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紫轩因为被唐心月和南宫沐瑾两个给甩开后,就非常的无聊,找了半天找不到人的他,刚刚打打算放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人群都往这边涌动,想着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所以出于好奇的情况下过来看看,谁知道在人群外就看到了唐心月和唐浩哲殴打某人的情形,当场就来了兴致,也不打算出去和他们见面了,谁知道他看的正是高兴的时候,突然又来了一群飒风景人,而且听对方那说话的样子,仿佛还是那个被揍着的家人,结果自己还在想着了,人家就直接报上名号来了,说是司马家的人,于是所有的怀疑都通透了,他就说嘛,以唐心月那淡漠的性子,即使在生气直接一把毒药就把对方给毒死了,何至于还得要她自己亲自上阵,而且还是不用功夫得直接开虐就行,还要纯凭自身体力得揍人,原来是遇到仇家了啊,而且这个仇家,居然还三番五次得曾经把目的打到他的身上,这个就不能忍了。也就有了欧阳紫轩这突然出来这一说了。
“下官司马渊见过月辰国欧阳二皇子。”司马渊皮笑肉不笑的上前行礼道。
“你就是司马渊啊,不是本皇子说你,你们这个司马府还真的是一团的乌烟瘴气,先是令妹莫名其妙的在大街上破口大骂我们,现在令弟又是如此,让本皇子实在是大开了眼前,前段时间有那个叫什么王…王婉儿的…现在又有你们,这你们景国的家风和国风还真的是够开放的啊。”欧阳紫轩说话那直接是打脸打的啪啪直响,而且直接上升到了国家的国风上。
司马渊直接听的是冷汗直冒,闹出了小弟这事他也就忍了,怎么连一向懂事的妹妹现在也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这让他怎么都是想不通的。
“二皇子是不是对令妹有什么误会?小妹一向乖巧懂事,一定不错做出如此这般不识大体的事的。”司马渊小心翼翼的问道。
“误会?哈,你认为本皇子冤枉了令妹?”欧阳紫轩眼波一转直接质问道。
“不是不是,下官不是这个意思。”绕是司马渊在怎么镇定,此时也是额头急出了汗来,他虽然是景国的内阁学士,但是并不擅长于和他国的使节打交道啊,而且自己若是一个不注意得罪了这些使节,那他的好日子估计也就到头了,现在谁不知道,四国虽然表面上维持着和平的景象,但是暗地里绝对是暗潮涌动的厉害。
“好,即使是本皇子冤枉了娉婷,我相信福泽郡主,以及北国的南宫太子,应该就不会冤枉了她吧,当时可是有很多人在场都听到了的,而且令妹还一再的辱骂福泽郡主,福泽郡主因为顾及国家颜面甚至还命人惩戒了一番,结果你这个妹妹,不但不知道感恩不说,甚至还变本加厉起来,实在是让本皇子吓了一跳了。”欧阳紫轩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甚至恨不得直接用吼的。想着既然你们司马家要闹,咱们就闹大一点。
“欧阳皇子说得对,本郡主甚至都在怀疑是否是本郡主回来的不和时机,还是本郡主这个封号实在是太让人瞧不起,以至于回来才两三个月就闹出了这么多的幺蛾子。而且一个个都是冲着本郡主的封号来的。本郡主方才也好好的反省了一下,决定在中秋夜宴上请求皇上收回本郡主的郡主封号,以免在闹出什么风波来。”唐心月也四两拨千斤的直接摇头叹息表示哀伤不已。
司马渊心里直接直呼,你要是真的把郡主封号给请辞了才好了,本来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什么都不是人的,凭什么可以得到郡主的名号来,而他妹妹样样都比你强,却什么都没有。可是心里想归想,但是话却不能这么说不是,只得低着头装出一副非常歉意的样子说道:“郡主严重了,娉婷尚小不懂事,还请郡主大人有人大量不要和她计较。”
“这是本太子长这么大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司马小姐今年十七了还是小孩子,那福泽郡主尚未及矜岂非幼童?一个幼童都懂得道理,莫非你司马小姐会不懂?”一直没有开口的南宫沐瑾看着司马渊反问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