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覆馆的这次会面很简洁,张雅涵问了三个问题,我说了三句话。
从今天开始林城记得我,不再仅仅是因为我的刀,还因为我所信奉的君师之道。
正义凛然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讲,真正身体力行的又有几个?
但君师的道不同,因为君师所言不虚。
射覆馆的这场会面结束后,楚镇业做东宴请吴老,刘老板等人,一顿饭吃得宾客尽欢。
吃饭的时候楚馡被南宫颠和张雅涵来回劝酒,她酒量好只是微醺,反倒是妧妧喝了个酩酊大醉。
回到听雨小筑,楚馡下车,乘着酒意走路不稳。
“来,我背你。”
楚馡弯了弯眼角,嘻嘻笑着伸开手臂。
我弯下腰,将楚馡背起来,她从后面温柔的搂着我的脖子。
南宫颠看得羡慕,张屠夫的瞅着我们,又偷看了南宫颠一眼,脸色慢慢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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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南宫颠诧异的问道:“谢鸢背媳妇,你为什么脸红?”
不问还好,一问张屠夫的脸更红了。
“张叔是见我背楚馡,就在心里琢磨着背你,但你也知道他就是个木头,这种事做不来,如此纠结自然脸红。”我说道。
我自幼跟着他长大,对他的性格了若指掌。
听完我的话,南宫颠罕见的红了脸,瞧了张屠夫眼小声说道:“我太重,怕他背不动。”
“三百斤的猪我都能背。”张屠夫说话不过脑子。
“呵呵,那你就背一辈子猪去吧。”
说完,南宫颠抱起喝醉的妧妧,大步向吊脚楼走去。
楚馡拼命忍笑,我也是忍得辛苦。
加快脚步背着她回房间,等把门窗关好我俩才放声大声笑。
“张叔,情商堪忧。”楚馡说道。
“的确如此。”我附和。
“不像某人,情话说的无人能及。”
“不及某人的寒山独见君,仿若此生只为等一人。”
“打死你。”
楚馡微醺本就粉面桃花,这下脸更红了。
我给她倒了杯冷泡茶醒酒,楚馡喝了几口皱眉说道:“谢鸢,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张雅涵和你说了?”
“嗯。”
“月底我要去闽南一趟,与鬼神宗有关。”
“为何不和我说?”楚馡问道。
“没想着要瞒着你,只是行程还没有确定下来,再说你这段时间要潜心打坐疗伤。”
“我能不能一起去?”
“要去深山,你腿脚不便,最好是在家等我归来。”
知道自己不能去,楚馡坐在那里生闷气。
张雅涵不可能把鬼神宗的阴谋全部说给楚馡听,说了也不过徒增忧虑。
楚馡生了会儿闷气,又主动过来从后面将我抱住。
呵气如兰,又带着几分酒气。
在耳边厮磨越发令人迷醉,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她娇躯的火热。
离别未至,相思却已入骨。
如此厮磨了一会儿,听着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我也跟着意乱情迷。
“你喝了酒,今天也走了很多的路,应该很累了,躺下睡会儿吧。”
“好。”楚馡点点头。
我将她抱到床上,为她除却鞋袜。
楚馡躺在床上也不好好睡觉,单手托着脸颊,醉眼朦胧的望着我。
“不想睡?”我问道。
“想。”楚馡说道。
“那还不睡。”说着我为她盖上毯子。
“我想和你一起睡。”楚馡咬着嘴唇说道。
“楚馡,你喝醉了。”
“醉了才好。”
“怎生好?”我笑着问道。
“岂不闻,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
丹霞岭,竹舍别院。
暮雨潇潇下,李寒清坐在在凉亭听雨喝茶。
拂雪道长和晚霞坐在她对面,两人都在神情专注的盯着李寒清面前的茶杯。
白瓷茶杯,里面漂浮着两片都匀毛尖。
名为喝茶,实则在传剑道。
道门即将入世,拂雪清静惯了没有下山的打算,晚霞则想着趁此机会入世游历。
晚霞看似清冷实则天性纯真,符箓神咒不会,最心折的是李寒清的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