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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和亲后我成了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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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要长高啦他得和赫连诛分开睡(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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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久原本都抱着小狼和小狗上马车了,马车驶出街道的时候,阮久在马车里看见有人在围墙边倒火油,还有人在挖沟渠。

阮久觉太对劲,叫停马车,准备回去看看。

他回头的时候,赫连诛已经把吊在高处的阿史那打落了,所以他没有看见赫连诛杀人。

是赫连诛唯一的庆幸。

阮久抱着眼睛湿漉漉的小狗,自己睁圆圆的眼睛有几分探究:“你在干嘛?”

赫连诛面对着他,下意识把长弓藏到身后,两只手握着。

只听见“咔嚓”一声,站在赫连诛身后的文勃与“臭鼬”瞪大双眼,交换了一个极其震惊的眼神。

赫连诛把刚刚拗断的长弓从身后拿出来:“断了,是我『射』的箭。”

阮久知道该说什么,只问:“我的眼睛漂亮吗?”

赫连诛眨了眨眼睛,抬头望进他眼里,然后羞涩地点了点头:“嗯,漂亮。”

阮久无情道:“它是玻璃珠子。”

赫连诛哽住。

时第三支带着火焰的箭矢落在赫连诚的房子里面,借着火油,火势很快开始蔓延。

赫连诛听见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只转头看了一眼,火光已经蔓延到了门前,他提前让手下人在宅院周围挖了一条防止火势蔓延的沟渠,火烧不过来,但火焰窜的很高,烤得身上很热。

赫连诛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然后一步跨上前,一把抱住阮久和他怀里的狗,抱稳了就跑。

“走吧。”

用最直截了当的方法逃避问题。

赫连诛转身的时候,一声巨响,宅院正中的牌匾被火舌『舔』舐,轰然落地,在火光里扬起一阵烟尘。

赫连诛没有回头,他抱着阮久跑还来不及呢。

谁还管身后有什么东西?

阮久倒是看见了,但他没放在心上,只是同文勃和“臭鼬”对上目光,他们两个震惊敬佩地目送大王扛着王后离开,像围观土匪当街绑架、敢出手的围观路人。

阮久觉有点丢脸,使劲拍了两下赫连诛的肩:“放我下来。”

赫连诛当然不肯,阮久要捏他的耳朵,他反倒扭过头去,要亲亲阮久的手。

就这样扛着人一路跑,到了马车那边。

赫连诛把阮久和三只小动物塞进马车里,然后自己上了马车,把三只小动物赶到一边去,自己和阮久挨在一起坐着。

他乖巧地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双腿上,着唤了一声:“软啾。”

阮久看了他一眼:“你刚在干什么?”

“我……”赫连诛朝他了一下,“放火啊。”

他么爽快地就承认了,把件事情放在眼里的样子。

阮久知道该说什么。

赫连诛抱住他,小狗似的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

“只是放了把火嘛,反正你要拿的东西已经拿到了,赫连诚已经死掉了,他那个宅子留在那里太占地方了,烧了给别人建房子住。”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但阮久知道,他肯定是为了个原因烧房子的。

他是同情赫连诚,赫连诚种人死有余辜,留着房子没用。他只是有一点担心赫连诛,赫连诛的状态可不是太好。

阮久多问,只道:“好吧,那你自己看着办吧。要烧到别人家。”

“只能算是一点点小小的坏事,没关系的,我人还是很好的。”

赫连诛了一下,坚持懈地用脸蹭蹭他。那三只小狗和小狼也钻到阮久脚边,一边蹭他,一边晃着尾巴。

阮久被他们挤到角落里。

被狗淹没,知所措,只能躺平任蹭。

最后阮久实在是受不了了,拽了一下赫连诛的卷卷长『毛』,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

“你是大狗吗?”

“是呀。”赫连诛理直气壮。

正巧时,马车停了,乌兰在外面道:“大王、王后,到了。”

阮久把小狗塞到赫连诛怀里:“抱好你的娃,走了。”

喀卡的驿馆早在赫连诛要来之前就收拾好了,时候他们再搬进去住正好。

稍微收拾一下,就能吃晚饭了。

吃过晚饭,阮久和两个后妃围坐在火炉边。

驿馆的墙比赫连诚的房子的墙厚,会透冷风,喀卡又在最北边,只是秋天就已经很冷了。

阮久翻看着从密室里找到的书信,但是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信封上多是地名人名,他看久了就眼花。

他『揉』了『揉』眼睛,抬起头,看见格图鲁正往火炉里添柴,乌兰正剥给他瓜子。

岁月静好,阮久满意地低下头,继续看信。

过了一会儿,乌兰道:“王后等会儿再看吧,先休息一会儿。”

“好。”阮久放下书信,抓起一把瓜子仁,倒进嘴里。

阮久嚼着瓜子,转身从行李包裹里拿出一副纸牌。

“来,打牌。”

几个月,阮久和两个“后妃”都磨合差不多了,他们已经是十分默契的牌友了。

听他么说,两个“后妃”都放下手中的东西,准备陪他玩两把。

阮久一边洗牌,一边道:“我们总是这样干玩,没什么意思,加两个赌注好好?”

格图鲁道:“阮老爷和大王都有钱,王后也有钱,可是格图鲁穷得很,格图鲁还要攒钱娶媳『妇』呢。”

阮久语调上扬,“嗯”了一声:“你已经是我的后妃了,你怎么还想着娶媳『妇』?行!我同意!”

格图鲁的脸涨通红,说不出话来,最后轻轻地推了他一把:“王后讨厌死了。”

阮久盘着腿没坐稳,险些被他推倒,稳住之后,就把洗好的纸牌递给乌兰,让他发牌,自己站起来,跑到行李那里,翻出笔墨:“我是王后,我说了算。”

他研开墨,用笔尖蘸了一点,在自己的手背上画出一道:“个可以,赢的人在输的人脸上画画,一局只能画一笔。”

乌兰低头发牌,悠悠道:“那格图鲁可占便宜了。”

阮久和格图鲁同时:“啊?”

“他本来就生黑,抹上墨也看出来。”

阮久一愣,随后“扑哧”一声笑了,格图鲁试图辩解,但是憋红了脸,好像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我……也是……这……”

阮久怜惜地抚了抚他的脑袋:“位爱妃,要难过,其实还是能看出来的……”

格图鲁有被安慰到一点。

“因为现在你的脸很红很红。”

格图鲁气愤捶地:“我玩了!”

“好好好。”阮久连忙拉住他,“黑黑,我们图鲁一点都不黑,来嘛。”

正好时候牌发好了,三个人拿起纸牌,开始整理自己手上的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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