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阿勒泰,正是晚上11点,但在北疆这边还是白天。
张凡牵着陆雪晴的手走出航站楼,六月的阳光明晃晃的,晒得人睁不开眼,但两个人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租好的越野车已经在停车场等着,张凡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婆,请上车。”
陆雪晴看了他一眼,笑着坐进去。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高速向北开去。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渐渐变成戈壁荒滩,再变成起伏的草原。陆雪晴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嘴角一直弯着。
“老公,”她忽然开口,“咱们有多少年没这样单独出来过了?”
张凡想了想。
“二十多年了吧。恋晴上小学那年,就去了欧洲呆了五天。”
陆雪晴点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老公,我们都不小了,以后每年都出来一次。”
张凡反手握住她,笑了:“好。”
---
第一晚住在民宿里。木屋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窗外就是额尔齐斯河,晚风吹过,带来河水的湿润气息。两个人简单吃了晚饭,沿着河边散步。
夕阳把整个峡谷染成金色,“神钟山”被镀上一层光边。陆雪晴站在河边,风吹起她的发丝,张凡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站在夕阳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什么?”她转过头。
张凡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看我老婆。”
陆雪晴笑了,靠在他怀里:“油嘴滑舌。”
张凡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今晚……”
陆雪晴的耳根红了一下,轻轻掐他的手:“老不正经。”
但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
晚上回到房间,陆雪晴先进浴室洗澡。张凡坐在床上,翻着手机里下午拍的照片。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痒痒的。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开了。陆雪晴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她的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滑落,落在锁骨上。
张凡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来:“老婆……你……”
陆雪晴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怎么,不是你让我带的吗?”
张凡的喉结动了动,他当然记得。出发前,他特意从衣柜最下面翻出这些小衣服,偷偷塞进行李箱。但亲眼看到的效果,比想象中震撼一百倍。
陆雪晴今年五十岁了,但那张脸、那个身材,看起来也就三十六七。长期的锻炼和保养,让她该瘦的地方瘦,该凸的地方凸。此刻穿着这条黑色睡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妩媚,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贵气和风情,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永远比不了的。
张凡只觉得一股血往头上涌,他站起来,一把把她拉进怀里:“老婆……”
陆雪晴环住他的脖子,笑着看他:“怎么,这就忍不住了?”
张凡没说话,低头吻住她,这一夜很长,战斗也很短。
但十几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张凡躺在床上喘气,陆雪晴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老公,这才十几分钟就完了?”
张凡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今天太累了,开车开了快五百公里。”
陆雪晴笑了,手指在他胸口继续画:“借口。”
张凡转头看她,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笑意,但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就是那种夫妻间的小调侃,甜丝丝的,让人心里痒痒的。
张凡深吸一口气,坐起来:“老婆,箱子里那些保健品呢?”
陆雪晴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在夹层里。”
张凡翻身下床,打开行李箱,从夹层里翻出那瓶鹿茸人参酒,倒了一小杯,仰头喝下去。又翻出几颗保肾的药,就着水吞了。
陆雪晴靠在床头,看着他忙活,笑得直不起腰:“老公,你至于吗?”
张凡爬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老婆我先歇会,等会儿扶我起来,我还能再战。”
陆雪晴笑着拍他:“行了行了,先睡觉。”
张凡不肯,把她搂得更紧:“老婆,我跟你说,我这叫战略性撤退。明天还要开车,今晚得保存体力。”
陆雪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行行行,你战略你最大。”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在笑声中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张凡醒来的时候,发现陆雪晴已经醒了,正靠在他怀里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