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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上过保护神奇生物课后,小蛇们就三三两两地来到了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这节课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挺好,这下四个学院都碰过面了,艾洛玛如此想着,走进了教室,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褐色的蓬蓬脑袋。
“嗨,赫敏!”艾洛玛弯着嘴角愉快地前去打招呼,她才不着急找位置,反正有德拉科和哈利在呢。
赫敏回头发现是艾洛玛,也很兴奋:“艾洛玛!昨天一天忙着上课我都没有来得及去找你!你过得好吗?”得到了艾洛玛肯定的答复后,赫敏也笑了:“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还要有趣。有那么多从没听说过的功课要学是一件多么有挑战的事。变形术、魔法史、魔咒学还有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真的很精彩!”
艾洛玛对赫敏的最后一句话的真实性表示怀疑:“你确定你喜欢我爹地的魔药课?要知道很多人都把上他的魔药课视为畏途。”
赫敏点头:“的确,他对于那些不能很好掌握魔药的人的语言或许……嗯……激烈了一些,不过当你能正确地完成他布置下的任务时,就会发现魔药课一点也不恐怖,相反,那是一门非常美妙的学科。”
很好,艾洛玛很欣慰,终于又发现了一个不怕她爹地的人。此时,上课铃响了,赫敏急忙正襟危坐,铺好了羊皮纸,开始检查起羽毛笔来。
艾洛玛耸耸肩,直接回到早已经为她留好的座位上。
“那是谁?”德拉科低声发问。
“赫敏?格兰杰,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艾洛玛也打开了书本,虽然根本不指望能学到什么,但样子总要装一装的。
德拉科皱眉,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格兰杰?没听说过……她是个麻瓜出身?”
“嗯,是个很有智慧的女巫。”
“我知道她!在火车上就是她为我解围的。”哈利也凑了过来,绿色眼眸一闪一闪的,毫无掩饰地表明了对赫敏的喜爱。
德拉科扬扬眉毛,不置可否。这时,教室门口飘进来一股可怕的味道……随着味道还有一个带着类似阿拉伯头巾一样帽子的男人。
“梅林的鼻子!这是什么味道!”艾洛玛低声抱怨着。
“是大蒜和别的什么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搭腔的是哈利,他用手捂着鼻子以致于说出来的话都瓮声瓮气的。在徳思礼家生活的十一年,教会了哈利精通大多数的跟烹饪有关的材料。
这节课上得简直糟糕透顶,除了艾洛玛和德拉科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失望了,其中也包括了哈利。
“我原本还对他有一丝希望,以为你们是学得太多以致看不上他。而他教我这样什么都不会的人还是没有问题的,谁知道他自己根本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人,真想不通邓布利多校长为什么要聘请他。”哈利在赶往魔法史的课堂上和德拉科艾洛玛抱怨着。
的确,这节被诸多人期盼的黑魔法防御课被奇洛教授弄成了一场笑话。他告诉学生们,他的大围巾是一位非洲王子送给他的——作为答谢摆脱还魂僵尸纠缠的礼物。
当赫敏急不可耐地问奇洛教授是怎么打败还魂僵尸的时候,教授满脸涨得通红,含含糊糊地说起了天气。而且,几乎所有的人都发现了,那股可怕的味道就来自于那块大围巾,哈利觉得里面一定塞满了大蒜,要不然味道不会浓郁成这个样子。
“那你的伤疤还有没有再疼过?”艾洛玛轻声问道。
哈利摇摇头示意没有,于是三人也就不多谈这个话题。接下来的课程是魔法史,这是一门让他们在毕业很久以后都依然觉得应该改名叫催眠课的课程。上课时宾斯教授用单调乏味的声音不停地讲,不停地讲,反正他是鬼魂,也不觉得累。倒是艾洛玛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同样是鬼魂,宾斯教授却不如其他的鬼魂那样反应敏捷,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变成鬼魂之前就太老了的缘故吗?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去,每天因为迷路而迟到的人逐渐减少,新生们也渐渐融入了这座城堡里。
开学第一周的周四晚上,斯莱特林院长的地窖办公室中,一只黑发黑眼叫做艾洛玛的小巨怪正在黑着脸的魔药大师面前软磨硬泡。
“爹地,你就答应吧。”某只不知死活的小巨怪拉着低气压的蛇王殿的袍子角来回晃悠。
“不行!一年级新生不能参加魁地奇选拔这是霍格沃茨的规定,况且我也不认为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已经沦落到,需要靠还是一年级新生的波特先生上场才能赢得奖杯。”斯内普无视自家小巨怪快要挂到他身上的表现,眯起眼睛很危险地继续说道:“既然艾洛玛小姐已经闲到来我这里提一些不合理要求的地步了,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因为我留的作业太少太简单的缘故?”
