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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人艰不拆,累觉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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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梦回荒野(番外)(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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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络〗

温络知道自己喜欢男人。

他一开始想要隐瞒,他是软弱,不敢与外界的眼光对抗,宁可委屈自己随便找个女人平平凡凡地过上一辈子就好。不过,当他真的和女朋友开了房时,最悲催的事发生了他发现自己硬不起来。

好吧,他还是面对现实吧。

之后浪迹gay圈儿已经成为了常事,可总也找不到心仪的人。在这圈儿里活着总是辛苦,无奈很多人都是抱着玩玩的想法,很难安定下来。而温络是想真心找一个人度过余生,从不与参与那些混乱,这种作风在别人眼中更是出淤泥而不染,更想令人将其拉入深渊。

比起那些混吃等死喜欢耍赖的人,温络相对温和的性格更容易吃亏。

这样的软性子招惹到了一个混混,那男人总是纠缠他,他不同意,就被威胁。温络一直躲着他,可他所在的城市就那么大,怎么可能一直躲过去呢

有一晚,男人喝醉了,找到了正在天台的温络,奋力亲吻。因为厌恶那股子酒臭,温络忍不住给了男人一拳。谁知这动作惹怒了男人,他就这么被那个男人从天台上推下去了。

下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温络已经忘记了。

再次醒来,他是在一条小溪边。这条小溪太过清澈,连上面结的冰都是透明的,能映出水里零星几条小鱼的影子,能看见冷硬水草上凝结的气泡。他一下子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原先的地方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没有这么清澈的水,水里更不会有鱼。

头顶是一望无际的蓝天,与城市里灰蒙蒙的天空截然相反;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一抱粗的大树,可惜已经掉光了叶子,光秃秃一片;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夹带着一股干燥的铁锈味。

温络忍不住想他这是到了哪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好冷

不知过了多久,温络已经冻得完全没知觉了。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在之前的世界了,因为他从前生活的世界,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终于,他昏了过去。

温络本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却是在一栋温暖的木屋里醒过来的。

这是哪里他是不是被谁救了

正在发呆的时候,一头巨大的猛兽忽然出现在眼前。温络吓得连气儿都不敢出,瞪大了眼睛盯着这头像是狮子的动物。

狮子也会长翅膀吗

这头狮子一下子变成了人。

温络目瞪口呆,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你好,我是锐,飞狮族的族人。看你一个雌性昏倒在外面就擅自做主把你带回来了。等风雪停下,我就把你送回你的部落。”

温络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十分符合他理想型的男人,心跳加速。

“你是哪个部落的雌性”

部落雌性这是什么意思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记得了。一瞬间,他看到眼前男人眼中怜悯的光彩。

很快,温络明白了“兽人”、“雌性”、“雄性”的意思。他问锐有没有雌性,锐只是表情淡淡的,只是眼神里有那么浓的悲伤与怀念。

他是在怀念谁呢

在这个飞狮领导的部落住了没几天,温络就受到了许多雄性的追求,但是温络知道自己是喜欢锐的只是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是否能够生孩子。

又过了三天,一个有着花豹耳朵的雌性跑了进来,对正在缝皮衣的锐破口大骂。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荆晓”

那声音又急又尖,像是有针尖戳破鼓面。但是温络看得出来,那只雌性都快哭了,只是眼神很倔强,一点泪光在浅褐色的眼眸里晃了晃,消失了。

锐一言不发,就在那坐着,听着。

从那天起,温络也将这个名字牢牢记在了心里。

荆晓。

后来,温络开始学习雌性兽人的一些技能。

像是编织、缝纫一类的,对他来说都不在话下。

温络以前帮表姐照顾过一家裁缝店,针线活好得要命。他还会编很多精巧细致的绳结,所以编的又快又好。他还上过野外求生班,别的没学好,最拿手的就是怎样储存食物,以及防止食物变质。

靠着这几手,温络很快在部落里站稳了脚跟。因为脾气好,他交了许多朋友。有很多雄性会经常为了讨好他而捕一些可爱漂亮的野兽或者剥些柔软好看的兽皮送给他。

但是温络知道自己更喜欢锐。说雏鸟情节也好,说救命之恩也好,锐在他心中的分量愈来愈重,可他们之间终究有一层无法言说的隔阂。锐一直礼貌疏离,他也不好紧追猛赶,生怕把锐厌烦到。如果那样,他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几个月过去,兽人世界的夏天到了。有一天从河边回来,温络就听见几乎所有族人都聚在一起说着什么。他耳尖地听见了“荆晓”这个名字。

出于好奇,几个雌性拉着他去看荆晓的时候,温络就没有拒绝。

在看到荆晓第一眼时,温络也就彻底明白了为什么锐对他那样的死心塌地。

好看,真好看。

荆晓的身后有一个小小的兽人,小兽人头上的花纹与锐的十分相似,应该就是他们两个的孩子了。

如果是自己,应该也会喜欢这么一个雌性吧。

温络一直没有离开锐的家里,但他感觉得出来锐对他的态度更加疏远了。温络看在眼里,心中的酸楚憋闷着,不知道该和谁说。

时间一天天过去,终于迎来了锐的族长继任仪式。

温络从未见过这样震撼人心的场面。烈焰熊熊的木垛给周围铺上一层暖暖的橘色,香气满盈的柴条慢慢燃着,似乎是要把这一段最隆重的时光耗尽。兽人们不甚整齐地站立着,可当所有兽人恭敬地垂首拜礼时,又是那样整齐地把忠诚不遗献上。

也许是应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这样的话,寒冬像一头巨大的野兽呼啸而来,撕咬着将所有兽人驱赶到了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他们跑到了绒兔住的地洞里躲避严寒,可是荆晓的孩子不见了。温络记得,那是个分外惹人怜爱的小兽人,乖巧得让人心疼。

一定是混乱之中走失了。

“我去找他”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温络看向了那个被锐强行按住的雌性。

荆晓终于还是出去了,温络见锐想去追他,连忙上去拽住。可雄性的力气怎么是他能比拟的一下子被摔下来,后背火辣辣地刺痛。可他还是又一次扑上去抱住,任凭锐怎么推也不松手。

温络看到了锐的眼神,心中一阵哽咽;可他又能看到周围兽人们惊慌的神情,那样害怕、那样绝望。兽人世界的严冬极其可怕,如果没有准备,大概能有三分之一的兽人把命葬在这段时间。

一族之长极其重要,他不一定有多么出色的能力,可他一定是整个族中的精神支柱。

无论如何,他知道孰轻孰重。

“部落的大家怎么办你可是族长啊”

锐沉默了,也妥协了,只是反反复复念着一句话。

“我等他回来”

温络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罪人,可他也许是一个救赎者。得罪了两个兽人,救赎了一个族群。

可事情的结局与他想的有所偏差,这并不是单单一个“得罪”就能说得清的,而是永远的阴阳两隔

荆晓死了。

那个黑发的雌性回来时,冷得皮肤青白,怀中抱着那个小小的兽人,眼里再无其他。

锐把荆晓葬在了一座离飞狮一族的聚落很近的高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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