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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宿敌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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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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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已,寒冷仿佛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昨天还能穿着单衣晒太阳,日却已是一派寒风苦雨,冷得人尖发疼。

讲学之前的气氛平静却不紧张,是国子学馆内难得闲的时刻,学生们或立或坐,或独自温习,或声谈论,一切和谐静好。

只是这份和谐很快来人破。

馆内学生出富庶,都攀比似的裹上了鼠裘狐袄,其中薛晚晴最是奢靡,裹了一极其珍贵罕见的狐毛篷,通体雪无一丝杂。这样成的狐狸能得一只已是罕见,何况制成一件狐裘披风少说得用上四五只,天下难寻得第二件了。想来多是皇后娘娘赏赐下来的贡品,平常人难买。

还说,薛晚晴穿上这样一雪的狐狸毛篷,分颜也衬出了十分,顾盼间贵气逼人、艳无双,惹得众多少年驻足观看。薛晚晴是得意,进门来时风鼓动的篷下摆,如浪翻舞。

姜颜裹了一截兔毛领子,从书卷后抬起一双含笑的眼睛,悄悄戳了戳前方阮玉的肩背,声道:“你瞧,孔雀开屏了。”

阮玉顺势望去,只见薛晚晴的狐狸篷在风中鼓动如扇,加上姿态倨傲,的像是一只趾高气昂的孔雀,不由微微一笑。

薛晚晴并没意识到此时的自有多招摇。行案旁,薛晚晴大概是为了展自的新篷,转弯跪坐时刻意将狐狸毛篷一甩,篷哗啦一声绽开,在中荡开一道优的弧度。可下摆随风而落时,邻座的程温不幸遭殃,案上的毛笔和纸张垂下的篷下摆扫落,噼里啪啦扫落了一地。

而始作俑者一句抱歉也无,反而抓住自的篷下摆紧张道:“该死!这篷是姨母赏赐我的,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染了墨汁,定要治他死罪!”说罢,薛晚晴瞪了程温一眼,怒气冲冲地拍了拍下摆。

程温原本就没么血的脸加苍了,只道了声‘抱歉’,起弯腰去拾散落一地的纸笔。

程家甚贫,天这么冷,人都裹了冬衣或是抱了炉暖,他却仍然是一国子监统一发的单薄儒服。衣裳有些不合,露出一截冻得通红的腕,旁边位贵族少年见到他这窘迫的模样,俱是噗嗤笑出声来,时不时朝着程温点一番。

程温恍若不闻,依旧有条不紊地捡着物件,尖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有一笔滚到了阮玉侧,程温一顿,碍于礼节他不敢贸然去拾。阮玉看出了他的窘迫,好心地拾起侧的那笔递给程温,朝他羞涩一笑:“给。”

程温蹲的姿势抬眼,见到阮玉的笑,他发的面总有了一抹血,伸接过笔恭谨道:“多谢阮姑娘。”

闻言,托腮的看书的姜颜抬眼看了程温一眼,多了分赞许。自从阮玉‘玉葫芦’的绰号传开以后,程温是少有的不随波逐流笑的少年之一。另两位,是苻离和魏惊鸿。

姜颜正想到苻离和魏惊鸿,可巧,这二位就来了。

魏公子日颇为不悦,一个大男人,将嘴撅得老长,这么冷的天还摇着纸扇,哼哼唧唧的对苻离道:“我是看错你了,挚友一场,竟这小气!”

苻离依旧是一张没有情欲的俊脸,不斜视地到自位置上跪坐。大冷天,他依旧衣裳端正,没有裹毛领也没有披狐裘,净冷得很。

只是在落座时,苻离故作无意地扫过姜颜的侧颜。姜颜托着腮,垂下的眼睫一颤一颤,如展翅欲飞的蝴蝶,风从窗边竹帘中灌入,卷动的发带轻舞,不用开说话,已是占尽风华。

可惜姜颜看书入神,本没有觉察到他难得温和的视线。苻离又面无表情地视线,心中有些怏怏的。

“姜小娘子,你来评评理!”魏惊鸿气呼呼地落座,扭用折扇敲了敲后头苻离的案,气呼呼道,“晨我起床,见苻离床头的瓷瓶中插着一串糖葫芦……你说他这人岂怪哉?瓶不插,却插了糖葫芦!”

听到‘糖葫芦’三字,姜颜翻书的一顿,讶然地望向邻座,下意识问道:“那糖葫芦你还没吃?不好吃么?”没可能呀,特意找了街上艺最好的一家买的,味道应该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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