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公子江湖经验丰富,头脑又清醒,让他提携你一下有什么不好呢?”
铁木兰却执拗的道:“不,不要!我就是不想老是被别人提携,何况他……
哼,他这个色色的家伙,我才不想跟他在一起!“她生怕孙元富再劝,嚷道:“就这么说定了,师父你就让我自己作主吧!”
飞身跃起,风风火火的就闯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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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元富望着她的背影,苦笑着叹了口气,回过头歉然道:“任公子,这丫头不懂规矩,你别见怪。”
任东杰微笑道:“当然不怪,老实说我还很欣赏她。这样率真的女孩子,现在已经是越来越少见了。”
孙元富道:“嗯,她是我的关门弟子,性格一向莽撞,可是天生一股不服输的脾气,发誓要胜过世上的男子。这次她苦苦纠缠,我才答应将本城的六扇门暂时让她掌管,可谁知刚一上任就连续发生棘手的案子。”
任东杰安慰他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也许这就是她将要承受的磨练吧。”
孙元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懮虑的道:“但眼下这几起案子实在太艰巨,连奇乐宫﹑快意堂这样实力庞大的组织也牵涉其中。兰儿又怎么也不肯让我插手,今夜我特意赶回本城协助,她就大大的不高兴,硬要我明天就走哩。”
任东杰静静的听着,不知说什么好。
孙元富凝视着他,恳切的道:“任公子,老朽手头也确实有要事,明天不得不离开。但兰儿我一直就把她看成自己的亲生女儿,要她一个人去面对这风波险恶的江湖,尔虞我诈的阴谋陷阱,老朽实在放心不下。尤其是她几乎没有任何经验,好胜心却份外的强……”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话,眼角竟然有些湿润了,目光中充满深刻的感情。
这时候他一点也不像是个名震天下的神捕,而只是个很普通的老人,在担心着自己娇宠惯了的女儿。
任东杰忽然觉得一阵感动,不假思索的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
孙元富喜动颜色,眼睛里射出感激的光芒,伸手和他紧紧的握在一起,半晌无言。
两个人都不用再说什么,身为江湖人的那种友情和了解,已经在这个寒冷的暮秋里,温暖了彼此的身心。
孙元富忽然一本正经的道:“但你也要小心一点。她下苦功练过腿上功夫,也许她的双腿最终会成为你的温柔乡,可是在这之前你可能会吃足苦头哦。”
任东杰一怔,老头子已经呵呵大笑的走开了,一路留下爽朗的笑声,只剩下他自己站在原地啼笑皆非。
夜色淒迷,万籁俱寂。
铁木兰瑟缩了一下身子,虽然练武之人有内功护体,可还是感觉到了秋夜的寒意。那冰冷的夜风吹在身上脸上,就像是能穿透肌肤刺入血管里一样。
此刻,她正隐藏在将军府外十余丈远的一株白杨树上。宽大繁茂的枝叶把她全身都遮掩了起来,很难被人发现。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更次了,就在越来越大的寒风中,铁木兰隐隐觉得一阵的失落和惆怅,颇有些形单影只的悽凉。
出于自尊,她拒绝了让任东杰来帮忙。一个坚强勇敢的女捕快,当然应该独自面对种种艰难困苦,怎么能动不动就去依赖男人呢?
可是在潜意识里,铁木兰又不由自主的渴盼着,能有一个坚实的肩膀来靠一靠,帮她分担一下沉重的压力,这实在是种很矛盾的心情……
天快要亮了,星光正在逐渐的黯淡。
铁木兰又累又冷,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好好休息过,更糟的是,现在连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开始眼冒金星了,不得不闭上眼睛,脑海浬却浮现出了许许多多好吃的食物──香喷喷的蛋炒饭,油脂四溢的红烧肉,煎成金黄色的活鱼……
突然,铁木兰的鼻子里传来一股菜肉包子的香味,她惊讶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任东杰正悄无声息的从半空中掠过来,落到了她身边的枝干上。
就在这一刹那,铁木兰忽然觉得天不再寒冷了,风也不再刺痛了,一股很{“文”}温暖的感觉涌{“人”}遍全身,令她{“书”}几乎忍不住{“屋”}掉下泪来,尤其是当她看到任东杰手里拎着的,是她最爱吃的由“太平坊”做出的菜肉包子。
但她还是故意沉着俏脸,眉毛一挑道:“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不用你帮手吗?”
任东杰表情严肃的道:“我人都到了你身边三丈之后,你才察觉到,这样的监视能让人放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