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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毒舌破万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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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入口,神秘之地现端倪(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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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一脚踏进黑暗,门内没有风,也没有气味。只有脚底踩上地面时那一声闷响,像是踩在裹了布的鼓面上,声音传不远,也没回音。他没动,左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空的。符纸烧光了,烟杆丢了,铜钱只剩一枚残的,还死死攥在右手掌心,边缘掐进了肉里。

他喘得不厉害,但每一次吸气都像从破风箱里抽出来的,右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那一块已经不是疼了,是木的,冷的,像塞进去一段冻硬的铁条。刚才那一脚跨进来,全靠左手撑着门框借力,否则整个人就得跪下去。

苏瑶跟在他身后半步,没说话,也没问要不要歇。她知道他不会停,哪怕骨头散了架,只要还能爬,他就得往前蹭。她只把短笛从腰带上抽出来一截,横在身侧,手指虚搭在笛口,随时能拔。

屋里比外面更暗。门外还有点天光,申时末的日头虽然偏西,好歹照得见人脸。可这屋子四面封死,连条缝都没有,唯一的光源是从他们刚推开的那扇破门透进来的斜光,只够照亮门口三尺地砖。再往里,全是黑。

陈墨站了几秒,等眼睛适应。不是那种慢慢看清轮廓的过程,而是根本看不清。这片黑不是光线不足造成的,是空间本身把光吞了。他眯着眼往前看了半天,连对面墙在哪都不知道。

“有东西。”他说,嗓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什么。

“哪?”苏瑶问。

“脚下。”

他蹲下去,动作很慢,右腿几乎不敢弯曲。指尖贴地,顺着砖缝滑了一寸,立刻缩回。那不是灰尘积成的凉意,是活的冷气,顺着指腹往上爬,钻进皮肤底下。

“地砖下面有空腔。”他说,“风是从底下冒上来的。”

苏瑶没蹲,她用短笛轻轻敲了下最近的一块地砖。声音发闷,像敲在湿土堆上。她换一块,再敲。第三下时,音色变了,空了一拍,像是底下缺了什么。

“这边。”她低声说。

陈墨挪过去,单膝跪下,这次左腿承重,右腿悬着。他用手抠了抠砖缝,灰泥松动,指甲缝里进了碎屑。他没管,继续扒,直到整块砖边缘翘起。他用指节在砖面敲了三下,听声辨位。

“不止一块。”他说,“至少六块连在一起,下面是通的。”

他把残铜钱塞进嘴里咬住,腾出双手,抓住砖角,用力一掀。砖没碎,但边缘崩了一角,露出下面一层腐朽的木板,颜色发黑,像是泡过水又晾干几十年。

“有人盖过。”他说,吐掉铜钱,“怕人发现下面的东西。”

苏瑶也上来帮忙。两人合力,一块接一块掀开地砖。一共七块,拼起来刚好是个长方形。木板露出来后,潮气更重了,带着一股陈年霉味,混着点铁锈的气息。她用短笛尖挑开一条裂缝,往下吹了口气。

“有风。”她说。

“不是自然风。”陈墨摇头,“是人为导流的。这房子建的时候就留了通道,后来被人封上,现在……又被打开了。”

他说完,伸手去撬木板。木料糟得厉害,稍微一用力就咔嚓裂开。他干脆扯断一段,往下探手。指尖碰到石阶,冰冷坚硬,一级,两级,往下延伸。

“楼梯。”他说,“往下走。”

苏瑶没应声,而是退后半步,回头看了一眼来路。那扇破门还在晃,外面的光斜切进来一道窄条,照在他们刚刚翻起的地砖堆上。灰尘浮在光柱里,缓缓飘动。

“我们不能在这儿耗太久。”她说。

“我知道。”陈墨坐在地上,右腿伸直,手按在膝盖上揉了两下。肌肉僵得像石头,碰一下就抽着疼。“天快黑了。这种地方,夜里不会安静。”

“那就等明天。”她说,“白天再来。”

他抬头看她,眼神没什么波动,也不生气,就是静静地看着。

“你觉得他们会让我们等到明天?”他问。

她没答。

其实不用答。

他们在南门校场被引过来,在货栈后巷被打断追踪,在西岭断崖撞上禁制阵眼,一路走到这儿,每一步都有人看着,有人算着。那些补过的地砖,新换的金属片,X-7的编号,归无环的标记……都不是巧合。这是条路,早就铺好了,就等着他们自己走上来。

停下来,等于认输。

认输的结果,她没见过,但他见过。

十八岁那年,他在青川东街除一只吊死鬼,误伤了个送药的小郎中。那人当场断气,他被围在街头三天,唾沫星子砸得比雨点还密。他没辩解,转身就走。三年后回来,才知道那小郎中有个妹妹,十六岁,投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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