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官道好走,从南陵到北京仅用了八天时间,而在前面赶路的沈朱七更是快马加鞭,三天就到了北京,把京城内属于沈府的宅院安排了个妥妥当当,就等着沈夫人她们入住了。
京城不比南陵,这是一寸土地一寸金的地方,所以沈府的宅院相对而言比南陵宅院小的不是一点半点,不过,南陵在北京的商铺却有个十几家,包括玉石店,布衣坊,还有就是银号等等,盘算起来,一个月也能有非常可观的收入,只是,账目清楚不清楚,就很难说清楚了。
毕竟山高皇帝远,沈府的管事不经常来北京查账,基本就是半年才往沈府送一次账簿,再加上北京同行的挤兑,所以沈府在北京的生意,不是那么乐观,而沈夫人此行,除了进宫赴宴,多半就是以北京的现有商铺为基础,再扩张商业辐射范围,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京城的各大店铺经营的如火如荼。
“京城真好,大街上真热闹!”
京城内城墙里一条主干大街上,沈若筠掀开车帘向外投目,眼见大街上挂满灯笼,而且小玩意在街边络绎不绝,一时感觉新奇故而羡慕的说了一句。
“刚过了大年,还有几天就是十五,当然热闹!”
苏凤梧在一旁说着,心思一转,直接从车厢里出去,骑上一五花大马,看尽了京城里的繁华风光。
“六儿,咱们会不会见到大哥二哥与四哥啊!”
在熙攘的街上走的真是慢,还没走多远,乔婉儿便探出头,欣喜的问了一句。
“当然会。”
苏凤梧故意慢走,将五花大马与她的车厢并行,笑嘻嘻道:“可就不知道他们那几个玩意还记不记得咱们。”
“当然是记得,哪像你这没良心的,纳了新人忘旧人!”
乔婉儿白了他一眼说道。
“……”
苏凤梧暗地里骂了一句,娘的,这女人怎么三句话就能把事儿扯到自己老爷们身上。
半路上,沈朱七骑着大马从京城的沈府宅院里向回行来,与苏凤梧碰头后,他在前面引路,几两马车便在后面跟着,由于京城的街宽,索性到了京城沈宅以后还不算太久,正好赶上了中午饭。
京城沈宅是一标准的四进四合院,住的人不多,一些打理沈家京城生意的人,就算是一个丫鬟,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小院,用比较稳妥的话说,沈家在京城里的生意太腐败了,赚的很多,可是这里的管事为了能堵住“各个部门”的嘴巴,只能用银子和宅院了。
因为都知道南陵生意火爆的缘故,沈夫人的到来,让松果胡同四进四合院里的丫鬟婆子们可是一顿亲热,早早的就把该收拾的房间给收拾了一遍,等沈夫人进门之后,院内很是清新,就跟刚刚新买的宅院似的。而这里的丫鬟下人们眼见沈夫人的同时,也将目光打量到苏凤梧这位姑爷身上。
他们早听说苏凤梧的大名,因为北京学府的孙大居士从南陵回来之后甚是狼狈,不久,那李家就全军覆没了,全家老小,挂职的不挂职的反正都是在朝廷里没有职位了,有些人直接被灭,有些人直接逃走,还有些人被贬为平民,这一切的传说,似乎都与眼前这位苏大姑爷脱不了干系。
而当诸多下人眼见苏凤梧两边除了挺着肚子的沈若筠还有一位挺着肚子的吕冬儿时,都不由的羡慕嫉妒恨,一些积贼的下人,在沈朱七早来的那几天,怎么着也是好酒好菜的伺候着,更有几个小丫鬟在暗地里给沈朱七施媚眼,要不是沈朱七怕怜儿不伺候他了,他早就缴械投降了。
虽然没有被这京城的一些小丫鬟勾搭上,但是一些内部消息还是被勾搭去不少的,比如囊括了此行的来人除了沈夫人还有谁,比如南陵的生意现在怎么样,比如沈夫人有没有继续往京城店铺里弄银子的可能,比如苏凤梧……
对此,沈朱七当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对诸多下人说了与苏凤梧有关的女人身份,还告诫他们,得罪谁都行,千万别得罪苏凤梧极其他的女人,尤其是那裴紫絮跟乔婉儿,别看她们没怀孕也没什么光明正大的名分,可是苏凤梧在乎她们,甚至超越了在乎大小姐,再有,千万不能得罪的还有两个女人……不对,是女孩,那就是苏香凝与苏念念!
沈宅里的家丁丫鬟们在与沈夫人还有沈若筠等人套近乎,苏凤梧倒是没有多那事儿,与路涣勾肩搭背的正在说着悄悄话,而且脸上还挂着一幕怪笑:“瞧见没,这京城里的丫鬟个个精明着呢,虽然平均水准没有咱南陵的水灵,可是也有那长的杰出的不是?”说着这话,还不怀好意的向路涣挑了挑眉毛,让他身后的苏香凝还有苏念念都警惕的瞄着苏凤梧,这货还不定在出什么幺蛾子呢。
路涣不知苏凤梧的意思,狐疑的看向苏凤梧:“少爷,想说什么?”
啪的一下,苏凤梧拍了他肩膀一下,然后嘘声说道:“这都不明白,特么的随便操啊!你,随便弄,最好把她们全部收在帐下!”
听到这话,路涣的脸颊立刻红了,通红,他还是处男,冷不丁的听到这么风骚的话,还当着后面两位女孩,路涣着实有从苏凤梧身边尿遁的心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