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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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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桂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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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也不差这一天了是吧。

……

瞧着钟白欲言又止的表情,齐铭自动脑补了许多:“明天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明天那明明是喜气洋洋的合家团圆呐。

“不会的,你想多了。”

齐铭自是不信,他可太清楚自家大哥是啥样的人了:“丑话我说在前头,谁要是敢碰昭明,我一定跟他鱼死网破。”

钟白伤心了,你跟那程昭明那小子才认识多久啊,比得上咱们这铁兄弟么。

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家兄弟放狠话、还要死要活的,过份了啊你。

“明天真没什么,这联姻的小公子不也是荆州自己送来的么。”

齐铭冷笑,联姻可是荆州主战一派的主意。

你们听听,主战?联姻?和亲?他们这是精神分裂了么???

这里头铁定有花招。

“沈小公子,你们查过了,没问题?”

钟白心里一暖,果然二哥还是向着自家的,齐铭却毫不留情面说:“我不是担心你们,我是怕有人栽赃我们家世子。”

屎盆子到处乱飞,一不小心就被扣一脑袋。

钟白醋了:“他有什么好的,你就真这么对他心悦诚服?”

齐铭说:“起码昭明他赤子之心、至诚之道。”

钟白心想,算了算了,我也不跟你搞这些口舌之争了,反正明天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你的昭明世子再白玉无瑕,还能比得上亲哥亲弟不成。

以前,二哥就恨不得把他弟弟用根带子拴自己脖子上,走哪儿都带着。

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不然也不能为了这宝贝蛋一气之下就跟大哥断绝关系了。

如今,阿彦吃了那么多苦,总算是回来了,只怕他连天上的星星月亮都能给弟弟摘下来。

到时候,什么昭明昭暗、统统滚一边儿去。

他岔开话题:“怎么,程诏对他这十全十美的宝贝儿子,还是不顺眼?”

齐铭冷笑不说话,钟白乘机鼓动:“既然你俩这么要好,不能不为他打算。”

“如何打算?”

“好办,我安排几个人,直接把他做了。还有他那几个不安分的兄弟,统统一并解决,让你家世子……哎,你别走啊……”

钟白好不容易把人给拽回来,“不就开个玩笑么,怎么这么不经逗的。”

齐铭却突然伸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啊……”钟白都愣了,这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给的。

齐铭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钟白,我很想你。”

钟白眼角湿湿的:“二哥,我也想你啊。”

十年了,拥抱都陌生了,第一本能竟是抗拒。

你丫还真挺狠心的,真就一去不回啊,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啊。

这些年,他只能从传回来的只字片语中了解他的处境、他的难处。

曾经生死相依的兄弟,甚至连面孔都已模糊不清了。

齐铭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去年,在柔然伤的不轻吧。”

钟白一惊:“这你都知道?!”

齐铭冷哼:“舞阳侯的大名,整个大业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钟白嘿嘿,他就是舞阳侯没错啦,这事在青州知道的人、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其实舞阳侯这个位子,是大司马给阿彦留着的。

“钟白,有件事我想交给你办。”

“行啊……”

当时,钟白还真有点儿犯怵。大司马他下任务从来都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还能你有商有量的,那决不可能。

“我想你,以我弟弟的名义,北击柔然、建立军功。”

“阿彦?”

“是,到时我就可以上请爵位……”

“哦,我明白。”钟白一拍大腿,“等阿彦回来,功勋有了、名望也有了,可不就能迅速融入青州军了。”

“这对你不公平,以后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大哥,你我兄弟之间、我和阿彦之间,不谈钱、不谈功劳、不谈补偿,只谈感情。”

果然,钟白在柔然大胜,赵明睿为他请功,爵位“舞阳侯”。

虽说在柔然确实伤的不轻,但能为青州扫清北方的障碍,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齐铭因为不知道三弟还活着,瞅着此情此景此位子,怎么看怎么像是给自己的。

“钟白,昭明于我有知遇之恩,我终身难报,一定为他左右周旋……”

“我明白。”钟白敷衍说,“二哥,你开心就行。今天,左右无事,要不要……”

齐铭看了看天色:“算了。”

时间终究还是不能抹平一切的,更不能抹平死亡。

阿彦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成了他心口的一个洞。

今日,这青州、这大司马的种种荣光,他的权力、他的荣耀,何尝不是用阿彦的血和命换来的!

“好,那回头再说。”

钟白在他肩头拍了拍,心想就委屈你再憋屈一天了。

等到明天,一切尘埃落定!

话说,程昭明与李令月一番谈书论画,直至日落时分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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