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沈正荣忽的弯下腰去,捡起一柄匕首来,恶狠狠的盯着他父亲,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那还是你去死吧!”
沈正荣自小就娇生惯养的,差点被沈玉泽给宠上天,他想要的东西,沈玉泽无论如何也要帮他弄到手。
沈正荣自私得要命,为了活着,他才不管那么多。
他只记住了林峰那句话,他们父子两个当中,只能活一个,那么活着的肯定是他了。他恶狠狠的向着沈玉泽逼近过来。
“你……居然要杀我?”沈玉泽没想到,沈正荣说动手就动手,他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这个儿子简直太让他失望了。
他更没想到,一辈子宠着的儿子居然反过来这样回报他。
沈玉泽一连后退好几步,见他满脸惊恐的神色,沈正荣像疯了似的,跟沈玉泽说道,“爸,你就让我刺一刀吧,不会很疼的,然后我们就都没事了,至于沈家的事就交给我吧,你也该退休了。”
说完,他不由分说的向着沈玉泽扑过去,同时匕首向着他胸口刺落。
沈玉泽拌在一具尸体上面,他一个趔趄,一下子倒在地上。
而沈正荣已经扑到他面前,谁都有求生的欲望,望着明晃晃的匕首,沈玉泽捡起手边的一柄弯刀来,向着对方迎去。
弯刀比匕首长了很多,沈正荣的匕首还没碰到沈玉泽,弯刀已经从他胸口刺进去,并且从后背露了出来。
沈正荣的身体被弯刀支撑着,匕首离沈玉泽的脸不过几公分远,随之从他手里滑落下来,落在旁边的地面上。
血从沈正荣嘴里流出来,滴在沈玉泽脸上,他喃喃着说道,“爸……你……你杀了我!”
“正荣!”沈玉泽这才缓过神来,他赶紧把弯刀扔掉,从地上爬起来。
沈正荣连同那柄弯刀一起落在地上,他已经没有了气息。
沈玉泽直愣愣的站在他儿子尸体跟前,眼睛里没有了一丝神采,忽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来,喃喃自语着,“我……我杀了自己儿子!”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似的向着大门外面走去,嘴里不停说着那句话,“我……我杀了自己儿子。”
看到这一幕,连林峰都有些心惊肉跳的,他也没想到,他们会父子相残。
他不由得摇摇头,到沈家来,他根本就没动过手,不过是几句话,便让沈玉泽杀死了自己儿子。
沈玉泽知道林峰要来,把家人都打发走了。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受到刺激,精神失常,沈家很快就要败落下去。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林峰赶紧从院子里出来,上车离开了沈家。
第二天,这件事便在京城传开了,那几名开枪的护卫队队员都被抓了起来。
沈玉泽也被抓了进去,大伙都在议论着沈玉泽杀死自己儿子这件事。
知道内幕的人都清楚,这件事跟林峰有关系,可从头到尾,林峰都没动过手,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几天后,姚百川带着家人住进了林峰的大院里。他把姚军也给带了来,还有姚军的家属,大院里立刻变得热闹起来。
姚军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很新奇,对于林峰,他当然是感激不已的。
林峰笑着跟他们说道,“只要你们喜欢,在这住多久都可以,反正院子里多得是房间,我一个人住着空荡荡的。”
姚军当然喜出望外的。听说有两名灵士级别的人物住进来,连丁伟楼也不敢来惹林峰。
林峰这边安稳下来,可于家却差点闹得翻了天。
听说看护祠堂的一家人都丢掉了性命,于震海震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么多年来,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情。他赶紧和于占涛去了吉泰省,那是最北部的一个省份。
跟省城和京城相比,吉泰省的繁华程度要差很多。
负责打理吉泰省生意的是于震海一个叔伯兄弟家的儿子,他名叫于占清。
他们一家五口人都住城市中央的一个大院里面。因为于家很有影响力,他们的尸体并没有被火化,而是停在一个房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