一种老当益壮的感觉。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一位白发黄杉的老者出现在张俊面前,老者剑眉虎目,长须在胸前飘扬。体内的斗力磅礴汹涌,虽然张俊看不出等级,但张俊肯定至少是地阶的。这种压力和当初对梅龙时一样,在这种气势面前张俊都产生一种无法抗衡的感觉。姓冯,有这实力,肯定是四大太上长老之一的冯长老。
原来是冯长劳大驾光临,晚辈真是不胜荣幸。”张俊笑道。“好了,别客套了,我来找你的原因,你知道吗?”“晚辈不知。”
冯长老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你那个妹妹的身份我已经猜到了,天阶果然有堪比造化之能,这么小的丫头竟然能让她达到地阶,幽兰王果然不简单啊。你们二人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张俊愣了一下,果然还是遮掩不住啊。无奈,张俊就把他们的境遇告诉了冯长老。“哦!看来流沙派野心不小啊,我说这么近期我神羽门周围有些隐秘势力,原来是流沙的人啊,看来他们已经发现你们了,范龙也不甘心寂寞了啊,不过这是你们幽兰域的内部事情,我神羽门两不相帮。你们想躲在这里的话也行,我想范龙应该不至于来青木域要人。不过你好像不姓慕吧!”
张俊恭敬道:“晚辈只是被殃及的池鱼。”风长老微笑:“你小子的天赋令我都吃惊的很啊,身怀两种属性不说,竟然能领悟风之道,老夫可是花了将近十年的功夫才入门的啊!”
张俊惊奇起来:“风之道?”“就是那今天你在悬崖边领悟的东西啊!”冯长老解释道。张俊恍然“哦,您是说那些领悟。关于那些晚辈还有一些疑惑之处。”机会难得,张俊抓紧时机请教。
冯长老也不吝啬,关于张俊风之道一些疑惑他均细细讲解,张俊迷糊灌顶,茅塞顿开,那些关于风的生涩,不解,疑惑之处也融会贯通。
解释完毕,冯长老幽幽道:“老夫阅人无数,你的天赋可谓非同寻常,体内斗力如此森寒凌厉,已经初现峥嵘,可见斗器绝非凡品。体内波动可知你所修的斗技不俗,竟可越级而战,还能自创斗技,日后可能成王,或会更高。我神羽门现在谈不上团结,但也是数辈人辛劳的成果,日后你得势,看在昔日是神羽门弟子的份上,请照顾一下。”说完提步离开。
“冯长老放心,重来人不负我,我不负人。”张俊向冯长老深深行了个礼。对于冯长老张俊也是敬佩不已,若无冯长老关于风之道的讲解,张俊想要达到现在的领悟,恐怕不要十年八年也要三年五载。这位冯长老真是有远见卓识,即使张俊天赋不凡,但他能放下身段来投潜力股也十分不简单啊。“哥的天赋有这么高吗?”张俊自得一笑,忽然张俊体内斗力轻轻震动了一下好像在表达着什么。(画外音:风霜之息:“还不是因为哥,不然你就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