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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偏执帝王一起重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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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前世(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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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扶容算算时间,竟然到了自己“该死”的时候了。前世他和秦骛在冷宫里过了五年,他是在秦骛登基之后的那个冬天死去的。这一回,他在都城里待了两年,做伴读和侍墨郎,紧跟着又去淮州做了两年的监国使,等到秦骛登基,又一次回到都城。时辰正正好好。虽然扶容这回没有落水,也没有落下病根,身体也还算康健,可是这样的节点,很难让他不多想。扶容大方承认,他现在很怕死。他有娘亲,有同僚,还有官职,他和秦骛也……总之,他不想死,他想好好活着。自从扶容做了那个古怪的梦之后,他总是没来由地心慌,身上也酸得很,越来越嗜睡了。扶容想遍与自己相熟的友人,也找不到一个能和他说话的人。想来想去,竟然只有秦骛,只有秦骛和他一样是重生的,他的害怕也只能跟秦骛说。扶容忽然好想他。如果秦骛在,他就能跟秦骛说这件事情了,就算在秦骛面前做噩梦哭了也没关系。若是他现在还在其他人面前哭,只怕是要被笑死的。扶容给秦骛写了信,问他能不能快点回来。传令官骑马送信太慢,扶容等不及,甚至动用了秦骛留给他的那只鹰。就是年前他和秦骛刚重逢的时候,刷一下就飞到他面前那一只。那只鹰极其喜欢黏着扶容,赶都赶不走,秦骛抢也抢不过它,只能让它留在扶容身边。扶容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乌乌”,和秦骛名字差不多,声音和秦骛梗着嗓子呼噜的时候一模一样。扶容拿着写好的字条,趿着鞋子,跑到廊前的铁架子前。乌乌就停在架子上,吃着生肉,见扶容来了,肉也不吃了,连忙站好,往前耸了耸胸脯。扶容没有留意到它的小动作,把字条卷一卷,塞进小竹筒里,把竹筒系紧。扶容踮起脚,朝它的饭碗瞧了一眼,见它吃得差不多了,便费力地把它抱下来放飞。“快,去给秦骛送信。”乌乌不舍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扑腾着翅膀,迅速飞走了。扶容站在廊下,扶着柱子,看着老鹰飞远。他真的好想秦骛啊。*扶容心里害怕,但是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过。他还和从前一样,按时上朝,批复奏章,和同僚们一起议事。不过他也有意识让同僚们接手一些事情,自己好得空休息。就算他真的出事了,朝堂自有秩序,自行运转,也能支撑到秦骛回来,不会出大乱子。扶容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唯独自己的事情还没有着落。终于,这天晚上,乌乌就带着秦骛的回信回来了。扶容急忙解下竹筒,把字条取出来。——你放心,即刻回都。扶容看见这句话,才终于松了口气。他将字条收起来,塞在枕头底下。吹了蜡烛,扶容靠在枕头上,感觉自己有了力气,安心睡觉。又过了几天,传令官也将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北的战报发回来了。传令官单膝跪在扶容面前,抱拳禀报:“我军大获全胜,草原部落全部投降,陛下令陈大人留下善后,不日班师回朝。”扶容愈发放下心来,温声道:“辛苦你了,去喝点茶吧。”传令官有些迟疑地看向他:“扶大人……”扶容问:“怎么了?”“陛下说,班师回朝那日,望大人能在城外相迎。”其实陛下的原话是,他想扶容,他要扶容来接他。传令官稍稍改动了一下,但是意思不变。扶容点点头:“好,我安排下去,待他回朝那日,我在城外驿站等他。”“是。”扶容伸了个懒腰,吩咐手下官员:“陛下大概除夕那天回来,提早一日,我启程去城外驿站,在那里等他。”“你们商议一下随行的朝臣人选,报上来给我看看。”“要准备的东西拟个单子,礼器仪仗。人太多,驿站可能住不下,得安营扎寨。”“发一封奏章给陛下,把时间和地方都说一下。”扶容想了想,或许还是不放心,最后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准备吧。”他已经长久不做这些琐事了,都是让底下的官员去办。如今他实在是静不下心来,想着自己准备,才不会出错。没关系,秦骛马上就回来了。另一边,秦骛也接到了奏章,加快脚程回都。秦骛骑在马上,属下跟在他身后。