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正门宽阔气派,实心楠木大门已经敞开,门口两只石狮以口衔珠,虎目圆睁,状若麒麟。
从大院的门到议会大厅这一路上,卫士成两排分布道旁,手中握着锦旗铁戈。
一名中年壮汉,骑着棕色龙马,身着墨绿锦袍,缓缓行至门前,迎面碰上门口停着的八人大轿。
“哦!这不是我林家的执法长老吗?好久不见啊,你这匹虎蛟倒是越发的威武雄壮了。”轿子的锦缎幕帘被掀开,露出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传功长老林权。
壮汉只是冷笑一声,一拉缰绳,止住龙马前进的步伐。
“咿……”
马前蹄上扬,停了下来,鸣声高亢激昂,充满野性。
龙马是珍品宝马,健硕威武,头生独角,日行五千里,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传说中是龙的后代,故曰龙马,又名独角兽。
壮汉下马,浑厚的气势升起:“是林权长老啊!你日理万机,倒是比我先到,家主大位你恐怕是势在必得吧!”
“哼!你林正长老怕也是准备万全才来这里的吧!听说你盘龙劲已经练至大成,我倒想会一会。”林权也走下大轿,一股灼热的气息股荡开来。
“我们还是先摆平林炎再说吧!不然一切休提,先进去,要知道林炎可不好对付。”壮汉话题一转,突然一笑。
络绎不绝的人物纷纷进门。午时三刻已到,会议大厅座无虚席,正坐三席,中央端坐的正是林家家主林炎,左边传功长老林权,右边执法长老林正,下坐的是各大小长老执事,年轻男女立在身后,低声议论纷纷,不时的传来林空的名字。
见到人已到齐,林权起身抬手:“感谢诸位参加我林家的大会……”
话未说完,林炎冷哼一声:“哼!林权长老连规矩都忘了吗?这时刻怕是不该你来开场的吧!难道你把自己当成家主了?僭越可是大罪!”
“家主,你好大的威风啊!你逆子林空何在?此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盗取燕氏重宝,行窥淫之事,偷鸡不成,反被废去修为,我林家从此沦为笑柄,按法当诛。”林炎皱起眉头。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下来,众多的不光不由得纷纷扫向角落里的林空,嘲讽鄙夷轻视的眼神毫不掩饰。
林空站在角落,气势不显,身形单薄,看起来练气修为全无。听到这话,林空就知道他们要借着这个话题说事了。
“小畜生林空出列!”林正一拍椅子也大叫出声。
“你骂谁是小畜生?你是在骂我是老畜生吗?”林炎大怒,把手中杯盏砸在地上,“哐当”一声,茶水四溅。
“事实就是事实,林炎你教子无方,败我林家声威,应该引咎辞去家主一职!”林权附和着林正,丝毫不让。
“哦!家主一职,秉均衡之重,我不当家主谁有能力当?是你林权长老还是林正长老?”林炎眼睛眯起。
“反正轮不到你林炎来当!”林正斩钉截铁的说道。
“放肆!”
林炎灵力暴起,毫无做作,向着林正一拳轰出,裹挟着强横的劲力,金黄的灵力覆盖体表,空气都轻鸣起来。
林正一惊,灵力急转,也不畏惧,也是挥出一拳,在淡黄色的灵力之下,林正的整条右臂犹如一条腾空的龙。
“轰!”
两人双拳对撞,周围座椅被劲力炸得解体,余波荡漾,隔得较近的年轻男女不由得后退。
林正后退五步,身体撞到墙上,才卸去劲力,而林炎仍旧在原地站立,一步未退。
“哼!跳梁小丑,不就是欺我有伤在身吗?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林炎轻蔑出声,强行压制住自己翻腾的气血,他的暗伤乃是顽疾不可谓不重,林正的盘龙劲力道刚猛,他受损不小。
“你!”林正怒极,堂堂林家执法长老,被人骂作跳梁小丑他如何不怒?当下就欲再度出手。
“住手!”林权断喝而出。他暗中心惊不已,看来还是小看了林炎,身为家主这么多年还是有些手段,林正的盘龙劲的强横程度他一清二楚,和林炎相拼之下竟然处于下风!
“两位真的在这里拼的鱼死网破得利的怕也是陈王两家,家主之位,我们三人再作商议,眼下林空犯法我们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