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那一身的脓疮都开始流脓了.额头上最大的那个脓疮流脓就顺着脸往下淌.看的我真想把他脸给抹过去
“我就是正常做的法事.抬八仙桌请香供天地.烧黄纸冥钱阴间通鬼神.”王胖子说着摸了下脸上的脓疮.估计是开始疼了.就见他嘴都裂开了“完全就是普通的法事.说白了我就是做做样子.你们还不知道吗.”
“然后呢.”黑蛋劈头盖脸就骂了起來“你大爷的.你真孙子.做完了样子你不会拿钱走人吗.非得让人家换棺材.又他妈不碍你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我不是寻思着给你招揽点活吗.你说你多做一口棺材不就多拿一份钱吗.我也是好心才办了坏事.”王胖子这会还委屈了起來
黑蛋一听就來火.上去朝着王胖子就就是一脚.“哎呀.妈呀.你这还下死手啊.”倒在地上的王胖子哭天喊地的
鬼魇拦住了黑蛋.他便只得在鬼魇身后嚷嚷“开山砸死的人本就不少了.小爷我这几天累的跟孙子一样.我还寻思着这两天就完工了.能早点拿工钱回去休息;你倒好.帮我揽生意是吧.我弄死你.你就是看人家给你的钱不多.你故意给人家找麻烦.”
王胖子被逼的朝一边躲.他那一坨坨横生的肥肉.一旦挤到了一起那脓疮便会被挤破.随即就是杀猪一般的哀嚎
“好了.好了.别闹了成吗.关键是现在该怎么解决.不想死都老实点.”欲静被他们烦的跳了起來.一声呵斥立马都安静了下來
我看了看欲静“你有办法.”
“沒有.”欲静再也不发一言
鬼魇站在一边始终沒有说话.可是他也是一直在这里的.况且对于这些事情他应该会有所了解吧.我变问了句“这边的事情真是向他们说的吗.你怎么看.”
“最不应该的就是开人棺木.自己怎么说也是学道的.最起码的事情应该懂才对.”鬼魇似乎也对王胖子这事很是不满.自古至今偷坟掘墓是最遭人痛恨的.以前别说是你开了棺材偷人陪葬品了.就是你动了人家坟头的一草一木.那人家都会跟你拼命的
坏了祖上的风水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悬棺而葬的不同于土葬.本就只有与一层棺材露在外面.你这一开棺材可不就容易出事
王胖子低着头不敢看我们.鬼魇继续说到“我记得王道士來之前这里就出了不少状况.但是奇怪的是我根本就沒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但是有些人确确实实的被拖了出去;可是如果是鬼作祟的话.不可能一丝气息都沒有.从出事开始我连看了三晚.沒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就怪事了.这些悬棺怎么就这么玄呢.”我想了一下“要不咱们过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行.”欲静死活就是不同意“沒看见他们两都变成这样了啊.你们去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沒关系.”鬼魇一句话说的我们都愣住了“他们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当时开棺材的时候.他们都在其中;长了脓疮的人也都是前去围观的人.或者是摸了里面的东西.”
这下我总算明白了.原來是这样.“当时因为这些棺材都是沒主的.也就等于无主的坟地.王道士提议给他们重做棺木改为土葬.这样一來能帮黑蛋多赚点钱.而來能让这采石场继续采石.”
看样子关键还是在能继续采石上面啊.一旦迁了悬棺.这半边的山坡就能继续动工了.难怪采石场会同意王胖子的话.这孙子害人不浅啊
“不对啊.采石场的负责人呢.他沒有接近悬棺.”我问道
鬼魇摇了摇头“那人自始至终就沒有出现过.一直在中间传话的是一个叫‘柳老六’的人.现在已经断气了.”
“怎么会断气了.”黑蛋他们现在还生龙活虎的呀.我们从门缝看见的那几个.虽说躺在地上.但是貌似还有气啊
“那是因为他们开的棺材不一样.当时柳老六说主家发话了.愿意去帮忙迁棺材的.给一年的工钱.一个个都不要命的往前冲.黑蛋他们好是沒抢过别人.于是捡了散落在地上的棺材.将尸体搬了出來.”鬼魇说罢黑蛋和王胖子立马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就跟这是和他们沒关系一样
我左思右想“那这么说还是因为开了棺材才导致的.棺材里难道有什么东西.”
“沒有啊.什么都沒有.”黑蛋和王胖子抢着说道
“怎么会什么都沒有呢.尸体也沒有.”我很是不相信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