不等艾洛玛醒过神来,魔药大师就已经做出了判决:“艾洛玛小姐,你的不恰当举动为你自己赢得了开学第一个周末的两天禁闭时间,地点就在这里。如果你再为这件事多说一句,就多增加一天。”说完后,斯内普从石化的艾洛玛手中轻轻拉回衣角,皱眉看了看上面的褶皱,拿出魔杖使了一个恢复如初后,才施施然走向他的办公桌。
艾洛玛欲哭无泪,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不过本着她爹地说到做到的原则,还是不要继续尝试了……低头,叹气,跟她那黑脸爹地道了晚安,艾洛玛走向了地窖大门。
出门前,身后飘来一句:“叫德拉科来一趟,一个人。”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一个角落,哈利焦虑不安地站起坐下,完全无心于他面前的那份变形课作业,两只绿眼睛不断地瞟向门口。
德拉科皱眉,忍耐,继续奋笔疾书,哈利依然转来转去,嘴中念念有词。
终于,“啪!”的一声,德拉科黑着脸把一只镶有宝石的羽毛笔重重拍在了桌子上:“哈利,你就不能停下来像个绅士一样安稳地坐下吗?别把自己弄得像一只三脚转转怪一样!”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能让无时无刻保持贵族仪态的德拉科抓狂,就证明自己的确是打搅到他了。不过完全无视德拉科那生人勿近的脸色,哈利很狗腿地跑过来:“德拉科,你说艾洛玛能让斯内普教授同意我参加魁地奇选拔吗?”
德拉科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看哈利,灰蓝色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同情:“以我对教父的了解,这事成功的几率小于等于零,也就艾洛玛还愿意去尝试一下……呃,她回来了。”
哈利抬头,看到艾洛玛无精打采地从门口走进来。根本不用问结果,光看脸色就知道失败了。艾洛玛走到德拉科身边:“德拉科,我爹地叫你去一趟,一个人。”
德拉科浑身一抖,梅林啊!真不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为什么会牵扯到我身上……根据艾洛玛的脸色就完全可以推断出教父大人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德拉科不敢耽搁,怕情况会更加恶化,急忙放下羽毛笔向外走去。直到门口才想起什么似的,抱着一线希望转头问道:“教父没给你处罚,对吧?”
艾洛玛伸出了两根手指左右晃晃,哀怨地目光看向了德拉科;“两天,这个周末两天的禁闭……在他的办公室里!”
德拉科默然了,用一种慷慨赴义的气势走出了休息室,一步步走向盘踞着地窖蛇王的危险领地。
且不说留在公共休息室的两人,单说可怜的德拉科一进地窖,就感到了一股恐怖的低压盘旋在地窖内的每个角落,不由得汗毛竖起,后背发凉。
当看到正襟危坐在扶手椅上的斯内普后,德拉科眼前出现了幻觉,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他的那个黑袍教父,而是一只褁着黑衣的剧毒死亡翼蛇在冲他嘶嘶地吐着代表死亡的信子。
当然,斯内普并没有上来咬他的教子一口,只是用一种轻柔到近乎耳语的声音吐出几个字:“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声音不高,甚至听起来有些温柔,但是熟悉斯内普的德拉科却知道,这代表他的教父大人极度愤怒,已经到了临界点,哪怕一个字的谎言都会彻底引爆他的怒火。
于是在蛇王的威压下,可怜的铂金小蛇只来得及组织下语言,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样将当天飞行课上发生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事情的起因来自于当天上午的飞行课,那是一节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可怕的飞行课。在上半截的时候,一直都很和谐,即使双方都是在看不顺眼中互相语言嘲讽,但是在霍绮夫人的看管下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然而当双方都飞到天上,并分成两队用一些普通的球来模拟魁地奇比赛的时候,真正的矛盾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