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雾在蒸发的同时.被张猴子划开的伤口也血流不止.黑黑的污血顺着黑蛋脸颊流的他一头发都是.但是他脸上的红肿消退的很是迅速.这一会已经看不出來脸上的浮肿了.而那一块块贴在黑蛋脸上的糊糊也变得干巴了起來
我聚精会神的盯着黑蛋的脸上看着.张猴子一把把我拉开“瞅那么近干嘛.也不怕长针眼了是吧.”
“嘿.我有不碍你的事.你管我干嘛.”
“成啊.你要是不怕那喷出來的毒雾你就再靠近点.早死早投胎吗.”张猴子不再拦我.一副随我怎么折腾的样子
我自然知道那毒虺的毒雾有多厉害.也不敢再理黑蛋太近“怎么也不见好转啊.”
“你瞎了吗.沒看见这黑皮小子中的毒气都纷纷给吸了出來.反正再怎么样还是会有块疤的.大老爷么的不碍事.”张猴子说到
“谁说有沒有疤了呀.你这都放上面多久了.人也沒见醒啊.你这一坨坨的糊糊堆在上面.你这是要烙饼吗.”反正我是见着黑蛋脸上的就反胃.闻到那股味道就恶心
“你小子以为这是八卦炉里炼的仙丹妙药吗.擦一下就完好如初.吃一个就起死回生吗.这是药懂吗.药物作用的发挥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张猴子似乎觉得是在对牛弹琴
不过说到这些东西我就觉得奇怪了.这些东西真的就能有用吗.在我看來这两样东西也就是臭点.“我说这东西怎么这么臭呢.您老人家是碰都不碰.我们兄弟这一身味道到哪人家都得躲着我们了.”
“你知道什么.这黑地蛆虽说是和地蛆一样.名字也就差一个字.但是这都是人家不了解这虫子.以为长得一样就是一个物种了.”
“黑人和白人不都是人.”我反驳道.“地蛆和黑地蛆有什么不一样.”
“呸.那西瓜和苦瓜还都是瓜呢.你小子怎么到了夏天不大口吃苦瓜啊.反正两个都有个瓜字.两个一样吗.”张猴子这说的不知怎么反驳了
见我不顶撞他了.张猴子这才细细和我说道“这黑地蛆说到底也就是长的有点像地蛆.而且为了能找到食物也时常和地蛆一起出沒.但是黑地蛆实际上不像地蛆一样还能结茧变成苍蝇;黑地蛆就一直是这模样.春夏秋冬都是藏在最脏的土里面.但是他却是个不可多得好药材.平常的伤口腐烂一般都是要把肉刮了.但是如果你把黑地蛆烤干了.捣碎后贴在伤口.那腐肉都不需要剜除.自然而然会加快伤口的痊愈.”
“有这么厉害.那怎么不见黑蛋好转啊.”
我每每说到不起作用张猴子脸就拉了起來“他这不是普通的烂疮烂肉的.当然不可能好那么快.就算是普通的伤口那也要一段时间恢复啊.何况黑蛋还是毒虺造成的.自然还需要别的东西辅助了.”
这么说倒是有些道理啊.“那你说那什么臭苗草有什么用啊.也能花腐肉为神奇.”
“臭苗草大家见得倒是很多.但是都觉得这东西沒什么用.可是在震慑心神的方面这却是不可多得东西.也很少有人知道.臭苗草之所以臭就是因为它的独特气味來源于地下.它扎根细长.就算是你连根拔起也只能看见些祖壮的根茎.真正细小的根须你是无法拔出看到的.也就是因为这些根茎它才能吸食地底深处的养料.而那些养料自然都是腐烂不堪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了人的尸体.”
“有什么用.”我总觉得他还是沒说到正題上來啊
“人死如灯灭.虽说魂魄不存.但是多少聚集着灵气.而臭苗草主要就是吸食这地下的灵气.以灵气养自己的苗叶.这样才会有驱邪和震慑心神的作用.明白了吗.”张猴子说的很是高兴.但是我也就眼巴巴看着他.对于他说的我有些不感兴趣
说完他身手揭了下黑蛋脸上那坨东西.此时这坨东西已经跟一块膏药一样.外面很是干硬.但是只要一揭开就能看见里面还是一糊糊的.还有一些烂肉跟它站在了一起
“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啊.不过这小子身子不错.还真经得起折腾啊.要是换了别人怕是已经烂的满脸了……”说完张猴子就找了个地方准备躺下
正在这个时候.老村长火急火燎的跑过來.那老胳膊老腿的一瘸一拐倒腾的就跟快要散架了一样.“张先生.张先生啊.”
老村长到了面前差点沒摔在地上“那……那……那老龙潭又出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