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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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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离间(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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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二人同行,禄公公在太后皇帝面前一向佝偻惯了脊背,此时想直起来,又慢慢不自觉的弯了下去。

卫衣一撩衣袍,走过去含笑道:“禄公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这样来见圣驾可不好。”

看见对手精神奕奕,禄公公恨不得上前撕了他这张脸,声音阴沉的能滴水,抬起浑浊的老眼,森然警告道:

“卫督主,你最好不要太过分。”

禄公公这些日子可谓是焦头烂额,偏生卫衣一身喜庆的到他面前来,声势张扬的办了喜事,到他跟前来显摆。

“不知本座哪里过分了,还请禄公公明示一二才对。”卫衣一贯的伶牙俐齿,微眯了褐色的眸子,对着禄公公故作不解的拱了拱手。

“再说了,究竟是谁太过分,禄公公自己比谁都清楚,哼,自己无能就不太怪别人。”

禄公公有口无理,他无可指责,只能咬牙切齿道:“你……卫衣,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卫衣甚为随意的拱了拱手,凉凉道:“本座不清楚,还请禄公公明示一二才是。”

听他一再狡辩,禄公公张大了嘴,压低了声音道:“你敢说,溪峡谷的事情你不知道,你敢说与你无关?”

“哦,原来是溪峡谷啊!”瞬间廊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卫衣高扬的声音吸引了过来,目光悄悄的落到了两人的身上。

禄公公手忙脚乱的上前捂住卫衣的嘴,横了一眼他,气急败坏的回头吼道:“看什么看,老实做自己的活去,敢乱嚼什么舌头根子,把你们都拉出去打死。”

闻言,四下的人都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去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禄公公可不是瞎说的,多少小太监就因为他看着不顺意,都拖出去打死了。

卫衣轻佻眉眼,扒下禄公公的手,禄公公红着眼睛,朝他低吼道:“你是不是疯了?”

卫衣笑着露出白生生的牙齿,在禄公公眼里像是呲牙咧嘴的野兽。

“哦,那也请禄公公的嘴巴日后闭严实些,免得日后我西厂又查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来,揭了您的老底,就别怪本座不顾同僚的情谊了。”

禄公公心里破口大骂,谁与这种人有同僚情谊,真是小人得志。

不过是爬上了西厂督主的位置,就自觉高人一等了。

“你瞧,其实这不也算是礼尚往来了吗?”卫衣神情无辜,很委屈的样子,好似他何其无辜哀哉。

“卫衣,咱们走着瞧,看谁的手腕硬。”禄公公恨色颇深道。

卫衣含笑道:“禄公公,您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其实有一点很奇怪,禄公公无缘无故非得要招惹卫衣做什么,惹毛了卫衣,这分明于他无半点好处。

除非,卫衣有何地方威胁到了他。

那么,这般想,一切就有迹可循了。

禄公公唯一能和他争的地方,就是在陛下面前的地位颜面而已,可卫衣执掌西厂职权,现在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外面走动。

只有禄公公和宁润二人在陛下身边贴身侍奉,可宁润也一向是陛下的玩伴,而不是管事。

卫衣百思不得其解,禄公公平白无故怎么想起对付他来了呢,这个老家伙虽然贪婪无厌,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般与他硬碰硬的杠上,可不太妙。

和繁缕的事情,卫衣不想搞的兴师动众,不过都是借机送礼攀关系罢了,私下里更多的就是流言蜚语,他可不是隐忍不发的人。

御书房内

禄公公正笑嘻嘻地说:“陛下有所不知,民间成婚比之宫中册立嫔妃,别有一番风趣。”

“哦,这怎么说?”

皇宫是天底下最雄伟富贵的地方,左凌轩却始终没有走出过这里,他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

很快,禄公公就手舞足蹈的,热烈的向面前的皇帝陛下,介绍起来民间如何举办婚事,如何的热闹:

“民间若是成婚,新娘子要被哥哥背进轿子,然后开始放鞭炮,漫天红纸,新郎官要撒糖撒钱给路人,路人可以故意截路要讨喜钱,这去新娘家的路,和回新郎家的路不能走同一条。

等到了新郎家,新娘子要和新郎牵着红绸带,迈火盆,过马鞍,寓意红红火火,平平安安,吉时一到,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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