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於祠堂上的牌位,除了谷主三人之外,其他谷中之人尚未见过。
李静流忽听师父问起,直觉回答:「师父是十一代掌门,所以堂上应是我派十代牌位。」
她说完向上望去,心里默数,疑道:「呃?堂上除了祖师婆婆,只有八代祖师!」只得看著师父,一脸不解。
李静流再向上看,见最上一层有两座灵牌;右面正是祖师婆婆牌位、左面的牌位写「青虹剑侠唐玉郎君神灵」。
心想:「这是祖师婆婆的夫君了。」
祖师婆婆灵位下的第二层为空层,再下来才依续接有八层牌位。「咦?师父,怎麽没有二代传人的牌位?」
「我派自祖师婆婆代代相传,至今到你们已经是十二代了,但我派祖谱,却无二代传人。」
谷主看著那空层,道:「自历代口述是这样的;祖师婆婆当年收有七名弟子,即现今七宫之职由来。祖师婆婆倾力教导七名弟子数十年来,七名弟子的武功在江湖上虽然已达难逢敌手的程度,但和祖师婆婆相比,仍有一段距离……」
听到这儿,李静流忽然想起祖师遗言提过「误了多名子弟」一事,渐渐把心中的谜题解开。
「……祖师婆婆於是终日愁眉不展。」史翠莲看著李静流,才道:「一日,祖师婆婆对七名弟子说:『你们武功不得我真传,只能算是我派三代弟子。』」
李静流闻言,惊讶地「啊」的轻喊,心想祖师婆婆行事诡异,作风真是大违常理。
史翠莲似乎了然李静流的想法。
「祖师婆婆当年风靡整个武林,就是有许多与众不同的地方。」
李静流点头,静待师父说下去。
「隔日,祖师婆婆在屋内留下一张纸,便失去了踪影,那纸上写著一首七言诗……」
李静流恍然大悟,道了出来:「阴山绝谷比万仞,万花迷境谁能寻……」她正要念出下面两句:「一待天摇地动惊,始知……谁是……我传人--」顿解词意,她念得又慢又心惊。
史翠莲才道:「所以二代传人便是你,静流。」
李静流巍颤颤地向後退了一步,稍稍稳了心绪,才缓缓叹了一口气。
她哪想得到祖师所设的迷宫,会被她这麽一闯,莫名奇妙地继承了二代传人?
「师父,祖师婆婆後来去了哪里?」
史翠莲摇头,「不知道,祖师婆婆此後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她又道:「你随我来。」
第八章紫金神功隐绝谷,青龙圣手扬四海
俩人步出祠堂,到了一个空大的石室。
史翠莲扭腰摆势,舞出一招沾花绵手起式「送花献礼」道:「来,跟师父过招。」
李静流立即退了一步,恭敬答:「徒儿不敢。」
史翠莲皱眉,说:「你不与师父过招,师父怎知你现下功力到何等境界?别犹豫,来!」
李静流不得已,出招打去。
数招而过,她只守不攻,史翠莲微愠道:「静流别闹著玩,师父要生气了。」说完,招式一转甚为凌厉,欲逼李静流使出全力。
李静流这时才全力出招,但却非师父招式所逼,乃是她不敢违师命才出手。
她所使的「沾花绵手」巧手,经体内「紫金功」催将出来,已不是灵灵巧劲,而是将「沾花绵手」的柔弱之处的缺陷弥补,转化成实虚刚柔、双劲并济。
史翠莲大为吃惊,跟著拆了几招,便冷汗直冒。这时以她的武功,在江湖已是难有对手,此番情况,使她不得不佩服祖师所遗留的「紫金功体」。况且,李静流神功初成,便有此功力,日後成就可想而知!
李静流一招「百花奔放」双手掌叠不停,如波如流袭向史翠莲;史翠莲「如花似玉」单手左右划圆化去来招。
李静流反招「铁树开花」直击,此招本以攻人上身,穿越一切防御而用,必要时,招术一变可转为擒拿手,或击胸前、颈部重穴;但经「紫金功体」催动,却变成来势刚猛的掌法。李静流的一招一式,皆由谷主亲自点拨,哪会防备不了?但李静流来掌又重又快,耳听破风嘶鸣,掌来得奇快,竟逼得她不及换招,只得出掌相接。
「啪」的一响,史翠莲被李静流震退数步,一脸震惊。
李静流也惊得撒手,奔向前去:「师父!」
史翠莲暗运内息,腑脏一空,内伤已现。她立即盘坐地面运气疗伤。
李静流心中一阵难过,只能在一旁静待师父疗伤。没多久,却见史翠莲汗如雨下,面色苍白眉头深锁。她心知不好,於是走至师父背後坐下,单手按往师父背上的「灵台穴」,传功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