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郭小桔感觉一切糟糕透了,以为从警局溜掉就没事了,不曾想这个警员带着高队长一路追来将自己堵在这里。
警员取出手铐欲将郭小桔拷上时被高队长拦住了,“你先去前面跟他们一起看守那辆被遗弃的车去吧。”
警员有些不明白,“那,那她……”
“她我认识,我知道她想要干嘛。”
警员还是不明白,不明白地离开了。
郭小桔也不明白,不明白和高队长初次见面,他却说认识自己,还知道自己要干嘛,但郭小桔不想去弄明白,只想设法脱身。当高队长来到跟前,张口欲说什么时,郭小桔手疾眼快从他的腰间拔出枪,指在了高队长脑袋上。
“你太菜了,还是个队长,别紧张,只要放我离开,我就不会伤你。”
高队长没显现出紧张,淡然一笑,“你根本伤不了我的,子弹在这里。”
从口袋里取出几颗子弹,哈哈大笑起来,笑着从郭小桔的手里把枪拿了下来。然后瞄准旁边的砖块扣动扳机,砖块应声成了碎块。
高队长得意地说:“是你太菜了。”
郭小桔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没想到这高队长如此诡诈,看来逃是逃不掉了,于是想把不明白的事弄明白,“你说你认识我?我们见过?”
高队长把枪插在腰间,和郭小桔在近距离的情况下这么把枪插着是有一定的风险的,便把子弹取了出来,然后才放心地回答起郭小桔的问题来。
“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认识你是因为我调查凌云时发现你和他的关系亲密,顺便把你也调查了。”
“调查凌云?他出狱了,他现在是自由人。”
“他现在不是自由人,在噬狼的手里。”
这时,郭小桔顿了一会儿,“你突然出现在我跟前,一定是有事跟我说,说吧,什么事?”
“不是我打击你,你救凌云是不自量力,我们警方和噬狼打交道有十多年了,他不好对付,我会设法救凌云出来的,你放心,我只希望你别瞎掺和。”
“这么说我很不爱听,不过我倒想听听你怎么设法救他出来?”
“我救凌云比你有优势,因为我是警察,只要找到证据证明凌云在噬狼手里,我就可以要求他立马放人,或者找到凌云身在何处,我就可以带人去解救。”
听到这样的回答,郭小桔无奈地在原地转了个圈,“还想问你,我又没报案,你怎么知道凌云出事了,还这么热心要救他?我记得十年前是你带人抓的他,把他投进监狱的。”
“因为我是警察。”
“你既然不愿意回答,我也就不追问了,嗯,你一定能把凌云救出来,我看好你,我就不瞎掺和了。”
“那太好了,谢谢!”
“这里是郊区,我又没车,能用你的警车载我回去吗?”
“当然可以,走,上车。”
“把车钥匙给我,我来开,前不久刚拿到驾照,让我练练手。”
郭小桔拿到车钥匙快几步上了车,迅速将车发动甩开了高队长,。高队长见状大喊,可身旁一个手下都没有,没人应声,又拼命地追,人追车哪能追的上,便拔枪开火,想把郭小桔吓住,但枪不出声,没子弹的。最后,高队长才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给前面守车的警员打电话,让进行拦截。郭小桔看前面有一字排开持枪的警员,没有选择硬闯,而是冲出道路,驶进了旁边的荒地。
警员见状没有大喊,没有人追车,也没有鸣枪,因为他们有车,开着所守的那辆车追了上去,这辆车性能极棒,比警车不知要好多少倍,不出三分钟绝对能将郭小桔拦下,不过,情况比预想中的还要好,才过了一分半,就看见警车趴在前面土坡上一动不动。警员们持枪围了上去,心里一直暗喜,这是他们有生以来用时最短的一次追捕,简直可以用不费吹灰之力来形容。但警员们高兴的过早了,郭小桔没在车里,就在警员纳闷时,他们停在土坡下的车被郭小桔发动了,一溜烟地开得没影了。好像被郭小桔耍了,但警员不慌,因为他们手里还有车,还可以追击,当警员进入车里便慌了,车被动了手脚,怎么也发动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