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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灵瞳之鬼才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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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杀阵风水局(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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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讯那头,卡洛维穿着一身白大褂,领口处还有新鲜的血渍,他略微眯着眼睛,悠悠笑道:“陆先生,好久不见。”略微一顿,又道,“你看上去心情不佳。”

陆长征一口气干掉了三个碍眼的,心中那股因为失去晏岁寒而生的闷气总算消散了一些,但他昨晚睡得不好,脸色自然也就好不到哪儿去。几个月没见,卡洛维的眼神越见犀利了,陆长征挑眉笑道:“彼此彼此。”

卡洛维·图兰斯特已经四十有余,因为面容精致又保养得当,看着倒像是刚至而立之年。他名下的大实验室正在进行一项秘密研究,如今正在紧要关头,关乎成败,他已经连着几日只休息两三个小时了。因为有所期待,所以精神很亢奋,但心情却实在是算不上好。

“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直率。”卡洛维眼睛下方一片青青的阴影,微笑起来的样子却是温和的,又带着几分无奈,“还记得我身边的小女孩雅子吗?”

“你的义女,桑原雅子小姐?”陆长征略一挑眉,流露出一分恰到好处的惊讶。

桑原雅子是卡洛维的义女,从小就被卡洛维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卡洛维性情善变,喜怒难测阴晴不定,桑原雅子跟着他,也阴沉得很。

她总是紧跟在卡洛维的身后,像一根沉默的小尾巴——她的话很少,陆长征听她说过两句,毫无起伏如同机械音,偏偏她的嗓音带着一种小女孩儿样的尖利,听在耳中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卡洛维没有娶妻,最亲近的人就是这个义女。陆长征见两人总是焦不离孟的,就觉得卡洛维是不是养成游戏玩得走火入魔了,这义女养着养着就成了妻子。

没想到,在合作结束之前,还能看到桑原雅子离开卡洛维单独行动:“她在临海?”

“没错。”卡洛维点点头,想着桑原雅子提及的临海出了驭梦者,心中就忍不住有些犹豫,是不是该亲自走一趟临海,“她遇到了一些麻烦。”

卡洛维的底细,陆长征心里有数,起码了解有八成,他正在做的事,陆长征也略有所知。桑原雅子那类人惹上的麻烦,必然不是普通人。

陆长征看向卡洛维,卡洛维诚恳地道:“她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双方仍是合作关系,卡洛维又表现得如此看重桑原雅子,陆长征自然不会拒绝:“若她有事,尽管来找我。但是,卡洛维,你该知道,我能帮的不多。”

卡洛维听他这样说,笑道:“陆,你们华国有句老话,叫做尽人事,听天命。”

陆长征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暗暗腹诽:你知道得倒多。点头应道:“好。”

“如此,”卡洛维道,“我代雅子先谢过。”

“不必。”陆长征淡漠地看着卡洛维,“还有别的事?”

卡洛维闻言噎了一下。陆长征这人有原则讲义气,做事也十分漂亮,跟他合作再省心不过。但他的性情也是真的冷硬,工作时间绝不谈私事,私人时间绝不谈公事。

他打这个电话,请他在方便的时候给雅子一点帮助,算是在双方合作的范畴之内,若再要叙旧说废话,陆长征肯定不会赏脸相陪了。

“既然没别的事了,那就先这样。”陆长征并不理会卡洛维心中所想,果断切断视讯,看向管家,“去查查桑原雅子现在在什么地方,跟什么人在一样,在做什么。”

“是,先生。”管家应了一声,抬眼看向陆长征,流露出几分担忧,犹豫道,“你——”

管家这一年多管着陆长征的宅邸,就近围观他同晏岁寒的生活,用一句话简单概括就是强扭的瓜不甜,再精简些俩字就够了:折腾。

但不管怎么样,陆长征对晏岁寒的看重是板上钉钉,那真心比珍珠还真。结果,陆长征才说了要放她走,晏岁寒就那么毫不犹豫地拔脚,一阵风似的走了,一丝儿留恋都没有。

陆长征面上看不出什么,指不定心里怎么抑郁着呢。

“我没事。”陆长征摆了摆手,陆家的人发挥最后那点儿剩余价值取悦了他,让他觉得这世界又美好起来,日子又能过下去了。他站起身,淡淡吩咐道:“回公司。”今天也有不少事情要做呢,耽搁了这么一会儿,晚上得加班补回来,回去晚一点也没关系了,反正晏岁寒也不在。

管家方绪原本就是陆长征最得力的手下,心腹中的心腹,陆长征信得过他,才调他去管着陆宅的一应事务。如今晏岁寒已经离开,方绪自然不用再枯守着陆宅,而是调回陆长征身边做事。

