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骨英姿之小妻要逆袭
东阳西归一下完命令,眼角余光就瞥到,原本默不作声站在他左侧方位的薛殇,黑着一张脸朝他走来。
“跑步走!”
一二三四五班的男兵,刷一声就整齐划一的向后转,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欣喜,有些兴奋得脸都有些红了。
“你们姜副教已经在仓库等着了,命令你们去搬酒!向后转!”
“到!”
“一班到五班的男兵!”东阳西归非常满意男兵的回答,冷眸一转,就看向右侧排头的男兵。
就让他大醉一场好了。
就连还没来得及恋爱就先失恋的苗亦少,也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
绝大部分的女兵,其实对喝酒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男兵么,一个个立马就眉飞色舞,两眼放光了起来。
“想!”
东阳西归五指并拢的手臂,坚定的指着男兵方阵,沉冷有力的大喊道。
“出发前,本教官曾承诺过女兵,战胜归来请她们喝酒!现在我想问男兵,你们想喝么?”
但是,东阳西归在点明了男女兵要分开训练后,他就适时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对战前,东阳西归说过这件事,所以女兵是清楚的,男兵则在等着东阳西归接下来的话。
东阳西归刻意避开了,今夜这场对战的输赢问题。
“薛副教似乎还没有和你们说,男女兵今后的训练,要分开进行!”
东阳西归以前可从没说过类似这样的话,说得还那么严肃,怎么跟道别一样。
但其实,很多人都被东阳西归这一句辛苦给吓得不轻。
三四百号士兵的大喊,整齐嘹亮。
“不辛苦!”
“战士们!今夜大家辛苦了!”沉冷喊话的东阳西归,军姿笔挺的站立着。
“稍息!立正!”东阳西归面对士兵们站着,皎白月光下的冷峻脸庞,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
波光粼粼的海面映照着圆圆的满月,咸湿的海风凉意习习的吹拂着,径直刮向沙滩上站成一排排一列列的士兵。
似乎为了庆祝士兵的归来,连高挂天际的皎白月光,也亮了那么一点点。
凌晨四点,舰艇准时靠岸。
他们到底是想安慰他,还是想要刺激他。
“……”苗亦少看着说走就接二连三离去的同班男兵,他嘴角抽搐了抽搐。
秦贞一副哄小孩的神色,说完还轻拍了拍苗亦少的头,但他拍到的是苗亦少的钢盔。
“子桑倾太猛了,估计你扛不住,咱以后换个对象,乖哈。”
“你会游泳,跳海是跳不死的,悠着点。”从小在海边长大的池塘,语重心长的劝说着苗亦少道,他说完也走人。
“浪费我那么多口水!”明玄鸣也不满的瞪了眼苗亦少,转身走人。
“跟个闷葫芦似得,害我白白担心了那么多分钟!”于冷泊不满的瞅了眼苗亦少,转身离去。
最先反应过来的洛寒舟,也冲苗亦少咆哮了一句,随即招呼着一班其他男兵,转身就往船头走去。
“不想跳海早说!不就是想一个人静静么?兄弟们,我们走!”
苗亦少咆哮完两秒,甲板上安静一片,呼呼刮过耳边的,除了风声就是海浪声。
什么玩意儿!
苗亦少说得很激动,竟然以为他想跳海?
“我靠你们的!我是那种会轻生的人么?我想一个人静静不行呐!”
“我、我……”苗亦少看着一本正经的洛寒舟,再看看一脸认真的其他人,一时气结的他,气得直接转身,‘啪’猛拍了掌栏杆。
洛寒舟伸出两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双眼,又指指乌漆抹黑的大海,他担心一个不留神,苗亦少就咻一声蹦了下去。
“我这不是想拍醒你么?你小子一直不说话,两只眼睛还死盯着海面看,我还以为你小子想跳海呢!”
“靠!你想拍死我!”苗亦少懒散的靠在栏杆上,洛寒舟这一掌估计用了七成的功力,直拍得他往前踉跄了一步。
“想开点!谁没失恋过,你说是不是?”洛寒舟厚实的大掌猛拍向苗亦少的后背,‘嘭’一声差点没把苗亦少拍趴在地上。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一个男人,男军人!还有很多大事等着你去干!”
看着纠缠在一起准备干架的池塘和明玄鸣,于冷泊拍了掌苗亦少的肩膀,安慰道:
池塘一把抓住明玄鸣勒过来的手,说完还用壮实的胸膛顶了他一把,硬是把明玄鸣给撞得后退了一步。
“你才瘦!当兵后我长二十斤肉!二十斤你懂不懂!”
“你个瘦猴子,说了不准叫我小鸣子!”明玄鸣不满的看着池塘,伸手就要去勒他。
“小鸣子,我觉得你还是少说话的好!”池塘不想评价明玄鸣说得是否有道理,但苗亦少现在摆明了不想听他这些歪理。
标榜着从未失恋过的明玄鸣,可谓是苦口婆心的劝说苗亦少。
“亦少,你要相信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今天才二十岁,再过几年等你眼界高了,指不定你就看不上子桑倾了!”
