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苏凤梧睡着了,临近傍晚的时候才睡醒,这个时候,沈府内已是热闹非凡,裴紫弟送酒一事引起不小的轰动,萧燕巧能流利说话的事,更是引起不小的轰动,然而,这两件事的源头,都与苏凤梧有着紧密关系,一时间,苏凤梧的形象在沈府骤然高大起来,下人们干起活来都好像更加卖力,间接还都议论,大小姐嫁给了这样的男人,真是大小姐天大的福分。
反观沈若筠与萧燕巧,两人一直在厢房外等候,直到眼见厢房门要被苏凤梧打开,沈若筠才踏着紧促的小碎步离开,同样在此的沈夫人见状,心中甚是欣慰,裴紫弟则是一脸奇怪的看着开门而出还有点蒙蒙睡意的苏凤梧,这祸害什么时候学会了调教结巴的本事,真是耐人寻味,随后萧燕巧差点没抱住苏凤梧亲她两口。
她爹萧佩喜也激动的不成样子,晃晃荡荡的丝帕子与尖细程度更高的声音一直在苏凤梧的眼前与耳畔回荡,搞的苏凤梧一阵羞涩,这王八操的,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他还把骑马布当成了丝帕子!
苏凤梧没在小院逗留,直接吩咐人去找沈朱七,苏凤梧说要今晚整治整治李长琴,他就得必须办到,要把那厮的坏心眼扼杀在萌芽之中,接着,连同裴紫弟,三人一起坐在马车离开了沈府,直接向紫福楼行去,车厢内三人正商量今晚的行动,裴紫弟听闻要欺负人,而且这厮的来头还不小,顿时兴奋不已。
苏凤梧有点饿了,夹着一块点心边吃边对沈朱七说道:“沈若筠的字拿出来没有。”
沈朱七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皱着门头道:“姑爷,大小姐的字不好临摹呀。”
裴紫弟奇怪的看着两人,整治李长琴与沈若筠的字有何关系?
苏凤梧听后没有说话,接过沈朱七手中的字帖,打开一看,一排排端庄秀丽的文字,一看便是沈若筠平时练笔之作。
苏凤梧一边看着字帖一边笑骂道:“我草,行啊老七,你家大小姐的字迹竟然这么轻松的叫你给偷来啦。”
沈朱七汗颜,立刻道:“姑爷说的这是哪里话,这怎么能叫偷呢。”
苏凤梧闻言,沈朱七这语气里有点猫腻呀,坏笑道:“那你可得从实招来,这字帖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沈朱七的脸上立刻生出冷汗,一幕潮红之色,旁边的裴紫弟见状,一脸的贱笑道:“是不是怜儿帮你偷出来的?”
怜儿?
苏凤梧顿时想起沈夫人身边的那位苗条机灵的丫鬟,骤然诧异的看向沈朱七:“什么情况?”
沈朱七无地自容,对裴紫弟急道:“你可别瞎说,我与怜儿没什么。”
裴紫弟鄙夷的看了沈朱七一眼:“你他妈继续装,怜儿他叔在紫福楼算账,你经常去怜儿家蹭饭的事还瞒得住老子?昨儿个去沈府,我看见怜儿那屁股圆咕隆咚的,定是让你操的吧。”
沈朱七瞪着眼睛一缩脖,一副哑然的低下了脑袋,说来惭愧,和怜儿已经勾搭好几年了,怕怜儿觉着丢人,没敢到处说。
苏凤梧见状,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能说什么呀,拍拍沈朱七的肩膀:“早生贵子啊,唉,对了,上次你说有点虚,我这有点神药儿,加大加长的,你要的时候吱一声。”
话音落下良久。
沈朱七耿耿于怀的看了一眼苏凤梧,不好意思道:“神药儿带身上没。”
苏凤梧沉吟良久,摸了摸鼻翼对沈朱七认真道:“先虚着点吧,现在就操出孩子来,对人家怜儿的声誉不太好。”
……
……
古香华丽的紫福楼上下三层,外加几间顶楼阁,耸立在南陵城内委实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线,离城中心虽然远些,一些贪吃的顾客们却也不拿路程当回事,时下,紫福楼已是客流满堂,忙的小二怕是连的放屁的功夫都没有了。
往年裴家落座南陵城的时候,虽有裴紫弟的大伯裴洛书暗中帮助,却也没少受到同行的挤兑,紫福楼如今坐落的位置就说明一切,三年前,紫福楼前面的这条路客街是没有现在这般车水马龙的繁华,当时也没现在这样能同时行驶五辆马车的宽路,周围的城民也是稀松平常。
刚建紫福楼的时候可谓是生意惨淡,可是,裴大胡子与裴紫弟的经营之道是按照苏凤梧早前教两人的所有策略进行的,所以,在不到半年的时间,紫福楼已经是宾客满楼,不到一年的时间,紫福楼前面这条路客街被加宽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