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百合公主
也不知过了多久,野公主似醉似醒的低喃一声,“偷儿,你好狠哟,一点也不懂得关心体贴人家。人家可是第一次哩。”无力的偎在耶聿长胜的怀里。
酥胸起伏,玉体在朦胧的人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勾人灵魂。
一个骑欢厅的女老板竟是第一次尝风流滋味?耶聿长胜心中暗笑:“一个开了几家妓院,长的短的,大的小的,国产的亦或进口的男人见了千千万万,竟是第一次与男人上床,有谁会信!”
恩绪一转,顽皮似的吻了吻野公主的玉唇轻笑道:“公主,你不是骗人吧。”
“骗人!”野公主神色骤变,倏的起身,惊惶的盯视着耶聿长胜道:“偷儿,你当人家是这拥花厅中的侍女呀,你们男人只要有钱,谁都可以抱,谁都可以骑。”话一出口,双手捂脸,伏在膝上呜呜抽泣。
耶聿长胜大惊,慌忙起身,心中苦笑:“想不到这刁公主身兼几家风月场所的大老板,竟然守身如玉。愧然一叹,舒手揽住她的芳肩柔声道:“公主别难过,小偷儿不会说话,误会了你。”
“还叫人家公主呀。”女人一旦献了身,纵是河东狮子也会变成温驯绵羊。野公主被耶聿长胜揽着芳肩,娇躯颤粟,呜咽一声,伏在他怀里断断续续的道:“偷哥,人家叫百合,你也会该叫我合子啦。”
“百合!耶聿长胜心中暗喜,想不到这野蛮的公主竟有一个花一般的名字,轻轻的揽着她的柳腰,贪婪的吻了吻她的王唇柔声道:“合儿,你不会飞吧。”
“偷哥!野公主被耶聿长胜一声合儿,叫得破涕为笑,娇憨似的捧着他的脸宠一阵热吻,得意的勾着他的颈子道:“爹爹叫我野百合,你以后可得多加小心,不然我飞啦没人给你饭吃,给你钱花。
野百合一哭一笑,耶聿长胜心为之醉,神为之迷。回味着她那别具风韵的消魂之态,姿势翻新,花样百出,撩拨得自己欲生欲死。情不自禁张口吮吸着她那峰头点漆的宫士山,一双贪花手意欲未尽的在其缎一股光滑,绵一般柔软,水一般细腻的胭体上轻轻游逸。
“愉哥,你还要呀。”野百合从耶聿长胜无声无息的动作中,明白了其心中的渴求,低哺一声,伏在他耳边道:“人家痛哩,你可要温柔一点。”
话一出口,攀住耶聿长胜的双肩,反骑在他身上,温顺的献上香吻
二人二度风雨,缓时有微风拂过月下荷塘,清韵悠悠,灵魂飘飘急时却有如狂风骤雨,吹打海面,神迷智昏,连呼吸都几乎为之窒息。
不知过多久,二人始无力的相拥在沙发
野百合嘴角荡笑,似醉非醉的正视着耶聿长胜,葱葱玉指温柔抚摸他肩上尚未全愈的创口低哺道:“偷哥,是谁伤了你,改天我派人给你出气,斩下他们的手。”
耶聿长胜骨神酥,被野百合左一声“偷哥”,右一声“偷哥”得昏昏欲醉,摇了摇头道:“事已过去了,何必报复,谁叫我以前是偷儿。”
野百合“噗”一笑,枕着耶聿长胜宽实的胸脯道:“你真叫偷儿,人家以后如此叫你,别人听到定会笑哩。”
耶聿长胜,暗道:“绝不能把真实姓名告诉她。”思绪一转道:“我有个东瀛名字,叫东涤英枭。你以后叫我枭哥好啦。
“东涤英萧!”野百合乍闻之下一合,旋即格格笑道:“妙呀,妙呀,如我爹爹知道我这个野百合找了个东涤英枭的男人,一定不会生气。”
语音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急道:“枭哥,如今夜已深,”那小子如在横滨这一带,定会夜出探我东瀛虚实,我们去找他。
话一出口,匆匆起身穿衣,耶聿长胜心中苦笑:“这是揽着老公找男人,自己分明在此偷情,又岂能抽身探东瀛武林的虚实。”
恩绪一转,暗道:“那个冒我之名,四处招摇闯祸之人不知是谁,其目的是嫁祸于人,激起整个东瀛人的仇恨,亦或是暗中助我,转移东瀛武林的注意力,我便于暗中行事。”
思忖间,穿上衣服,与野百合开门而出,走廊里静悄悄的,隐隐可听一种****低哺喘,自不少房间飘出。四周却没有一个人影,心中暗道:“这拥花厅倒跟二十一世纪的野店没有什么两样,表面上经营正当生意,暗地里却是以卖淫嫖娼赚钱。”
野百合玉颊一热,情不自禁吻了吻耶聿长胜的脸庞附耳低言道:“现在你该知道我怎么赚钱了吧。利用女人大腿赚钱,比偷抢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