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儿!
终于再次和她……
屏住了呼吸,面上的神色霎时也定住了,曾书书但觉全身气血翻滚起来,对这忽然的‘相遇’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忘了去做些什么,只想这样的看着她。
金瓶儿看着曾书书面上的笑容,轻声道:“曾师叔,好畅快的心情啊。遇到了什么好事?”
曾书书面色刹然一僵,声音停顿起来:“师、师、师叔?”
“我现在是燕虹的门下弟子,身份比你自然小了一辈,你当然是我的师叔了,我可不敢失礼的。”金瓶儿还故意调皮的笑了笑。
“哦?是么?”曾书书尴尬的笑了笑,低头呆了一呆,又抬起头来问道:“你在里……”
“我在等你啊。”金瓶儿满面欢笑的说道。
曾书书满面的惊讶,后来还有了一些羞红的样子,讶讶的道:“等我?”
“我有一件事情,非要你回答不可。”金瓶儿继续满面的欢笑,喜喜的声音问道:“我听说,前几日曾师叔技压群雄,那个‘万恶的血魔’,就是因为曾师叔的本领,才被抓住的。”
曾书书满心狂热的心情,顿然冷却了下去,全身霎时换作了冰凉。
“每个人都有……”
“我不是来听曾师叔讲述你的事迹的,我只是有一句话,想来告诉你。”金瓶儿依旧不变的喜悦表情,低下头,带着一些少女的羞涩样子,轻轻的声音,说道:“上一次相聚,我拒绝了曾师叔的告白。在我心中,其实一直都有一些歉意和后悔的……”曾书书悄然呆住,看着金瓶儿的样子,心底仿佛又有一团火烧了起来。
“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了。”
金瓶儿抬起头,轻声说完这句话之后,一面的笑容终于化作了一脸冰霜,肃肃的寒意,好比冬天的冰霜大雪,落到曾书书的身上。
霎时,曾书书如同被这大雪埋成了一个雪人,全身发寒,能感觉到全身上下每一处的冰霜,颤颤的看着金瓶儿转身,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肃然离去。
比起伤人,谁也没有金瓶儿这般的厉害。
曾书书一动也不能一动的定在原地,如同身体全部死透了,没有了一丝气力。
先是些许的温暖,再把你一下扔入冰窟之中的感觉。
报仇吗……
为什么,要这样的伤我?
“曾哥哥,你怎么了?”又一个轻柔的声音,将曾书书唤醒了回来。
是小柔,他的小柔……
全身泻力的曾书书,顿然倒在小柔的身边,任惊慌的小柔将他抱住。心中的苦楚,马上涌上了双眼,流出泪,曾书书倒在小柔怀中,流出满面的泪水。
“我做错了吗?我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想要守护住我爹留给我的一切……”
……
在另一处空台。
“白潇!”
正在用力想着‘我是谁,的小尸,突然欢叫起来。
“我想起来了,白潇!白潇!白潇是谁?是我?我是白潇?”欢喜的小尸,马上又陷入了迷局,对着这个心底突然出现的名字,又突然的陌生起来。
“白潇是谁?”
又变得痛苦起来的小尸,左右挣扎,仿佛觉得名字很熟悉,却是怎么也是想不起关于白潇的一切。
忽然看到前面,一个女子从远处走过,小尸的身影马上飞了过去,瞬间停在她的身前,抓住了她,张口就道:“白潇!白潇是谁?”
碰巧在此路过的燕虹,对于面前突然出现的身影,面色一惊。
静静记起,他是金瓶儿五人之中的一个。燕虹松了口气,收回想要去拔剑的手,看着有几分白痴样子的小尸,面色呆了一阵。
“白潇是谁!”小尸又次大叫一声。
“我只知,八百年前有一个叫白潇的人物,不过那是一个正道叛徒。”燕虹想了想,面色认真的说道。
小尸的面色一顿,又用双手抱起头来,苦苦的声音叫着:“八百年前?八百年前……”
“白潇起初是正道门派的一个弟子,好像还是一个天纵奇才,乃是他师父的衣钵传人,如此骄子却心术不正。在八百年前的正魔斗争中,他突然背离正道,投入了魔教炼血堂黑心老人的手下。”燕虹看着小尸的反应,缓慢的解说着白潇这个‘记栽人物’,道:“他进入魔教两年后,他又次发生了叛变,带着一些魔教妖众与黑心老人争斗大权,结果失败,还连累了他的师门游天门惨遭灭门。他为此,好像也死在了魔教之中。”
“游天门被灭之后,正道震怒,联合起来与炼血堂大战,最后将黑心老人斩杀。”说到这里,燕虹微微的呆愕了一下,不知道八百年前的那一场大战,是否也是一场不同名义的诛魔之役。
抱头痛思的小尸,停住身体听着燕虹的话语,深深的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