至于陆宅,仍是陆长征的住处,方绪调岗,提拔了一直跟着自己的方绩接手陆宅管家之职。方绪跟陆长征提了这事,陆长征并不反对,方绩的岗位职务就算定了。

陆长征看一眼方绪,心中颇为感慨,他走到这一步固然不易,方绪跟着他吃的苦只会比他更多,却从没多说一个字。调他去陆宅当管家,他也没二话,还报了速成班学了管家礼仪,非得叫先生太太,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往后,还叫大哥。”陆长征轻描淡写地道,却透着对方绪的信任。

“是,大哥。”方绪一点儿迟疑也没有,立刻点头应道。只要是陆长征说的话,他都会听。先前陆长征的处境那么糟糕,他依旧坚信陆长征一定会出头人地,成为最后的赢家。他的眼光不错。

陆长征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方绪的肩。两人正要离开,就见一个脸上顶着几道抓痕的护工匆匆而来:“先生,老太太正吵闹着要见你。”

“老太太?”陆长征玩味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微微笑道,“行,既然来了,不见见母亲大人实在说不过去。”

方绪面无表情,垂下眼帘,没有搭腔。老太太就是陆长征的母亲,她的时间都用来打扮自己,明着跟陆父的外室争风吃醋,暗地里跟小叔偷情,对陆长征却是不假辞色,些微的关心,也是带着毒的。

陆长征夺得大权,大宴宾客之后,当晚就血洗了陆家——老太太的那个姘头以及她所生的另外三个亲爹不明的子女,全数被杀。

多年偷情带来的是心理上的刺激跟快感,倒真生出几分情,为了他不惜给亲儿子捅刀。亲眼见着爱人在自己面前被虐杀,老太太就有些神志不清了,即便如此,她依旧能口齿清楚地咒骂陆长征。

陆长征这还是自那夜之后头一次去见老太太,方绪缀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老太太被单独圈在了一栋小楼里,上下两层,共有七八个房间。这就是她能活动的空间。陆长征看着这个生了自己的女人,他们之间也就仅剩了这一点缘分而已。可偏偏,老太太口口声声后悔的也是这个。

陆长征心中一点儿涟漪都没有,他对亲情所有的期待都在被这个女人,被那个他叫做父亲的男人背叛时消磨干净了。陆家的人天生无情,就该顺者昌逆者亡,是他太天真了。就是这丁点的天真,让他永远失去了晏岁寒。

陆长征请来的护工很专业,也很用心,老太太看上去有些憔悴,有些病态的苍白,收拾得倒还干净,每日照着三餐饭来咒骂陆长征,这么大的气性,也没见如何显老,一双眼依旧又亮又利。

“陆长征!”她恶狠狠地叫着他的名字,张牙舞爪地纵身扑过去,“你怎么还不死!”

陆长征眼中冷光一闪,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都是他的错,才让她错以为无论做出什么事,他都不会追究。陆长征拔枪,对准她的膝盖就扣动了扳机。

虽然子弹穿透膝盖稍微阻止了一下,但因为惯性陆母依旧维持着前扑的动作。陆长征敏捷地闪开了,任陆母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陆长征知道自己的枪法,方才那一下,彻底毁掉了她的膝盖,就算动过手术,她以后也是个跛子了。

陆母匍匐在地,迷茫地抬起头,仿佛是迷路的孩子一样仓皇失措,显然是没想到陆长征真能对她下手。她看着陆长征,震惊地道:“你、怎、能……”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母亲。”陆长征冷漠地看着她,沉默片刻之后,才静静开口,声音冷冽,“你再也不能让我心痛了。”

陆母闻言浑身一震,喃喃道:“怎么会这样?陆长征,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样没什么不好,”陆长征冷冷道,“至少,谁都不能伤害我。整个陆家,包括你,真是让我厌烦透顶了。”

“不,陆长征,你不能这样。”陆母终于慌乱起来,看着陆长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不能变成跟历代家主一样的怪物。”

“晚了,母亲。我已经是这样的怪物了,今天我杀了父亲的两个野种,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哪一房的堂妹,也可能是哪一位叔叔的外室,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是什么身份也不重要了。然后,我来到这里,伤了您。”陆长征娓娓道来,“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陆母睁大眼睛,拼命摇头:“不,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就算你想,我也不会告诉你的。”陆长征转身,冷酷地道,“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了。再见了,母亲。下一次见面,可能是在地下了,还请多多保重。”

说着,陆长征迈开长腿,将陆母的呼喊抛在身后。下了楼,就见方绪肩背挺直站在厅里,手里的电话还没放下。

瞥一眼陆长征的表情,只是普通的面无表情,方绪便稍稍放下心来,伤心失望得多了,渐渐地也就麻木了。再多的情,再多的期待,也经不起这么耗。

方绪淡淡道:“大哥,已经联系医生了,都是自己人。”即便已经没有任何情分,陆长征也不会眼睁睁看着陆母就这么去死的。

陆长征点点头,呼出一口浊气,阳光有些刺眼,陆长征抬手遮了一下,吐出两个字:“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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