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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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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出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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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眼睛都直了,“玩的够大啊……”

就这些东西,足以让整个大业乱成一大锅粥了,且能煮沸个三年五载的。

天下就要大乱了!

方栀子立刻拿出几份说:“这些麻烦给成晖将军。”

在长安有各州的眼线,他知道该怎么做。

“我们赶紧走。”

二人立刻换装出城,城外换了快马向东疾驰而去。

一个晚上她们没有停歇,直到第二天天亮,这才跑了八十里。

“休息一下。”

阿栀找了个偏僻地方,看仔细了周围景色,折断几根粗的树枝。

“来,挖个坑。”

“做什么?”

“埋玉。”

她挑了一棵命中注定,日后必会大红大紫,但此刻绝对默默无闻的树,边挖边说,“带着这么大一个东西,怎么跑。”

“你准备把玉玺埋在这儿?!”明月傻眼,“万一被人……”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天上的鸟么,还是土地公。

就连陛下都不知道玉玺埋在这儿。

再说了,就这荒郊野外、没有人烟的野道。

若是谁能在这儿一铁锹挖出玉玺来,那他就是天命所归、毫无疑问了。

活该他得。

活该大业姓李的亡国。

挖好了深坑,阿栀用粗布包裹了玉玺放入其中,填上土石,最后踩结实了。

“行啦,万无一失。”

她取出干饼,刚咬了一口就全吐了。

“怎么了?”

“没事。”她摆手,“是太累了。”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惊心动魄,想起来就跟做梦似的。

突然,飞来一只信鸽。

明月高兴地取下信筒:“有消息了!”

长安的消息!

阿栀凑过去一看:“死……死了……”

魏越死了?!

“这……”

她牙齿都有点儿打颤,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

她和明月惊恐地对视一眼,难道,是陛下杀了大丞相?!

“天呐,他是……”

大丞相在朝堂经营不是一年两年了,而是整整二十年。

人的一生,也没几个二十年啊。陛下今年,也不过二十岁。

自从魏越强令陛下迁都长安,几乎就到了他的地盘凉州的眼皮子地下。

陛下身边,也都是他的心腹眼线。

所以,陛下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会不会是别人动的手?”

“还能有什么别人。”

陛下送她们出宫如此紧急,一定是杀局已然布好了。她们这次,其实到的晚了。

“那陛下他……”

“凶多吉少了。”

陛下也许能杀魏越一人,却杀不尽长安城中的魏越的门生和手下。

长安已经大乱了!

天下就要乱了!

此时,她脑中已是一团乱麻。

她本以为陛下给她这些东西,是让她在外面制造混乱,让那些有野心却苦于没有名头的藩王们入长安擒贼,跟大丞相好好斗一场。

却没想到,陛下他……竟敢自己来杀!

他明明知道,他只要委曲求全,至少性命还是得以保全的。

一旦动手,不管胜败是否,他都已绝无生机。

但他还是决定——玉碎九重!

“明月,咱们不能一起走,得兵分两路。”

“你怀疑会有追兵?”

照长安如今的局势,还能顾得上她们?

“不能赌。”

方栀子颤抖着手从诏书里挑了挑,把让洛阳太守、青州王“清君侧”的那两份交给明月。

“洛阳离的近,一两日就能到,你把这个拿给洛阳太守。”

“洛阳太守又不认识我,我哪里能见到他的人。”

阿栀眼珠子一转:“你把它贴到洛阳城门上去。”

明月:???

“务必闹的洛阳人尽皆知才是。”

她的意图,是要把水搞浑么,浑水才能摸鱼。

“那你呢,直接回金陵么?”

“不,我南下益州,想办法顺江而回。”

此时此刻,想从长安直接回金陵,无异于痴人说梦。

“等等!”方栀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锦囊?”

阿姐给她的锦囊呢?

话说那日,长安的消息传来,青州王府灯火通明三日不休。

顾彦不仅找不到钟白,连江简、青风也都不知所踪。

他只能抱着个娃娃四处瞎晃悠。

“啊……噗……”

赵桓已经能咿咿吖吖几个词语了,就是颇有些词不达意的感觉,顾彦经常抓耳挠腮也猜不出来,这小子到底要干嘛。

第三天,他终于忍不住了,扛着赵桓直接进了青州王府。

还没走近,就听钟白那大嗓门叫唤着高高的。

“粮呢?马呢?难道让我的兵喝西北风么?!”

“粮马都要筹措的。”

“那你倒是去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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