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儿的无良习惯,使得其他丫鬟也是听窗户的听窗户,看门缝的看门缝,而且还几乎闹不出什么动静,也不知屋内的于慧娘和苏凤梧有没有意识到外面有人。
听到苏凤梧说出的这般羞答答之言,于慧娘的脸色立刻寒了下来,瞪着苏凤梧这个贱人看了良久。
苏凤梧倒是也厚脸皮,坐在茶几旁边淡淡的和于慧娘对视,时不时的还眉目传情一下,模样要多风骚有多风骚。
于慧娘忽然换成狐疑的目光看向苏凤梧,挑着细眉掐着弱柳的小细腰说:“听说你昨晚睡觉了。”
苏凤梧闻言,嘴角勾起一条浅浅的弧度,上下打量着于慧娘的好身材:“你昨晚没睡觉?”言下之意是问于慧娘,你昨晚没睡觉干什么了,难道和你妹妹在打太极拳?
于慧娘白了苏凤梧一眼,从鼻琼里哼出一句:“听说你昨晚去裴家睡觉了。”
苏凤梧没听清,一副囧字眉道:“什么?”
于慧娘寒着脸冷哼道:“听说你昨晚去裴家和裴紫絮睡觉啦!”
苏凤梧不知廉耻的笑道:“不错。”眉毛都扬了起来,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接着又对于慧娘挤眉弄眼道:“还有我的婉儿妹妹,想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睡的?”
于慧娘恨不得掐死苏凤梧,看了一眼苏凤梧的婚服,从牙缝里扔出一句:“怎么睡的。”
苏凤梧摸了摸鼻翼,不禁摇着头,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反问道:“一龙双凤,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什么睡法不能有?”
于慧娘被气的发懵,皮笑肉不笑道:“折腾了一晚上怎么没累死你,如今怕是再给你个桃花洞,你也弄不进去了吧。”
“哪能啊,现在还硬着呢。”苏凤梧坏笑,岔开腿继续说:“不信你摸,你要现在扒裤子,不出一盏茶,肯定弄的你大出血。”
于慧娘没去摸,也没扒裤子。
于慧娘操起红靴子便砸苏凤梧,苏凤梧歪头一闪,躲开了,接着,他站直了腰板儿,向于慧娘扑去,一把抱住了她,蹿了几个步子,轻松的把她扔到了床上,试图骑在她身上用双手晃荡她胸前的那两颗白花花的香饽饽,可是就在苏凤梧刚把大手伸进于慧娘的肚兜兜里时,房门忽然被撞开了。
蜜儿一众丫鬟看见苏凤梧骑在了于慧娘的身上,上去便是对着苏凤梧粉拳伺候,一直把苏凤梧从于慧娘身上打了下来,正在挣扎的于慧娘可是被苏凤梧摸的气喘吁吁,立刻下床向门外忙慌逃去,随之,一众丫鬟也皆用眼神秒杀了苏凤梧几下,然后踩着小碎步纷纷离去。
丫鬟们和于慧娘都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苏凤梧哎哎哟哟的扭了扭腰部,疼死他啦。
良久后,苏凤梧身着一袭描着金龙的大红婚服,走出门外,于慧娘正在庭院里等着他呢。
反观沈若筠这边,她已经打理好了一切新装,离开新阁楼,去了‘旧时’居住的闺阁,依如今的规矩,苏凤梧需去沈若筠的旧时闺阁将她迎娶到新阁楼里,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沈若筠要是上了轿子,怕是到时候要在府内园子里被人热热闹闹的耽搁上半个时辰。
辰时,沈府门外的贺喜之人已经是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各地的大门阀,还有不少掌握实权的地方大员,听说皇上亲自宣旨赏赐沈若筠为女学士,想来皇上对沈家的那份恩宠还没有随着岁月沙漏慢慢消逝,反而对此极为重视,居然让瑛郡主亲自来宣旨,听说皇上还暗暗吩咐南陵织造府,若是沈府有任何织造生意与其来往,可减免税务三年。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各方财阀都忍不住要连夜赶来南陵,减免税务三年,这是要逆天啊,三年之内就意味着沈府无论做任何织造方面的生意,都不需要上缴税务,若是有财阀与沈府合作,这无疑是在地上捡银子那般轻松啊,看来全国的布市都要因为沈若筠嫁人而发生大变故了。
除了络绎不绝的贺喜之人,南陵城几乎是万人空巷,城内堪比过年大会一般热闹,好像东西南北的戏班子一夜都赶到了南陵,戏台子一里便有两三个,可叫南陵城的所有百姓都饱了一次耳福,呜呜啦啦的唢呐声还有唱戏声几乎随处都可以听见……
巳时一刻,苏凤梧已在裴紫弟、徐贤牧等人的簇拥下来到了沈若筠的旧香闺之外,反正与苏凤梧差不多年龄的一些人都来到沈府凑热闹,管他认识不认识,反正他们是认识沈若筠,南陵大美人沈若筠嫁人,他们哪里会放过最后一眼看新娘子的机会,都揣着一肚子酸水来到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