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到了?”
手机上的信息杨重等人则是看到了的,几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像电视机演的那样。曲金不会给咱们送一个炸药包之类的吧。”
“看谍战片看多了吧。瞎说什么呢。”
脑洞十分大的高奇嘀咕了一句。再次被杨重一巴掌给拍在脑袋之上。
“你别不信啊,这还真说不定。”
高奇捂着脑袋自言自语起来,沉寂的气氛活跃了许多。
高奇的话倒是提醒到了我。所谓的货,会不会就是刺猬?
“是不是曲金已经让王麻子把刺猬给放出来了?”
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看了看几人。洪亮等人眼神渐渐明亮起来,自己所猜的还真有可能。
“那刺猬现在在哪呢?”
林杰的一句话让大家再次沉默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了敲门声,几人眼睛瞬间朝门口望去。
“我去看看。”
杨重说了一句,手中抄起一个啤酒瓶向门口走去。
“刺猬。”
开门之后的杨重丢掉了酒瓶。大喊了一声。几人瞬间起身朝着门口涌去。
“刺猬回来了。”
几人看着被杨重搀扶着,像是一个乞丐似得刺猬眼中泛酸。
破烂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满脸的青肿,还有那少了一根手指严重发炎的手。
“杨重。凡哥,兄弟们。我回来了。”
坐在椅子之上非常虚弱的刺猬看着我们,声音非常的沙哑。几个大男人竟然想掉眼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看着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刺猬。连忙说到。
“高奇,去拦一辆出租车。咱们先去给刺猬治伤。”
对高奇吩咐了一声,他连忙出了家门。
洪亮也是端来了一杯温水递给了刺猬,嘴唇都干裂的不像样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刺猬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慢点。”
杨重关心的说了一句,林杰见势马上又去准备了一杯温水预备着。
几分钟之后气喘吁吁的高奇跑回了房间里。
“拦到出租车了,咱们快走。”
杨重听到,弓起身子把刺猬背在身上,几人连忙上了出租车。
十几分钟之后来到了一家小医院,洪亮与林杰去找值班医生,而我与杨重则是看护着刺猬。值班医生见到刺猬,什么都没问,拉着刺猬进了病房里。
半个多小时之后,医生走了出来擦了擦汗。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打架斗殴?”
连忙摇头,跟医生说几人是见义勇为,根本不认识刺猬只是见他受伤把他带到了医院而已。
悄悄的塞给了医生一个五百块钱,四十岁左右,笑起来非常猥琐的医生给了我一个会办事的眼神。
如果跟医生说因为仇怨什么的,医生与护士都在,有胆小的说不定会报警备案,虽说自己认识人,但是并不想麻烦。
而自己偷偷给了猥琐医生红包,他自然不会多过问我们的事情,把医药费结算了一下,杨重再次背起刺猬出了医院。
一路上虚弱的刺猬,忍不住激动竟然哭了出来,安慰他的几人也是热泪盈眶。
回到了几人的住处,休息了片刻,买饭回来的林杰把饭倒进碗中,几人看着刺猬狼吞虎咽。
吃过饭有了力气的刺猬,跟杨重要了根烟点着抽了起来。
“凡哥,这次的事情我刺猬记在心里,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说话间,浑身是伤的刺猬“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
“刺猬,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几人连忙把刺猬给扶了起来,让他安稳的坐在椅子上不要激动。
“凡哥,如果不是你救我,我曹威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太阳。”
“刺猬你言重了,能把你给救出来是大家的功劳。”
其实自己心里有些心虚的,如果刺猬不是替自己背了锅也不会受这么多的折磨,所以我救他是理所当然,义无反顾。
“兄弟们,谢谢你们。”
刺猬看了几人一眼,有些泪目,脸上满是真挚与感谢。
“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干什么。”
与刺猬早就相识的林杰拍了拍他的肩膀,场面非常的煽情与温馨。
随后刺猬讲述了一下他被王麻子关在地窖里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刺猬被关的这几天,每天都有曾经跟着杨伟关系不错的混混对刺猬拳打脚踢,以此来发泄怨恨。
而王麻子也打算等这段时间风波过去,没有人在关注这件事之后把刺猬给偷偷的解决了,也算是给杨伟报仇。
刺猬这几天中也从王麻子手下的口中知道了闫三已经离开东莞的事情,那一刻的他心如死灰,觉得自己是彻底没活命的希望了。
而今天下午,非常愤怒的王麻子来到地窖里,对着刺猬就是一顿毒打,当时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刺猬却以为自己大限已到。igsrc=/iage/7453/5887494webp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