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平静,屋外的马球场上已经乱作一团。
暴躁嘶鸣不断扬蹄的马,拼命牵着马绳被拽倒在地的侍从,有人从马背上摔下来滚到地上,发出一声刺耳尖叫,一群人围上来,诚惶诚恐。
“县主!”
“县主您没事吧?”
耳边是一群侍从奴婢们诚惶诚恐的声音,被围成一圈的娣安县主戚婠婠,此时既茫然又害怕地跌坐在地上。
她的裙子被刮破,脸也被地上的灰蹭的乌漆嘛黑,两条手臂被刮伤,模样瞧着狼狈极了。
她旁边停着一只躁动不安的小马,被娣安县主的仆从们牵着,戚婠婠抬头,恨恨地望了这马一眼,怒气上头,狠狠道,“把这畜牲给我宰了!”
“县主您消消气……宰不得的,这可是您父亲最最喜欢的小马啊……”
“我不管!…”
远处一群贵女看着,窃窃私语,一旁的一处黄帐子内,里头正坐着三个人。
案桌前,象牙筷子夹起一块糖酥肉,放入嘴中,刘昔兰边吃,她轻轻歪头,眉眼冷淡地看着外头的这场闹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侧过脸,看了一眼身旁正同莺莺燕燕聊到兴头上的堂兄,淡声开口问他道,“外头此时乱的紧,太子哥哥不去关心那位一下?”
陆承宣正和身旁的一个少女说话,没听清楚,“……什么?你说娣安么?不打紧,那边自会有人扶她的。”
坐在陆承宣左边的粉衫少女,五官出挑,长着一双颇有风情的柳叶眼,此时她摇着扇子,笑着对她道,“昔兰妹妹既是想关心娣安县主,不如替太子和我前去慰问一番?”
“也好。”
叶昔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随后应下,这是南平候府的嫡女,倒也是个出身极高的。
她微讽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堂兄,他倒是挺会找,也有些手段,光是这一上午就足足有四个贵女过来问安。
看这情形,他怕是连以后当了皇帝,哪一个封昭仪、哪一个封贵妃,都早早想好了吧?
她顿时厌恶地闭了闭眼,“堂兄,我累了,想出去走走。”
说罢,不等陆承宣回答,她便起身走出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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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球场这边,戚婠婠被她的奴婢们扶起来,拥到休息的帐子里,进来摔砸东西泄火气,这时嘉林长公主闻讯而来,一进来抱住戚婠婠不住地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婠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嘉琳林长公主揭开娣安县主的裙子,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身上受的擦伤不少,她一时心疼极了,“快让阿娘看看,疼吗?早说了不让你骑那匹小棕马,它还没有被训练好。”
戚婠婠哭着,扑在她怀里道,“母亲,您不安慰就算了,怎么还这么说我!”
此时有人过来给她上药,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她抬眼,立刻怨毒地看着不远处的那个端着东西的侍女。
她是那个贱人的……
戚婠婠恶狠狠地盯着她,她心里越想越气,心想这谢婉凝现在不知道躲在哪里,在笑话她呢!
嘉林长公主道,“来,过来给县主换药。”
那侍女走上前,低下身子正欲为娣安县主抹药,戚婠婠突然飞起一脚,她狠狠地踹在了那人的心口上,一边怒骂嗔目道,“你给我滚!”
那柔弱的侍女毫无防备,这一下被戚婠婠踢倒在地。
她手上端的跌打药的瓷瓶尽数碎裂,红红的药水撒了一地。
长公主一见,顿时大惊失色,看着自己濒临爆发、一身坏脾气的女儿,不禁问,“婠婠,你到底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还用不着谢婉凝的贱婢来伺候!”戚婠婠恨恨地说道。
门外,两个华
服的少年正要撩开帘子踏入营帐,还未走进去,一听里头的少女说出这般恶毒的话语,两人纷纷厌恶地皱了皱眉头。