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羲瑶强自镇定了一瞬,对慕羲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怎么能对慕羲月生出那起心思?”
而慕羲辰脸色阴沉,回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想要得到她,若是不得到她,我实在是不甘心。”
听到慕羲辰如此不顾纲常伦理的言语,慕羲瑶登时脸色便更为难看了。
其实她早在慕羲辰与云夕月一同从越国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了,今日这般是实实在在地坐实了她的猜测。
慕羲瑶当即便觉得心中很是绝望和悲凉,一向要强的她此时竟有些想哭了,她喃喃道:“为何为何你们都要这样”
听到她这样说,慕羲辰有些不解地问道:“姐,你这是怎么了?”
慕羲瑶摇了摇头,叹道:“罢了,我管不动你,自有人能来管住你。”
说完她便转身要走,却被慕羲辰伸手拦下,慕羲辰沉声道:“不要将此事告诉母后,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慕羲瑶推开他的手,冷笑道:“你自己知道?你若是知道就不会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来,还让旁人给瞧见了,我看你真是糊涂了!”
慕羲辰无从辩驳,而慕羲瑶又开口道:“你以为自己现在很得意吗?你以为那个位置注定是你的吗?上次你中毒的教训还不够?若非是我,这次科举你可是一个子都捞不着,你竟还敢做这种事!”
慕羲辰自知理亏,闷声说:“不要再提那次的事了,我日后一定小心些便是。”
“那你答应我,日后不许再同慕羲月私下里有任何接触!”
听到这话,慕羲辰咬了咬牙,说:“我答应你尽量克制便是,只是我也实在是觉得很是痛苦,为什么我这么多年唯一想要的那个,却偏偏得不到。”
看着慕羲辰沮丧难当的模样,慕羲瑶觉得十分地无奈,又想着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
于是她闭了闭目,对慕羲辰说:“这次便罢了,若你再不知悔改,我不止要告诉母后,还要让舅父来亲自管管你,明白了吗?”
慕羲辰不作声,只点了点头,慕羲瑶见他这样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却又不知该怎么让他清醒一些,此事便也只能揭过了。
而另一头,在半道上云夕月正走着,却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回头一看,果然是方才碰到过的陆长川。
她停下脚步,神情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陆长川先开口道:“没想到殿下的身手竟这般好,臣佩服。”
云夕月哽了哽,说:“我打他也是逼不得已,他那人如何也说不通,我便只能出此下策了,再说我没打他脸已经算是很留情面了。”
而陆长川轻笑了一声,说:“臣指的是方才的殿中一舞,殿下指的是什么?”
对上陆长川含笑的眼眸,云夕月亦是无奈地跟着笑着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陆大人可别打趣我了,这可真是”
陆长川也收回了揶揄的神情,对云夕月说:“依臣所见,殿下这般倒也不算是下下之策,不过仅仅如此,只怕那位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云夕月知道他们还不算相熟,但莫名地对他便有些无法提防,听到他这话,便追问道:“听你这意思,是有何良策吗?”
陆长川笑着摇了摇头,说:“良策倒是算不上,不过臣想着,倘若殿下有了意中人,旁的人总归会收敛几分,就算那人还要死缠烂打,这名头上您也不会太过吃亏。”
听完此言,云夕月一时竟不知道他这是在帮她还是又在调侃她,回道:“所以你是说,我为了躲避一个人的纠缠,还得再去找一个人放在身边?”
“这只是臣的一点拙见罢了,左右是不是真的情投意合,除了殿下旁人又如何得知呢?”
见陆长川语气中倒有些认真,云夕月细细思量,发觉其实他这话倒也不是没有些许的道理。
若是慕羲辰再这么不知轻重地纠缠下去,迟早这件丑事会被更多的人知晓,她虽然不甚在意名声,但却也不愿意受这种冤枉罪。
不过倘若她公开有一个相好之人,无论是否真的是她的心上人,都会让慕羲辰清醒一些,就算不能也至少到时候东窗事发,能让旁人少议论她一些。
况且她如今被赐下了公主府,想必不日她的婚事就要开始被议了,如果能找到一个人配合应付一番,那此事还能再拖一拖。
最好,便是能拖到她解决完周国的所有事情,能够回到越国的时候。
越想云夕月觉得这个主意越发有些可取之处,反正她现下也没有真的心上人,将此事拿来筹划一番倒也无妨。
那么唯一的问题就是,她到哪里去寻这么一个可以合作的人呢?
此人必须不能与她差距太大,不能让她说出他是自己相好这件事变得十分荒唐,而且还必须要值得信任,至少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叛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