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战乱,民不聊生。
赵、周两国之战,开战至今短短两年,如今已是两败俱伤。
这两年来,周国在战场上频频战胜,但是损失也很惨重,粮草早已供不应求,民声哀怨连连,于是,周国内部开始商讨停战修好一事,但是周国屡次送来休战书,都被赵蜀风一口拒绝。
直到有一天,军中收到李信发来的关於诸国二公主公开选婿一事的消息,对此,赵蜀风表面平平无波,可私下早已无心应战,这次又遇周国送休战书来,赵蜀风竟意外的同意了两国休战之事。
第二日,赵蜀风把军营里的大小事都交代清楚之后,她便骑上白马离开了军营。此时,离诸敬烨大寿之日以不远,各国使节也都已纷纷来诸国,这几日诸国皇宫内外守卫已十分严谨,而此次寿宴大小事物都由丞相林天祺一手安排,为了不让这次寿宴出差次,这几日,林天祺亲自领着兵马在皇宫内外盘查监督。
正午十分,一辆豪华的马车沿着人挤人的街道,缓缓朝皇宫方向行驶而来。
“停!”马车快行到宫门口时,便听到侍卫的阻拦声。
马车并没有停下来,直接行到了宫门口,侍卫们见状,都紧绷起神经,纷纷整队前来阻拦,只见领头的侍卫喝止道:“车里坐的是什麽人?竟敢如此放肆。”
“是赵皇后。”赶马车的人回着话。
“林丞相!”
此时,正遇林天祺领着侍卫走过,他见那辆马车停在宫门口,于是他走了过去,可听闻车夫的回话,林天祺没有给任何人阻止的机会,也没有顾及到一旁侍卫们的招呼声,他直接走上前去拉开了马车帘,当看到马车内端坐着的诸楚若,林天祺不经意地唤道:“楚若!”
见状,诸楚若顿时花容失色,她忽地沈了脸,不快地怒道:“林丞相竟敢直呼我的姓名,难道你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林天祺也感觉到了自己有些失礼,他忙憨笑了声,尴尬地放下了马车帘,恭敬行礼道:“赵皇后!”说着,林天祺又转身对一旁的侍卫说:“放行!”
马车放了行,诸楚若坐在马车里,脸色仍很难看,她胸口起伏也很利害,甚至袖口内抓着布料的手都有些隐隐作抖。
马车进了皇宫,一路沿着宫墙行至宫庭的北边,在一座秀丽的宫院门前停了下来,这是福贵宫,是诸楚若的母亲—敏贵妃所居之处。
福贵宫内的景色四季如春,秀美如画。花园内许多不知名的花开的五彩缤纷,它们在花圃内参差不齐的傲然挺立,却不显杂乱,颜色搭配也都恰到好处。
诸楚若扶着伺女的手下了轿,一阵清风抚过,她挡在身前的水蓝色略显透明的外裳衣袖轻轻浮动,宽大衣袖被清风吹开,微微凸起的小腹顿时显露在外。她踏步前行,脚步缓慢,走姿似乎也有些异样,让人感觉到她走的有些吃力。
正要踏进院门,却迎面走来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她脚步急促,笑意盈眶,见到诸楚若的刹那,更是眉欢眼笑,兴奋异常,
“楚若!”欢言。
“母妃!”母女二人欢喜的一阵拥抱。
两人分开时,敏贵妃却发现诸楚若似有不悦之色,她便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楚若,见到母妃不开心么?”
“不是,是为刚宫门口的事有些不快。”诸楚若挽着了敏贵妃的手臂,说着踏进了宫院。
“那是谁惹我的宝贝女人不开心了?”敏贵妃温柔一问,诸楚若却气恼地说道:“还是不林天祺那个老狐狸,竟敢在我面前依老卖老,还敢叫我楚若,我……”
“楚若,不许你对他不敬。”敏贵妃一声严厉之语打断了诸楚若的话。
诸楚若一怔,疑惑地看向敏贵妃。敏贵妃察觉到了自己失了态,她又解释道:“再怎么说他也是丞相,我们多少也得给他三分薄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