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两!
胖妞这话不仅让裴紫弟的头发有点绿,便是苏凤梧也颇显无语,看来这胖妞的智力不大出众,长的倒也不寒颤,只是像个后天天然呆的半吊子,把话听到耳根子里之后,苏凤梧也没在接这胖妞的话茬,只是略带深意的看了裴紫弟一眼,好像是在说,把妹手段有待提高呀,你给这货三百两,这货看到老子这样的宁愿降价也跟睡,虽然她是窑姐儿,可你这绿帽子戴的也太不值当了不是?
然后,苏凤梧再次将目光投向许翩翩,笑道:“听到没有,这流香馆里的女人,都是有价儿的,那你还装什么纯洁呢,卖艺不卖身,坑傻子啊,说吧,现点现的,多少银子亲一下摸一下,又多少银子能够滚一次大床弹一次琵琶,爷也不是那种掏不起银子的主儿。”
说到这里,指着大厅中的一位极为猥琐正在上下其手身边小妞的骚年,继续说道:“不像某些人,掏不起银子跟妹纸睡一觉吧,进了这流香馆的大门还那么没出息的可劲儿摸可劲儿亲,生怕对不起进门时掏出的那点银子,这种人,爷最鄙视了,全然丢了嫖客的职业道德。”
这话落下,不少拿了进门费就想爽爽手脚的猥琐类青年马上将他们放在身旁小妞身上的蹄子收了回去,为此,不少小妞还都将感激的目光向苏凤梧这边投来,眼神热气而火辣,她们又不是傻子,被旁边的男人摸来摸去的不上不下,赚不到银子不说,还不能表现出一丝不乐意,真是难受死了,而且,她们早就看许翩翩这个所谓的花魁不顺眼了,凭什么她就能卖艺不卖身,这些人就不能。
今日这沈府的女婿把许翩翩这般调戏,可为她们出了口恶气,这里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要不是身边还有用进门费拴着她们的男人,她们早就去苏凤梧身边…,让他动手动脚了,沈家女婿这样英俊的好哥哥,便是倒贴银子,她们这些流香馆里的中等货色也愿意与他睡上一觉。
看到此情此景,一直周旋于风月场所的许翩翩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却依旧厌恶的看了一眼苏凤梧,冷冷道:“苏公子,你莫要欺人太甚,小女子再说一次,卖艺不卖身,你把桌上的银票收回去吧。”
“嫌少啊,不少了,我只是亲你一下摸你一下,至于这样吗。”
苏凤梧幽怨的看了许翩翩一眼,然后给裴紫弟示意了一个眼神,他倒是配合,很痛快的把怀里的银票都扔在了桌子上,一副静观其变的样子看着苏凤梧到底是怎么为难许翩翩的。
苏凤梧继续看了脸色越来越冷的许翩翩一眼,说道:“这些够吗。差不多就得了,别拿我当凯子啊,再者说,你那两片唇又没镶金边儿,至于这么娇贵吗。”
看着桌上的几叠银票与不少金票,纵使大厅里不少见过世面的少爷公子们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裴紫弟这家伙可真敢带钱,居然把好多张一千两的金票都放在身上,他就不怕有人惦记他的钱把他砍了吗!哦,对了,凡是裴家银号出来的银票金票,都有特殊编号,似乎丢了什么银票与金票可以直接作废。想到这里,不少打这些钱主意的汉子一阵低迷。
虽然许翩翩不知道凯子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还有那小半句你那两片唇又没镶金边儿,这话许翩翩可知道是什么意思,她很顺其自然的想歪了,于是怒气达到了顶点,咬牙切齿道:“苏公子,小女子最后说一次,卖艺不卖身,你便是将一座金山搬来,我许翩翩也不稀罕!”
“嘿嘿,我说的是嘴唇,不是别的,你莫要想歪了。”
见许翩翩这幅模样,苏凤梧哪里不知道她是想歪了,于是说了句添油加醋的话,果不其然,引来一阵哄堂大笑,羞的许翩翩恨不得用她藏在袖里的暗镖直接把苏凤梧杀了,而就在她要不顾场合要扇苏凤梧一巴掌时,苏凤梧又摊手道:“不要银子你要什么啊,你被我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要不你也亲我一下摸我一下咱俩扯平?”
“你……”
许翩翩为之气结,杏眼圆睁的冷瞪着苏凤梧:“你这个无耻狂徒!”
如果这不是流香馆的大厅,亲也就亲了,摸也就摸了,大不了杀掉苏凤梧,如果杀不了,大不了一走了之,可是许翩翩现在哪里不知道,她是着了苏凤梧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