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齐托抬眼看着那个大胆勾`引他的小舞女,将两手放在她娇小的腰上,突然翻身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你可真心急。”小舞女娇俏地笑着,食指在他脖子上轻轻描摹,勾开了他的第一颗衬衫纽扣。塔齐托用令任何女孩战栗的诱人口吻问她:“红樱桃还是蓝舌鸟?”
他的气息就在小妞的嘴边,温柔地说了两种有催情作用的烈酒。小舞女对他一笑,解开第二颗扣子,说:“我要……教父。”
这个赤`裸裸的邀请点燃了这位“教父”眼里的欲`火。他抬手打了个响指,空中跳出菜单,他点了一杯教父。酒还没来,两个人就吻成一团。
几秒钟后,移门打开又自动闭合,有人进来了。两个人的嘴唇好不容易才分开,塔齐托瞥了一眼,桌上没有酒,送酒的侍者还站在他斜后方。他不耐烦地说:“把酒放在桌子上。”
他仍然没有得到回应,莫名其妙地回头。
然后他的脸就变得煞白,眼睛因为惊恐而瞪大,伴随着厌恶的神色。如果有摄像头记录下他在短短秒内的表情变化,一定非常精彩,可以入选微表情经典案例。
他看到了永远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有那么一瞬头脑甚至拒绝相信。他楞在那里的时候,那个人上前,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提起来,满面怒容地盯着他。塔齐托被提得几乎双脚离地,垂着手没有反抗。
从那人身上散发的是毫不掩饰的愤怒,让人怀疑塔齐托会被这种尖锐的怒气所灼伤。连空气都因此变得滚烫。
“你不是应该死了吗……”塔齐托看着他面前的11先生,面色仍旧惨白。他突然意识到,他害怕他。这是个高科技造就的,杀不死的怪物。他永远会从地狱入口爬出来,一遍又一遍地逮住他,对他造成伤害。
塔齐托下意识将拇指按在了他的戒指上。他的手有些抖,迟疑着。
这句问话无疑火上浇油。11先生的眼睛反射着冷光,杀过人的人很明白这眼神代表着什么。他突然把塔齐托按坐到沙发上,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死亡如此之近,塔齐托瞳孔骤缩,用力按下了戒指上的按钮……然后就被强行吻住了。
塔齐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挣扎了一下,下巴立刻被粗蛮地捏住。他感受到了那非人的力量,这只手可以轻易捏碎他的骨头,或者让他脱臼。他老实地不动了。
空气里飘满了不合时宜的馨香,满溢着爱欲气息。这个强吻久得令人窒息,没有丝毫的缠绵,纯粹地在宣誓着所有权。久到塔齐托实在忍无可忍,用力把他的脸推开,两人的唇间甚至拉出一条银丝。他避开脸,大口喘息着,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小舞女悄悄溜走了——这种闯入包房杀人的事也不少见了,她们得自我保护。
塔齐托看了一眼门,摩挲了一下他的戒指。还没等到他召唤的人,11先生就扭住他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把那个高大的男人拖进浴室,粗暴地扔到地上。
“洗干净。”他说。
塔齐托被摔得想骂粗话,忍痛从地上坐起来:“你有什么毛病……”
11先生一脚踩在他胸口,把他踩到地上。动作优雅而又野蛮。他抓起淋浴头,温水受到感应,涌了出来,喷洒在塔齐托的胸口。将他的白衬衫浸湿成了半透明。
11先生面无表情地俯视他,用他悦耳得令人厌恶的声音说:“把女人碰过的地方洗干净。”
第11章拾荒者
塔齐托这几年过得很风光。他有花不完的钱,受人尊敬,并被人惧怕。早就忘了“憋屈”为何物了。他只知道代价——得罪他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是规矩。
但是,他面前这个男人不仅无视规矩,还反过来践踏他。塔齐托被他踩在脚下,挣扎了两下,被证明是徒劳。他压抑着怒火,那眼神就在说“我迟早弄死你”。
11先生对这威胁视而不见。他眉间的阴云还未散去,脸和这颗星球的行星环差不多黑。他把淋浴头丢在了塔齐托身上,退后两步,看着他,不打算重复自己的命令。
塔齐托坐起来,看了一会儿那只淋浴头,不爽地把它拿起来。
“你就不能找个女人吗?”他忍不住问,“我确定她们比我更会讨好你。”
“少废话。”11先生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