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摧花神掌」可不是寻常武学,是以狠、猛、快为诀,奇特的是像这样威猛的掌法竟由这般娇美绝伦的美娇娘使出,看得众人不由得又是一声惊叹。
刘旷青龙功体已成,青龙诀中的青龙爪、游龙掌及旋风蛟龙腿已达炉火纯青之境,在六剑客眼中又是另一种观感:「唉!时代不同了,现在已是新人的时代。」
阎仲绯使出摧花神掌数招後,惊觉刘旷武功竟已达到可以与自己抗衡的境界,心中惊疑:「怎麽可能?」
自接任万花谷执法,她受承历代执法及谷主的内力,这样加加减减,少说也有数十年功力。她当然无法相信自己打不中他,於是脚下一顿,「散花功」使出,人如闪电疾风,魅影重重。
刘旷心知被阎仲绯误解,对她击来招术只是见来招拆招,并无还击之意。但此刻阎仲绯所使的幻影轻功,比起那日巧伶的身法更是快了许多,岂是刘旷说避就能避的?
刘旷的旋风蛟龙轻功身法不如散花功,若只一昧闪避未免太过吃力,於是大喝一声,「青龙探爪」、「蛟龙出洞」、「静龙侧目」、「龙田在心」一招招开始反击,虽是迫於无奈,也只有反击才能自保。
「刘旷武功的确不凡!」邵映全赞叹。
「这位万花谷执法的武功比起之前的护法巧姑娘更胜一筹。」风越行道。
「没想到从不插手江湖事的北圣万花宫,武功会如此高明。」朱安轩道。
「哈,咱们自以为武功不弱,想当时万花宫若有参与武尊大会的话……」邵映全忽然想到。
风越行点点头,接下道:「我们连十名内都排不上。」
六人面面相觑,默然点点头。
这时两人打斗正难分轩轾,阎仲绯一招「碎木破石」绝招一出,刘旷心知不妙,闪过一个念头:「该使绝招还击吗?」
虽是心中所思,但见如此厉害的掌法击来,本能的反应双掌向後一收,一招「狂龙压境」还击,两人四掌双双一碰,「啪」的一声,声音是那麽沉闷,刘旷受掌力震退了两步,而阎仲绯借力向後一个空翻消去刘旷浑厚的掌力。
她一定下身体,左手朝发上金钗卸下,十八条发束滑下,秀发迎风飘扬,在她亮丽的脸庞下,显出另一番幽幽灵娟的风情。
刘旷後退了数步,因为他知道阎仲绯正要使出「乱发魔束」,此番徒手相迎定然不敌,但若亮出龙牙剑,两者必有一伤。
「阎姑娘别再出手了。」
阎仲绯只手撩了撩发,说:「原来你武功精进神速,怪不得有胆子让我师妹伤心!」
「其中误会我也弄不清楚,但我深爱伶儿的心却是始终如一。」
「此话当真?」阎仲绯笑颜一展,轻颦浅笑,惊世绝伦。但刘旷也因此猜不到她忽展笑容的真正心意。
「待寻得我兄弟牛头儿便能解开一切疑惑,阎姑娘请给我一些时间,届时一定给你一个交待。」
阎仲绯已柔和了眼眉,柔声说:「我本来就没有伤你之意,我是见到小师妹受人欺负气不过才想与你动手,没想到一动手便欲摆不能,可见以你的武功在江湖上已难逢敌手了。」
「既是如此,那阎姑娘的来意是──?」刘旷听得更是不解其意。
她一脸似笑非笑,甜甜一笑轻声道:「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刘旷知她取笑之意,不由得俊脸微腼。
「我小师妹虽为你伤心,却终是不忘为你著想,师妹她要我转告你,八月十五日的夺珠大会……」
刘旷插口道:「嗯,我正要去兴隆的比武夺珠大会。」
「哦!?师妹要我转告你,夺珠大会所夺的正是光明宝珠,师妹希望你夺得宝珠永远放置於身上。」
「既然是伶儿说的,刘旷一定会去做。」
「好,我这次出来采办时间不多,这就要离去……」「去」这字才入了众人耳中,忽然不见她的身影,却听得猛的「啪、啪」两声,刮了苗若燕左右两个耳光。
「我不认识你,但我看得出来我师妹绝对是因你而伤心,这两个耳光是给你一次警告,再有下次就让你当个废人。」
苗若燕跌出刘旷身後好几大步,捂著脸却不敢作声。
她自知,这个绝色的红衣女子武功不止比巧伶高得多,心肠也比巧伶狠得多,绝不会像巧伶一样百般谦让於她,她也只能有苦说不出。
此刻,不由得还存著一丝丝希望,咬著唇看著刘旷,却见他从头到尾看也不看她一眼,不由得心伤悲泣,对著刘旷喊:「好,好……你就这麽绝情,我不会忘记,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说著,怆惶地哭泣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