秦骛问:“扶容怎么样?都城里有消息来吗?”属下恭敬回禀:“禀陛下,都城的暗卫时刻保护着扶公子,扶公子一切都好,只是近来有些嗜睡,应当是冬日里犯懒。”秦骛眸光一暗,微微颔首:“朕知道了。”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秦骛知道。那是扶容的“死期”将近了。他这回去西北,就是为了彻底解决这件事情。秦骛目光坚定,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军队。他低声吩咐道:“还是太慢了,让刘申过来领兵,朕先行回都。”“是。”*一转眼便到了扶容和秦骛约定好的日子。临行的前一天晚上,扶容还在清点自己准备的东西。礼器、仪仗,还有帐篷。把所有东西都看过一遍,扶容才安心去睡觉。深夜,寒风吹过院子里的树枝,树枝打在窗棱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扶容翻了个身,沉沉睡去。扶容又一次梦见了秦骛。秦骛骑在马上,带着属下,身后跟着军队。扶容高兴起来,太好了,秦骛应该正在回来的路上。扶容小跑着到了秦骛面前,想要跟他说话,却发现他还是看不见自己,对他的出现没什么反应。好吧。这时,扶容忽然看见,秦骛身后跟着四辆巨大的马车。马车很重,车轮被沉沉地压下去,在雪地里碾出两道深深的辙痕。扶容疑惑,不知道秦骛这是带了什么东西回来。他总不会把西北的战利品全都带回来了吧?扶容跑上前,伸出手,想要掀开盖在马车上的油布。可是他的手穿过了油布,碰不到东西。扶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蹙了蹙眉,凑近去看。正巧这时,一阵风吹过,吹动油布,掀起一角。一双凌厉邪恶的眼睛,同扶容对上了目光。扶容被吓了一跳,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雪地里。是他上次做梦梦见的,那个地宫里的四面神像。秦骛真的让人把这四尊神像拆开,搬回来了。他到底想要用这些渗人的神像做什么?扶容从雪地里爬起来,追上前,想要拽住秦骛马匹的缰绳,却什么都抓不住。他只能朝秦骛大声喊:“秦骛,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太渗人了,我不喜欢,我不要这个!”“丢掉!”扶容一边追着秦骛,一边拼命地喊。秦骛却完全听不见,神色紧绷,一直保持着速度,骑着马往前走。一匹马跑累了,他还要换一匹马。扶容也跑累了,实在是追不动了。他跌坐在雪地里,捶着腿。他在梦里也好累,喘不过气。趁着秦骛换马,扶容忽然有了力气,跑上前,爬上马背,钻进秦骛怀里坐着。秦骛拽着缰绳,翻身上马的时候,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了一下。扶容倒是没有感觉。让马驮着他和秦骛一起走好了。反正他现在碰不到马背,也碰不到秦骛,应该不会有重量。秦骛只顿了一下,就抬了抬手,下令继续赶路。扶容缓了口气,转头看去。扶容又朝他喊:“秦骛?秦骛!”秦骛始终紧绷着脸,面无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上在下雪,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扶容竟然觉得,他的头发有点白了。扶容转回头去,算了。他们就这样一直赶路,一直赶路。白茫茫的雪地仿佛看不到尽头,秦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扶容才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城墙。回来了!扶容从秦骛怀里滑下去,小跑上前。那是都城的城楼,他再熟悉不过了。他们回来了。不过,秦骛并没有在驿站停留,而是直接回了都城,一路进了宫。秦骛一路骑着马,到了养居殿前。他吩咐属下:“卸车,把石像都放好,磕坏了一个角,朕要了你们的命。”“是。”属下领命,转身去卸车。扶容不想看见那些古怪的神像,扭过头,跟着秦骛一起进了养居殿。养居殿没有一个服侍的宫人,但是热水和干净衣裳都准备好了。秦骛简单擦洗一番,然后卸下盔甲,换上了一件靛蓝色的粗布衣裳。扶容站在旁边看着,不解地歪了歪脑袋。这不是宫里的太监衣裳吗?他前世经常穿。秦骛穿这个做什么?秦骛收拾好了,就离开了养居殿。扶容跟着他,一路到了冷宫门前。冷宫的门紧锁着,秦骛拿出钥匙,开了门,大步走进里面。不知是不是错觉,扶容竟觉得,秦骛有点儿……雀跃、期待。扶容跟着进去,只看见冷宫和前世一模一样,桌案床铺,都是他记得的那个模样。可是秦骛站在门前,却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猛地变了脸色。秦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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