“怎么就教坏了?我这是开导!”明玄鸣说着就走到苗亦少面前。
是男人就要做个有担当的男人,玩弄女孩子感情这事,绝不能让明玄鸣带坏了苗亦少。
“你别教坏了亦少!”谁不知道明玄鸣肚子里有副花花肠子,洛寒舟第一时间就不满的低喝了一声。
看着她们快速跑走的背影,明玄鸣转头去看苗亦少,劝慰道:“亦少,我早说过,子桑倾不适合你,天下美人这么多,不差她一个!”
毕寺、钱浅、付絮三人,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走了。
毕寺偷瞄了眼身后,她一直担心齐川川他们会追上来,不敢多待的她,转身就从另一条过道走回船头。
“可不可能你自己猜,我走了。”
莫非,莫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忽然之间,明玄鸣猛然醒悟。
而且,那天他的注意力虽然都在美艳的学妹身上,但后来其他同学说,子桑倾是和东阳西归一起走进军校的,好像还坐的同一辆车。
这么一想,好像还真的有点问题。
他清楚的记得,当时子桑倾指着军校光荣榜上的东阳西归,目光清冷一脸不屑的看着他道:‘你有他优秀么?’
他在步媚媚身上撞了一鼻子灰后,便把目标转到了子桑倾身上。
但与此同时,明玄鸣想起第一次遇到的子桑倾那天,也就是新生入学那天。
“当兵前就在一起?不可能吧!”明玄鸣算是比较早遇见子桑倾和东阳西归的了,他立马就惊了。
谁让老天爷不让子桑倾先遇到苗亦少呢。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么,相见恨晚,相见恨晚。
毕寺觉得,这么说的话,苗亦少的心里兴许能好受点。
“苗亦少同学!我知道你挺喜欢我们子桑的,但是,子桑有主了,她和东阳教官在当兵前就私定终身了,你出现的太晚了点。”
硬是被抓到风尖浪口的毕寺,先是在心里痛骂了一翻钱浅和付絮的不正义行为,这次笑脸一堆,笑嘻嘻的看着苗亦少。
苗亦少一脸憔悴一看就挺伤心的,她们就不干这种落井下石的缺德事了。
现在,子桑倾都不否认她和东阳西归在一起了。
但是,子桑倾和东阳西归还没明确关系的时候还好说。
因为步媚媚的关系,以及毕寺的八卦,付絮和钱浅都知道,应该说,一班女兵都知道,苗亦少对子桑倾是有好感的。
“嘿嘿……我什么也不知道!”钱浅皮笑肉不笑的冲苗亦少笑了笑,随即伸手一扯,将毕寺扯到她面前挡着。
洛寒舟的眼神还好,被苗亦少这么直直盯着,付絮顿觉扛不住,手一伸就拽着钱浅挡在她面前。
“额……钱浅,你上。”
“……”本面对着大海的苗亦少,转过身来,温和双眸瞬也不瞬的直视着付絮。
“……”洛寒舟浅笑一收,面无表情的看着付絮。
“你想问,子桑和东阳教官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对不对?”说这话的是付絮,只见她小胸脯一挺,一副我绝对没说错的神情。
“那你倒是说说,我想问什么?”洛寒舟饶有兴趣的看着钱浅,钱浅还学过读心术不成。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钱浅和付絮也走了过来,钱浅边走就边点着洛寒舟道。
就这衰样也想追她们媚媚,回炉再修炼几年再说。
“就得瑟你能怎么着?爱问不问!”毕寺的帅眼将明玄鸣上下一扫,眼里的神色全是鄙视。
“得瑟!不摆谱你能少块肉哇!”明玄鸣忒看不惯毕寺这副蹬鼻子上树的嘴脸了。
毕寺眼尖的发现了洛寒舟在问她时,看向苗亦少的关切眼神,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迷彩服,就朝一班男兵走去。
“你问,我看心情回答你。”
“毕寺,问你个问题。”难道子桑倾和她们脱单了,洛寒舟看了眼自上船后就没怎么说话的苗亦少,突然道。
“呸!你小子才做贼!”虽然她们刚才的行为的确不太光明正大,但毕寺身一正清咳一声,还是理直气壮的反驳着明玄鸣。
大部分士兵都在船头的甲板上,不知道是距离比较远还是其他,船尾的偌大甲板上,就只有一班男兵靠在栏杆上聊天。
一班男兵刚好在船尾甲板的左侧,乍然看到突然冲出来的毕寺三人,明玄鸣惊异的看着她们道。
“你们这是做贼干了什么坏事么?”
毕寺、付絮、钱浅,接二连三冲到甲板上,一个个快速转弯,就后背紧贴在舱壁上,三张脸,无一例外都洋溢着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