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火烧柱变成了雷柱。
不多时,剧烈无比,更胜断肢的痛楚从背后传来,神使长大嘴巴,凄惨的哀嚎声不断。
但没有了四肢的他又岂能挣脱祖龙剑?
稍微动一动又是钻心的痛苦,伤口扩大还会危及性命,让神使连挣扎的动作都不敢有。
刚才被战斗波及到晕过去的一群人中,有部分人醒来,看到神使那凄惨的模样,听到他哀嚎,又吓得昏迷了过去。
“哈哈哈哈!”
杜鹃啼血般的笑声传来,那位帝皇,那个中年男子木然的脸除了刚才的刹那狰狞外,现在终于变得生动。
看上去像是一个人,而是不是泥塑木偶。
“好,好,好!”
他连叫三声,一头乱发舞动,犹如一个疯子。
“陛下。”
“陛下。”
几个臣子看到皇帝那个样子,大声喊道,想要上来捂住他的嘴巴。
你可别笑了,这一笑会把皇朝笑没了!
但皇帝那疯狂,甚至连血泪都笑出来的模样,让他们又迟疑了。
一个哀嚎,一个惨笑。
在这片恢弘皇宫中,构成了一副奇异的诡异画面。
很快,神使就嘶哑了声音,没有更多的力气大声哀嚎。
皇帝也没有再笑,慢慢踱过去,将珠冕重新捡起,没有戴上,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把珠冕丢开,快步走到郑云身后跪下:“还请前辈救我家人性命。”
神使遭受如此凄惨的待遇,背后的神明们必然将降下怒火,他又在刚刚发出如此狂笑,尽管他不会说,可他背后的那些群臣们……可是有想造反的人啊!
所以这个可怜的皇帝早晚会被追究,现在他除了让郑云救命之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磕头不止的乾龙不愿意成为亡国之君,被永远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也不愿意治下百姓遭遇战火之苦。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可行的解救之法。
“嘘,别吵。”乾龙抬起红肿出血的额头,想要再求,被郑云打断。
“先安静一下,我有事要问。”郑云说道,神使已经炮烙得差不多,有六分熟,可以问问题了。
周围慢慢醒来的将士们,经过最初的茫然,慌乱后,现在集结起来,手持武器,正在艰难地围拢靠近。
这个人的强大。
他们看在眼中,怕在心里
但如果不做点什么,说不定连死亡都会成为奢侈。
“都住手!”乾龙站起来,大声说道,“退下!一切罪责,由我罪人乾龙一人承担!”
将士们对视一眼,动作慢了一点,却没有完全停下来。
帝皇之命,显然逊色于对天神的恐惧。
“退下!孤叫你们退下!”乾龙厉声咆哮,“孤一人承担,你们尚有机会活命!一切罪责,我罪人乾龙一人承担!”
他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一遍。
这是乾龙狂笑放肆过之后想出来的唯一法子。
对非常人出手,对方必然不会客气。
而神使遭创,肯定需要有人承担责任,乾龙一人承担身死,如果平息天神怒火,还有机会延续皇朝若天神息怒,就可以从乾龙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远房中,选择一人另立新君,延续开阳。
但乾家肯定活不下去了。
这也是乾龙求郑云救他家人的原因。
至少为乾家保留下最后一点血脉,不想开阳亡其手,乾龙亦不想乾家血脉断绝于此。
乾龙如此疾言厉色,终于让那些将士们停下步伐。
“醒醒。”
郑云站在神使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神使脑袋微微晃动。
郑云伸手抓住祖龙剑微微一抽,神使身子一震,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吐息,半天才缓过来。
“朋友,听说过卓德人吗?”
看到神使清醒过来,郑云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当然先问卓德人。
神灵什么的,看他们派个神使就牛逼哄哄,恨不得告知全天下的样子,感觉根本不需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