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公休,正好把学习通里的作业和讨论给解决了,免得堆到后面越积越多,还有时间限制。
任务完成后,江余补了个觉。
她醒的时候看手机,吓了一跳,都六点过了。
江余从床上跳起来,连忙收拾东西,背上书包往教学楼走。
她一边看手机一边加快步子,给黎云发消息,帮忙占个座。
江余正好踩着上课铃进教室,她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她问黎云:“老师还没来?”
黎云凑近了说:“小助教说,老师腿摔着了,在医院。之后跟我们代课的,是他带的研究生。”
江余这才看见走上讲台的女生,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
淡黄衬衫搭配黑色长裙,舒适淡然,落落大方。
黎云感叹:“好有气质。”
江余也跟着点头,但她觉得,好像、似乎有点眼熟?
黎云立马就解码了:“之前我们抱怨说规模经济压根听不懂的时候,她就坐我们旁边,还问我们哪里不懂。”
回忆袭来,江余脸色逐渐僵硬。
她当时还以为她和她们一样,是来补修的,哀嚎了句:“哪哪都不懂。”
江余再次看了眼讲台上的人,看向黎云:“这就有点尴尬了。”
黎云笑了声,手肘抵了抵江余,说:“这尴尬啥呢,说不定人家压根不记得我们。”
江余觉得也是。
但话虽如此,但还是尴尬啊。她不记得,但她记得啊!
黎云坐在外边,问她:“要不要我帮你交作业?”
江余把订好的作业递给她:“感谢。”
她的目光顺着黎云划过小助教,落在了他身旁女生身上。
江余有些惊讶,这么巧,她怎么在这?她和姜黎学姐是一届的,难道也是补修的?可之前怎么没看见她。
她点开群聊文件,没有大三的啊?
江余抬眼,正好看见女生小心翼翼地看陆则。
难不成,她喜欢陆则?
江余觉得,这就说得通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江余洗手的时候,又碰见了那个女生。
江余看着镜子,她好像很疲倦,没什么精神,眼底一片乌青,眼尾处泛着红痕。
江余想到她麻辣烫的兼职,应该是又累又没睡好。
江余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上,她的手很好看,冷白颜色,肌肤细腻,修长纤细,血管清晰可见。
她甩了几下手,长袖被撩开了些,手腕处的痕迹赫然可见。
江余眼神定住了,又深深看了眼,连忙移开目光,装作什么都没注意的样子,转身出了卫生间。
她回到座位上,眼神飘忽不定,最终落在前排的背影处。
黎云撞了下她的手,江余才反应过来:“怎么了?”
黎云指着她手机道:“有消息进来了。”
江余看见闪烁着的光,点了点头,拿起手机看。
是徐敛的消息,问她周末有没有安排。
江余盯着对话框,思绪发散。
她打字:「我们去大冰的小屋吧」
那边秒回:「好」
江余抓了抓头发,把手机关上,搁在抽屉里,认真地听讲。
周五的体育课,江余特地穿了件深蓝色的短袖。
她站在树荫底下,定睛看着他们的体育老师走过来。
带着一顶黑色鸭舌帽,黑色短袖短裤,一手拿着名单册,一手提着网兜。
挺年轻,还挺潮,长得嘛,也还挺帅。
拿班上同学的话来说,上课嘛,一双眼睛全盯他脸上看了。
他照例先点了名,热身完后说明这节课的教学内容:“今天我们来学一下补篮。”
实话实说,他说了什么,江余不大记得,只是盯着他手上旋转的球。
她很好奇,难道就跟转手绢一样吗?
隔壁班,苏逸一边运球一边道:“人家还在上课呢,你再伸长了脖子看,也是白搭。”
徐敛一把夺过球,往前一投,进了。
苏逸拿着球,“啧”了声:“要过去就过去呗,你这模样,就跟望夫石一样。”
徐敛瞥了他一眼。
苏逸立马改口:“望妻石,行吧?”
徐敛淡淡看着他。
苏逸啧笑了声:“好好好,望朋友石。”
徐敛见江余拿上球了,走了过去。
苏逸看着徐敛的背影,直摇头:“同样是朋友,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徐敛对他,爱答不理,三句能回一句都是好的。对江余呢?简直是上赶着的,殷勤到不行!
苏逸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不由感叹:“怎么还搞差别对待啊。”
徐敛过去前,江余一个球都没进。
她看着徐敛,苦着一张脸道:“这也太难了吧!”
“三步上篮都简单一些,这个补篮,每次我都怕砸到我自己。”
徐敛听得好笑:“往前面投,怎么会砸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