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擂主最多轮次十次。
最理想的状况下,擂主可得325分。
而攻擂的弟子机会只有三次,成功夺下擂台,可得40分。若连一息都坚持不了,那就是0分。
修为高者,自然愿意当守擂的。
只需守住三轮,个人积分就足以名列前茅。
修为低者,若做不到坚持三轮,那么守擂的分数甚至不如攻擂的一场分数多。
但攻擂弟子同样凭的是运气。
若是分到一个修为偏高的擂台,一日下来,一分不得也是正常的。
越泱仔细听着,随意引了一个光团过来。
此刻,秦声手中光球破碎,出现了一个令牌,“戊二,攻擂。”
居然是明天的比赛。
秦声蹙了蹙眉,等待最让人烦躁了。
他凑过去看谢灵素的,“甲一,守擂。”
其余几人也陆续看到了自己的安排。
阮流萤是丁三,攻擂。
林直是辛一,攻擂。
向漓是癸一,攻擂。
晏绝是壬四,攻擂。
越泱捏碎光团,挑眉,“乙四,守擂。”
怎么回事,居然守擂的都被他们剑峰抽到了。
四日大比之后,才是丹峰和炼器峰的小比。
参比宗门每宗一个悬空阁。
阁内分内室、外廊。
此刻为了取这光团,越泱等人从内室出来,聚集到了露天观廊上。
一旁聚在闲聊的丹峰弟子早停了手头的事,抻着脖子关注这边。
闻言嗤笑一声,“看来某些人是要完蛋了。”
阮流萤也微微蹙眉。
分到第几天也是有讲究的。
“分到第四天的擂主,意味着给了各宗打探消息的机会,你的实力、招数都可能被打探得一清二楚。”
越是了解得底朝天,越可能盯着死穴下死手。
阮流萤:“你若是受重伤,或者陨落,四日后的云息山团队赛,我们宗门就会处于弱势,成为旁人觊觎打压的首要对象。”
越泱摩挲了一下手中令牌。
今日比赛的,是谢灵素,向漓和林直。
明日是秦声。
后日是阮流萤。
她和晏绝都在最后一日。
越泱:“那就让他们来打探,宗内你们几人的本事早已暴露了个干净,这次大比变数本就不在你们身上。”
她和晏绝被安排到了第四日,怎么不算是运气好?
阮流萤佩服她的自信,但不信任她的实力。
好在他们在最后一日。
在此之前,他们能做的事也很多。
分到今日的三人没太多寒暄,飞身而下。
随着擂台赛开始,擂台之上铺开数面水幕。
将擂台所见全部投射至下城之中。
越泱尚未走入内室,就被人叫住。
“你是……?”叫住越泱的,是一个木着脸,身形高大的师兄。
越泱认出他身上的袍服,是炼器峰的。
那师兄不多废话,抬手就取了十件地级法器出来。
越泱一头雾水,惊诧非常。
“师兄这是,想要我买法器?”这是看她抽到了最难的情形,所以要趁火打劫,发她的比赛财?
林镇岳:……
“不是,禁狱时,我押了于沉、姜仪等主峰弟子先行出局,一比三十的赔率,这是从宗主处赢来的法器,理应分你和晏绝师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