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代嫁和亲后我成了团宠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33章 秘密画册这书上说了,十六岁的才能看(1 / 3)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完了,惹大麻烦。

阮久定原地,张了张口,说话还有些结巴:“谁……谁说你、……”

赫连诛委屈:“我自己想的。”

“你……你什么时候想的?”

“昨天晚上。”

“你自己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

“我想了晚上。”赫连诛几乎要哭出来了,“都已经这么久了,肯定是我行。我好难过啊,软啾,都是我连累了你,难怪你让我去问别人,原来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

“你……”阮久时间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能捏住他的嘴,“闭嘴,晚上回去再跟你说。”

赫连诛怜巴巴地跟他后,浑散发着“我好难过,我行了”的气息。

阮久拍了下他的背:“别抽抽。”

赫连诛“嗝”了声,紧紧地咬着后槽牙,忍住了。

但是目狰狞。

阮久实是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后道:“你当是我行,行了嘛?”

赫连诛泪眼朦胧地摇摇头:“行,这是你的错,这都是我的错。”

阮久恨能以头抢地:“这是我的错!”

要是早跟他说清楚,没有这么事情了。

从成婚当天到,好几个月过去了,阮久觉得他总有天会自己开窍的,结果赫连诛竟然长进都没有,反而还越走越偏了。

要命的是,阮久自己对这些事情也是明白,越拖下去,越知道该怎么说。

到底是谁想的和亲,把两个啥都懂的小蠢蛋凑对的?

刘老先生的小石屋里,阮久使劲按住急于逃跑的老先生。

“求您了,您跟他解释下这些事情,你是他老师,你说的话他肯定都信的。”

“放屁。”刘老先生梗着脖子,“那我让他把你的头发都剃掉,他怎么没动手?他听我的话,他听你的话。”

“他听我的,他死心眼地认定自己是行了,他昨天个人胡思『乱』想了个晚上,今天早上来,他都快哭了。”

刘老先生没忍住要笑:“他别的事情上都聪明得,偏偏懂这个。草原上十三四岁成亲的了去了,他竟然还懂。”

“那您跟他说嘛。”

“,我说。”刘老先生连连摆手,“我是教的,是教这个的,有辱斯文。”

“那你看着你的学生这么郁闷?”

“到时候他自己会懂的。”

“但是他自己懂之前,他会直缠着我,要我……”阮久没能把那个词说出口,“我也是你的学生啊。”

刘老先生脱口而出:“那真是太好了。”

他茶余饭后爱看的娱乐项目——“小恶魔”吃苦。

阮久干了,屁股坐他脚边的地上:“你去说嘛。”

“我去。”刘老先生架着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拉来,“走,上午那篇文章你还没完。”

刘老先生老当益壮,把把他拽出门外。

房里设了张案,阮久与赫连诛并排坐着,刘老先生拿着坐他们前。

赫连诛脸愁苦,时时要叹口气;阮久也是如此。

唯有刘老先生笑嘻嘻的,给他们布置了篇接篇的文章。

晚上回到行宫,吃过晚饭,阮久与赫连诛并排坐桌案前做功课。

赫连诛的动作快,小半个时辰完了。

阮久天生是念的料,别提要他学鏖兀话。他有下没下地捋着撮头发,看着前蚂蚁爬似的鏖兀文字,目光半晌都没有挪动下。

“啊!”他哀叹声,趴桌上,动动,假装自己已经死掉。

赫连诛也没走,陪他坐着,推了推他的手:“你有什么懂的以问我。”

阮久抬头,眨了眨眼睛,把本挪到他前,指着个词:“这个字是什么意思?我看懂。”

赫连诛看了眼:“这个字没有意思,只是放后,好听的。”

阮久整个人都好了。

他琢磨了小半个时辰的东,竟然是个没有意义的东?

这是他个十六岁的小孩应该承受的痛苦打击吗?

阮久想了想,把本塞到他手里:“你给我念,我来。”

赫连诛曾经试图拒绝:“行,老师也是为了你好,你要学鏖兀话的。”

“我自己,我晚上用睡觉了。”

阮久眼泪汪汪地注视着他的时候,赫连诛败下阵来。

“好吧。”赫连诛叹了口气,“自怨自艾”道,“我连个孩子都没办法给你,我应该帮你做功课的,这样也会显得我是个太没用的男人。”

“从今天开始,我赫连诛笑了。”

阮久哽住。

他把拿回来:“我自己来,麻烦你了。”

赫连诛又叹气:“软啾嫌弃我行了,连功课都让我帮忙了。”

“你正常,等我完这些,我跟你讲……那些事情。”阮久挑眉,圆圆的杏眼瞪着他,“你要是没事做,以去给自己找事情做。”

“好的,我爱的王后。”赫连诛,默默地退出去了。

什么『毛』病?

阮久用笔头挠了挠自己的头,低头继续看。

嗯,跳过那个没有意义的词,开始纠结下个词。

阮久做功课做到大半夜,随便收拾收拾,拖着疲惫的躯和满脑子的鏖兀话,准备睡觉。

临睡前,他还嘱咐乌兰:“从明天开始,要跟我说汉话,跟我说鏖兀话。”

“是。”乌兰应了声,收拾好他换下来的衣裳要出去。

这时有人从门外推门进来,乌兰唤了声“大王”,出去了。

阮久趴床上,把自己的脸埋被子里,然后赫连诛床边坐下,握住他的脚踝,用屈的指节戳了下他的脚心。

阮久猛地从床上跳来,摆出防御姿态:“谁!”

然后被赫连诛拽着脚拖回来:“洗脚。”

阮久低头看去,床前放着盆热水。

阮久疑『惑』:“我洗过澡了。”

赫连诛把他脚上挂着的袜子拽下来:“再洗遍。”

奇奇怪怪的。

阮久看了他眼,把脚收回来,自己脱袜子,把脚放进盆里。

“你想干什么?”

“王后让我自己找事情做。我本来想给你做吃的,但是我只会烧水,我给你烧了水。洗澡够用,只能用来洗脚。”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