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袅袅并没有很担心,毕竟考核的公公都可以用钱来打点。有时候,沈袅袅会觉得诸多考核是为了检验各位御妻到底多有钱。
之前的那些考核因为有杨笑意在打点,所以倒不劳她费心思。突然之间有点想这家伙,土豪,可不可以回来帮她报销啊?
沈袅袅打开钱柜,很生头疼,其实她好像蛮穷的,她虽然夜盗千家,但只为劫富济贫,所以从来不留余钱。进宫匆忙,她根本来不及收拾一些钱银。
说到钱,沈袅袅分外无奈。
她好歹是二王爷的人,二王爷一个子也没有给她呢。还有,她为那个谁卖命,那些人怎么也没有给她发工资呢?
诶,难道他们指望她偷皇宫吗?
想想,分外心酸。
沈袅袅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伸手跟杨笑意要钱;第二条,伸手跟伶仃要钱。
沈袅袅果断选了第二条。因为第二条比较有挑战性。
不过,出乎沈袅袅意料之外,伶仃回绝得非常干脆和恼火,当然她很好地掩盖住了恼火:“没有。”
“难道姑姑见死不救吗?”沈袅袅欲哭无泪。
伶仃冷笑一下,连回答都省了。
沈袅袅觉得,最近这个伶仃姑姑越发地不待见她了,连情绪都懒得隐藏了。
“顾御妻,你很清楚,找我不如找杨贵人。”伶仃的声音有些清冷。
沈袅袅再次措手不及,为什么平时完全没有攻击性的伶仃对着她,字字说得直白不拐弯呢?
“好吧,谢谢伶仃姑姑提醒。”沈袅袅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击了,僵硬地离去。
沈袅袅稀里糊涂地走到伊然宫,从外部看起来,确实富丽堂皇,怪不得那么多女人沉浸在这个梦中,不愿醒来呢。
沈袅袅尚未来得及靠近伊然宫,旁边闪过一抹艳红的身影将她拖入一旁的假山后面。
沈袅袅眼前只有铺天盖地的红,额角的神经狠狠的抽了抽,卧槽,忘了还有这茬。
沈袅袅苦笑着抬头,福了福:“见过九皇子。”沈袅袅的头低低的,完全不愿意与温孤酒对视。
温孤酒冰冷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轻而易举地迫使沈袅袅看着他。
好命苦啊!!
温孤酒有点想笑,女子很明智地敛去一切表情,要不要提醒她她眼中射出的怨怼目光太过明显了。
温孤酒听到沈袅袅微微磨牙的声音,透露着微微杀气。
温孤酒的视线落在沈袅袅微微勾起的唇角,明明不带感情,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是诱人的嫣红,就像最灿烂的花的颜色一样,在阳光下似乎发着光,让人莫名其妙地觉得很想咬一口。
身随心想,温孤酒俯身吻上沈袅袅的唇。
软软的,柔柔的,带着她特有的气息。
清冽的酒气萦绕在唇舌之间,沈袅袅看着眼前的脸,好像这是第一次看见他站在阳光下
嗯!他可以站在阳光下的啊?!沈袅袅细细地打量着温孤酒,那妖孽的脸好像没有瑕疵一样,就像完美的瓷器,不会呼吸,不沾染人间的烟火。
沈袅袅知道温孤酒身经百战,为什么脸上没有一丝划痕,是不是战场上的人,看到温孤酒都忍不住赞叹一声,然后绝对不打脸呢?
突然之间,沈袅袅意识到,这好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情啊!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这可是人来人往的伊然宫……附近啊!
越挣扎越无力。
卧槽!那个,温孤酒,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技术突然之间那么好了吧?沈袅袅的脑海闪过这个想法的时候,她听到了节操破碎的声音,她不是在挣扎的吗?为什么会突然跳转重点?
如此想来,沈袅袅慢慢放弃了反抗,一次是他的,两次还是他的好吗?沈袅袅深深地觉得,难道她是在默然地适应这种……(省略两个字)生活。
不是那么惊悚吧!
沈袅袅立刻翻箱倒柜给自己找理由,那是因为反抗没有用,反抗没有用,反抗没有用!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沈袅袅承接着温孤酒不断加深的吻,不回应也不反抗。
沈袅袅觉得自己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温孤酒终于放开了她。
额头相抵,气息紊乱。
沈袅袅迅速抽身,有些愤怒地捂上嘴唇,额……隐隐发麻,还散发着灼灼的热。温孤酒刚刚还咬了一下,她一会怎么见人啊。
沈袅袅脑补:
“诶,顾御妻,你的嘴唇怎么啦?”好奇的语气。
“……被蚊子咬的。”倍感尴尬的语气。
这画面还算好的,要是碰到那些经验老道的姑姑,比如伶仃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