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震海说道,“你不用做得那么快。我要让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们于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让朱家人一个一个死掉,让他们被吓个半死,再来求我们。”
于占波嘿嘿冷笑着,他的声音阴冷刺骨,连于占涛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于震海这才和于占涛从建筑物里出来,然后反手把房门关死。
他们边向院子外面走,于震海边跟于占涛说道,“占涛,晚上你去找四个人来。记住,一定要两男两女,然后把他们献给占波做祭品。记住了吗?”
听到他的话,于占涛犹豫了一下。他明白于震海的话是什么意思,这种事非常灭绝人性。
因为好多年没人敢跟于家作对所,于家也有好久没使用于占波的力量了。
于震海扭头看着他,问道,“占波为了我们于家做出那么大牺牲。难道这点事你都做不到吗?”
“我晚上就亲自去办。”于占涛有些勉强的答应着。
三天后,一件很轰动的事从朱家传了出来。这三天里,朱家每天都有人死掉,他们的死相很吓人,脖子都有一个黑色的血洞。
因为这件事,朱家也是惶恐不安的,他们把家人和手下都集中到一个房间里。
可无论他们防守得多么严密,仍旧有人不明不白的死掉。甚至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这下朱家也有些慌了,他们把京城最有名的风水师都请了来。
其中就包括胡半仙。在京城,胡半仙名气很大。如果谁家出了什么诡异的事,第一个想到肯定是他。
胡半仙跟几名同道一起赶到朱家,朱家父子亲自迎了出来。
朱柏春面沉似水的跟他们说道,“我们朱家最近遇到些麻烦事。要是哪位能帮我们解决这个难题,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他的。”
他们都知道朱家的实力,如果能办妥这件事,不仅名气能得到大幅上升,还会收到一笔很可观的酬劳。
胡半仙问道,“能让我们看看尸体吗?”
朱柏春说道,“当然可以。”
这些天以来,朱家已经死掉七八个人。他们都是朱家手下,而朱家的直系亲属还没有出事。
给朱柏春的感觉,对方这么做,只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因为这件事,朱家好多手下都离开了。
他们谁也不想留下等死,朱柏春有一种树倒猢狲散的感觉。
他和朱宇在前面领路,四五名风水师都跟在他们身后。
朱宇虽然天不怕地不怕的,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彻底吓住了他。
他一步不离的跟在他父亲身后,他们还不清楚是什么人在算计他们。
朱柏春更不知道他们惹到的是个什么东西。
那些尸体被停放在院落后的一个房间里面。在靠着墙的地方,摆着一排铁柜子。
因为这件事过于惊悚,朱家并没急着把尸体拉去火化。
一进门,胡半仙就感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罗盘。
罗盘指针微微颤动着,说明这里的阴气很重。
朱柏春把一个铁柜子上的抽屉拉开,跟他们说道,“各位请看,他就是前天晚上遇害的。”
大伙的目光都落在铁柜子里面,那是一个二十几岁年轻人的尸体。
他面色铁青,眼睛瞪得很大,脸上还保留着临死前那种惊恐的模样。
最吓人的是,在他脖子上有一个恐怖的血洞。血洞是黑色的,并且向外翻着。很明显,他是被什么东西给咬死的。
看到尸体的恐怖模样,当场就有两位风水师打了退堂鼓。这种东西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弄不好还会丢掉性命。
只有三名风水师留了下来。胡半仙看着尸体,问道,“出事时,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朱柏春说道,“当时大伙都做了准备,并呆在一个房间里,甚至还有人就站在他身边。结果他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失踪了。大伙壮着胆子到外面去找。最后在围墙跟前找到了他的尸体。从失踪到发现尸体,不过几分钟的事。至于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