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内,陆子恒的风评一面倒。
各种负面新闻也就算了。
街角旮旯还经常出现醒目的大字报,批判他诋毁他。
陆子恒很确定,自己被人买热搜做局了。
既然想玩舆论…
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舆论的正确打开方式。
陆子恒嘴角微微上扬,给青阳四秀写了一封信,让他们来金陵,有赚钱的大项目。
也活该蔡楚客倒霉,在金陵城诋毁陆子恒的时候,
正巧被赶来金陵的青阳四秀撞见,四个小子不由分说就把他一顿揍。
不打还不要紧,打过了之后,陆子恒的负面新闻更多了。
五姓世家也参与到声讨的队伍之中,恨不得把陆子恒扒皮抽筋饮血。
有了他们的加入,等同于给陆子恒盖上了盖棺定律,不是真的也变成真的了。
蔡楚客也正式来到台前,开始卖惨。
还表现得德艺双馨,只要陆子恒能在院试之后,跪在蔡家先祖像前磕头认错,并一辈子卖身给蔡家赎罪,他就不再追究陆子恒抄袭的问题。
霎时间,陆子恒就从一个大燕新星,变成了无耻下作卑劣的剽窃狗。
蔡楚客的形象,经过五姓世家和程家的包装,瞬间拉升了好几个层次。
言论这东西,自古以来都掌握在世家豪门的手里。
毫不夸张地说,在舆论面前,皇权都要对他们避让三分。
从现在的情况看,不管陆子恒怎么解释都是错的。
因为蔡克让都去世好几十年了,死无对证啊。
五姓世家都下场了,孔令轩也没闲着,立刻约上孔圣门徒,在一起商量对策。
“诸位,外面的传闻,你们也全都知道了。别人已经把刀抵在咱们脑门上了,再不行动,还以为咱们这群圣人门徒好欺负。”孔令轩开门见山。
“论辈分,陆子恒是我们的师叔祖,这件事我们决不能坐视不理。”
“对,师叔祖去年在曲阜,以一敌十的场景现在还历历在目,岳阳楼记也还摆在孔庙。如果说师叔祖抄袭蔡克让,那岂不是说我们全都瞎了眼?”
“说得没错。我看这群世家豪门就是想取代孔家,他们不是侮蔑师叔祖,这是要和孔圣门徒开战呀!”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这群人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惯的他们,真以为圣人门徒都是好欺负的?”
孔令轩听得是一脸错愕,这群人把他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随即,经过孔令轩一番拱火之后,孔圣门徒也全都行动起来,联系自己的至交好友前来金陵,对程家发起一番口诛笔伐。
天下儒生,都是吃孔家饭长大的,有人把矛头对准孔家,这特么能忍?
一时间,金陵周边的孔圣门徒,陆陆续续地赶来金陵,彻底和程家、五姓世家杠上了。
陆子恒则是在小院里优哉游哉地削着竹签。
陆秀峰急得团团转,“大侄子,外面的传闻绝非小事,若是被他们得逞,就连孔家也会跟着遭殃。”
“我突然想起一种吃食。”陆子恒晃了晃手中的竹签,对着下人吩咐道,“把肉串好,咱们烤肉串。”
“弟,你别光顾着吃,想个解决的办法啊。”陆子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火烧眉毛了,再不解决,恐怕就要堵门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