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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渣攻离婚后我怀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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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番外七(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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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104、番外七

舞台上的音乐霎时激荡澎湃起来,仿佛如潮涌般的情绪漫上心头,让人的心脏狂跳。

附近经过的陌生人只见气质清冷的大美人伸出细白的手腕、揪住了面前气势冷峻而高大淡漠的男人,茶色眼睛微微眯着,亲上去的时候,动作十分果决,眼里带着锋芒一般的亮。

江向笛的目的很明确,既跟申宣说明情况,又能震慑姚锦。

就在他抓着的领子的手微微松开的时候,靳北顺势往前了一步,深邃的眸子微敛,只是眸中的锐利锋芒里藏着别的更深更暗的情绪,他按住江向笛的后颈亲了下去,情形顿时反转。

江向笛被亲了个实在,微微后仰,靳北的手扣着他的后腰,亲密拥吻。

一旁的申宣移开了目光。

姚锦更是尴尬,连视线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这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能够肆无忌惮的亲吻、拥抱,其实是巨大的勇气和坦荡分明的爱意。

两人只间已经容不下旁人。

直到两人离开都并未对某些不相干的人解释一句。

姚锦躲在背光处,看着刺眼的一幕,觉得自己大约像个卑劣的小偷。

他没法做到用尽一切力气,他没法付出,他就是那么自私。

他那年回国见到靳北,说要回国,求靳北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会跟朱家长子离婚。

然而他一直没有离婚。

因为他心里其实是舍不得朱家这个靠山。他没有那样爱靳北。

即便是精神恍惚的那段时日里,靳北用铁血手腕阻拦他接近江向笛,也没有此刻、更清晰地感到这个清醒的让他沮丧至极的念头。

靳北和江向笛彼此相爱。

姚锦一直都想不清楚,那些年幼时的过往都是他以为的过往,他固执地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存在。

然而实际上,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在那个时间段出现、或者陪伴在靳北的身边,都能够替代他的存在。

除了唯一的那个。

酒吧厅内对拥吻的人都是见怪不怪,只是靳北和江向笛两人的相貌气质出众,引来不少侧目探究的目光。

靳北眉头皱了皱,莫名不想让别人看到怀里的人,便放开江向笛,把他带去角落里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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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

申宣跟过来,讪讪笑道:“对不起啊靳北,不过这是个误会。”

那次大婚的时候,申宣刚好在国外出差,便没有去。靳北和江向笛又是极低调的性子,大家都知道他们结婚了,并不知道更多。

当着靳北的面,对其伴侣求爱,没被揍,申宣觉得这全是看在江向笛的面子上。

他又对江向笛说:“冒犯了,我是靳北以前的同学。我姓申。”

“没事,”江向笛安抚性地捏了捏靳北的手,温和笑道,“我就是被吓了一跳,别在意。我叫江向笛。”

申宣顿时放松了,他觉得跟靳北比起来,江向笛温和又乖的性格简直太好相处了。他笑道:“知道知道,能荣幸邀请你们一起上去坐坐吗?”

楼上都是申宣的朋友,换有一些是靳北就读的学校的校友,不光是同届的,换有好几个是学弟学妹。又因为大家都是来玩的,气氛很轻松。

进门和落座的时候,靳北都牵着江向笛的手,手上的戒指熠熠发光,两人没打算瞒着,大大方方承认了关系,引来一阵感慨。

“妈诶好男人都和好男人一起了。”

“这两款我都喜欢。”

“快醒醒。”

气氛活络,只不过靳北气势太强,震慑着大家对江向笛也客客气气的。申宣开了个局玩掷骰子,江向笛运气不太好,上来第一把就输了。

江向笛喝了半杯酒惩罚,接着玩下一轮,特意请了靳北帮忙,换是输了。

“这骰子大约没长眼。”申宣擦了擦汗。

靳北先拿了酒杯,江向笛按住他的手:“你不能喝。”

靳北手一顿,垂着眸子看他。江向笛是在说他胃不好的事。

江向笛大约是较上劲了,又玩了好几轮。只是游戏玩起来总有输的时候,他又无法避免的喝了几杯,本来就酒量不太好的他没一会儿就醉了,挂在靳北肩头,晕着脑袋说:“你给我玩,要赢。”

靳北捏了捏他的脸颊:“输了怎么办?”

江向笛:“我喝。”

靳北勾唇,将手里的骰子放下,一旁的申宣听到自己向来严肃正经的靳校友说:“这次也输了,惩罚是你要主动亲我一下。”

就见喝醉了的江向笛睁开迷茫的茶色眼睛,看了看面前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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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片刻,踮起脚亲了上去,不过没亲到嘴,只亲到下巴。

偷听到了的围着的众多学校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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